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雷达10海里的覆盖边缘,前方又出现两艘船只,速度较慢,缓缓飘着,看速度应该是二级船。
“只有两条船,还这么心虚?”
船只靠近。
这确实是两条三级船,只不过没有人划船,船只自然漂流着。
附属船上没人,主船上,两个男人挤挤挨挨地坐在船舱前面。
看见四级船靠近,他们才抬起头。
一个瘦长脸正用块脏布擦拭斧柄,另一个矮壮些的则摆弄着船尾的渔网。
一副已经过起了日子的模样。
“哟,来了两个大佬,还是四级船。希望你们的资源是从干净途径来的,我已经拍下了你俩,如果是杀人越货得来的,我会发群里举报。”
瘦长脸先开口,眉目间没有对四级船的惧意,他打量着两人,“孤男寡女的,你俩别搞出孩子了。”
神经吧你。
桑珩面色变了,看着和宴没有生气,才冷冷盯着二人。
“不会说话就闭嘴。”
矮壮男人立即观察了两人,脸色一变,啐了他一口,又对和宴二人笑道:“不要在意我这兄弟,他还没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脑子有些问题。两位有没有富余的淡水和肉干,我用好东西来换?”
桑珩的附属船距离他们最近,他站在船舱前,心中警惕未松,手握着暗藏在船舱内的长矛。和宴则静立原地,眸光清冷地扫过两人和他们身边的武器。
矮壮男人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做再普通不过的交易询问。
瘦长脸也凑趣道:“就是!咱这儿也不是没有好东西,可以换!”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是吧?把好玩意拿出来给人家瞧瞧?”
瘦长脸瞪了他一眼,似在怪他多嘴,但转向桑珩时,又堆起笑:“别听他瞎咧咧。不过…咱们确实有点特别的货,保证市面上目前还没有,品质没得说,就看两位识不识货了。”
他一边说,一边去船舱内部细细簌簌拿货。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卖关子的意味。
桑珩眉头微蹙,不想和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况且,这种小船,最多也就是个图纸吧?
他耐着性子道:“是什么?”
“嘿嘿,保证你们没见过这么好的成色…”
瘦长脸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兴奋。他的手从船舱缓缓抽出。
桑珩面色一变。
他双手捧出的,赫然是一颗人头!
肤色死灰,头发粘连,脖颈处的断口血肉模糊。
他捧着它,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刚才那副寻常玩家的表情瞬间褪去,眼底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光芒!
“看!多完整!多新鲜!”
他声音陡然拔高,尖细而颤抖,手指近乎爱抚地拂过人头的脸颊,“这眉眼…这皮肉…一点没坏!是上等货!上等货啊!”
旁边的矮壮男人也瞬间变了一副面孔,猛地扑到筐边,又捧出另一颗,同样眼放狂热,争抢般喊道:
“我的!我的这个更好!更圆!更干净!换!都跟你们换!有多少换多少!”
两人高举着那可怖的“货物”,之前插科打诨的轻松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扭曲的贪婪与疯狂,仿佛那是他们唯一认可的价值和珍宝。
纵然是曾在部队待了七年的桑珩,也不自觉有些恶寒。
这两人,已经彻底疯了!
他不再犹豫,抛出长矛,刺穿了矮壮男人的咽喉!
矮壮男人脸上的狂热还未退去,矛尖精准地从他胸口贯入,带着一蓬暗红的血花从背后穿出,余势不止,将他的身体带得向后踉跄两步,“咚”一声钉在背后的舱壁上。
他双手徒劳地抓向矛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的疯狂迅速被死灰覆盖。
几乎在长矛离手的同一瞬,桑珩已矮身侧滚,顺手抄起了旁边的铁斧。
另一个高瘦男人被同