唐望秋昏昏沉沉地睡着,眉头紧锁,似乎在做噩梦。
他又梦到了公交车站满身伤痕的少年。少年满身血迹,带着鲜血的指尖抓住唐望秋的脚踝,唐望秋几乎是立刻就捂着嘴哆哆嗦嗦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大哥,大哥,你放开我,我求你了,我和你无冤无仇,我……我是第一次来京禾市,真的是第一次……”唐望秋手足无措地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很是艰难,“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购票记录。”
少年张了张嘴,极其轻地说了一声“救我”后,沉沉地昏死过去。
唐望秋半睁开眼睛,看见少年真的没有动静后,理智渐渐回笼。
他把少年的手移开,弯腰仔细看看他。少年大概十几岁的模样,尽管看不清具体长相,唐望秋还是能看出少年优越的五官。
唐望秋咬紧下唇,想了很久。现在天色渐晚,路边几乎没有什么人,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问吧?
唐望秋无奈地拨打了120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你好,在平江路后面的公交车站,有人失血过多昏迷,请尽快过来。”
“好的,先生,在原地不要乱动。”护士嘱咐道。
“好。”
挂断电话,唐望秋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蹲下来抱住少年的身体,用纸巾擦拭着少年胸口的血迹。
“都什么世纪了,怎么还有人会满身是血。”唐望秋感觉心脏揪紧,对着昏迷的少年自言自语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呀。”
很快护士到了,他们把少年架上车,唐望秋也跟着上车。少年被拉进急救室,唐望秋无奈地帮少年付了医药费。
他只有500块钱,医药费就付了480,他也只能帮到这了。
警察到来,唐望秋压住心底的恐慌跟着来到警察局,如实回答警察的问题。警察调取监控发现唐望秋真的只是路过之后,让唐望秋做了个笔录,就放唐望秋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唐望秋躲在公园的长椅上,啃着干面包,难吃的鼻头发酸,再次不争气地抹起眼泪。
都好可怜,那个少年好可怜,自己也好可怜。
没有钱,后面的日子怎么生活……
这个问题唐望秋没有纠结很久,因为他悠悠地从床上醒过来,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是梦,刚来京禾市那段时间简直是他最贫穷最痛苦的日子,他可不想再过一遍。
唐望秋请了三天假,这是他在家静养的第二天。说是静养,唐望秋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纵横交错的吻痕,苦涩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有很安静就是了。
桌子上是谢池星做好的早餐,上面留有一张便利贴。
好好吃饭,乖。
唐望秋嘴角微勾,他确实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喝完了豆汁,拿起东西准备去兼职。
由于唐望秋是双休,周末两天常常不知道怎么过,自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他基本上都是在家睡觉。
很闲的时候唐望秋会去一家兴趣班担任书法老师,教一些三四年级的小朋友书法。
这几个月天天和谢池星在一起,没有精力去兼职,正好趁着请假找找以前的感觉。
来到兼优兴趣班,唐望秋跟前台打了个招呼,换上统一的制服来到班里,先给学生摆好笔墨纸砚。
隔壁的女老师徐芝芝见唐望秋来了,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找了个板凳坐下,好奇道:“唐哥,这三个月没见你到机构了,我们还以为你发财了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芝芝经常来找他聊天,唐望秋和她关系也不错,边忙着整理宣纸,边道:“发什么财啊,你什么时候见打工能发大财的,赚个饭钱饿不死就够了。”
徐芝芝笑眯眯地道:“哎呦,我看不见得。”
唐望秋挑眉,好奇地问:“不见得什么?”
徐芝芝笑出了声,用特别八卦的眼神看着他:“唐哥你这满面红光,不像是工作忙了,倒像是谈恋爱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唐望秋顿时老脸微红,否认道:“别胡说,你这个小丫头,快回去忙你的吧。”
徐芝芝啧啧啧地继续调侃他:“害羞了啊,看来我真是说中了。”
看着唐望秋耳朵越来越红,徐芝芝笑嘻嘻地离开。
教室走廊里,徐芝芝走到半路被一个男人叫住。
“怎么那么高兴?”旁边个头很高,留着寸头的男人凑过来问。
徐芝芝不悦地撇了撇嘴巴:“你问那么多干嘛?”
周立坏笑道:“关心你呗。”
徐芝芝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我要忙了,你赶紧离开。”
说完徐芝芝关上教室门。
周立被关在门外,着急忙慌的,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话。
这时,周立听见徐芝芝隔壁的教室发出了动静,没一会儿,唐望秋从教室出来。
唐望秋看了眼慢悠悠走过来的周立,不甚在意地把垃圾扔在垃圾桶,转身回去。
周立也跟着唐望秋进入教室,他靠在门口,语气不善地对唐望秋说:“你怎么还回来啊?不是不干了吗?哎呦喂,我说徐芝芝今天怎么对我爱答不理的,原来是他妈你这个小子回来了!”
唐望秋转头,指了指外面,无语地说:“请你出去。”
“我他妈就不出去,怎么着?”周立站在门口,纹丝不动,“怎么的,就你这小身板还能把我撵出去不成?!”
唐望秋气得肚子有些难受,不耐烦道:“我和徐芝芝只是朋友,别什么都扯上我。”
周立握紧拳头,不悦道:“谁信啊,你见过男人和女人做朋友的?反正老子没见过。”
唐望秋肚子疼得厉害,摸着板凳坐下,无奈道:“可我说的是事实。”
周立见他嘴角发白的样子,忍不住嘲笑道:“说你两句,怎么变成这样了,弱成这样经不住老子一个拳头。”
唐望秋咬紧牙关,怒道:“你!”
周立得意忘形道:“我怎么样?唐望秋,我会让你在兼优兴趣班待不下去。”
扔下这句话,周立悠哉悠哉、大摇大摆地离开。
教室空荡下来,唐望秋捂着肚子关紧门,然后弯着腰回到座位上,疼得额角冒出虚汗。
是不是空腹喝豆汁喝的……唐望秋回忆着上午他都吃了什么。
疼得实在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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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望秋打开外卖软件买了一盒止痛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他吃完止痛药,症状才慢慢减轻。
学生很快三五成群地过来,唐望秋撑着上完了这节课。
等到下课,唐望秋已经完全不疼了,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路上却被周立拦住。
唐望秋蹙眉,不高兴地道:“你要干什么?”
周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坏笑道:“干什么,当然是打你一顿,让你以后再也不敢泡我的女人。”
唐望秋眼皮抽搐:“……”神他妈泡你的女人了?
唐望秋无视他,径直走过去,越过周立继续走。
周立瞧他无视自己的样子,怒从心生,一把抓住唐望秋的肩膀:“你居然敢不听老子的话,好,今天我真的要给你颜色看看了!”
唐望秋瞳孔骤缩,看着头顶马上落在脸上的拳头,害怕地闭上眼睛。
“嗷嗷嗷……”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耳边却多出周立痛苦求饶的声音。
唐望秋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睛,率先看清的是谢池星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然后是周立已经倒在地上抱住双腿的悲惨模样,周立疼得直打滚。
谢池星转过身来,握住唐望秋的双肩,关心道:“哥哥你没事吧?”
唐望秋摇了摇头。
周立倒在地上破口大骂:“好你个唐望秋,居然还有救兵,抢我女人的仇我一定会报回来!”
说完,周立一瘸一拐地灰溜溜走开了。
谢池星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唐望秋,轻笑道:“哥哥还会泡妹?”
说着,谢池星单手揽住唐望秋的腰,亲吻上唐望秋的耳尖,沉沉道:“早上刚从我床上下来,中午就去泡别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你说呢,哥哥?”
唐望秋感受着身后人炙热的体温,解释道:“我、我没有,你别听周立胡说八道,我和徐芝芝只是同事,只是闲下来有时候会聊聊天而已,真的仅此而已。”
谢池星摸着唐望秋的脸颊,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原来哥哥那么喜欢和别人聊天。”
脸颊被谢池星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唐望秋微微侧过头,轻轻咬住薄唇:“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
唐望秋脸颊微痛,忍不住道:“能不能放开我,现在在大街上。”
谢池星皱眉,放开唐望秋的腰,下一秒谢池星把唐望秋扛在肩头,单手拍了拍唐望秋的屁股:
“掉下来我可不管你了。”
唐望秋红着脸,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唐望秋和谢池星一起洗了澡,谢池星把他抵在浴室的墙面上接着吻。唐望秋想到了什么,眨巴着水光潋滟的双眸,无辜道:“谢池星,早上的byt是不是破了……”
谢池星蹙眉,与他耳鬓厮磨,让唐望秋看着浴室的镜子,沉沉笑出了声:“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唐望秋红着脸,闭上眼睛不愿意看镜子里的画面,颤抖着说:“可是肚子会痛。”
谢池星动作一顿,陷入回忆,迟疑道:“应该没破。”
唐望秋和谢池星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几乎没有过无套做.爱。唐望秋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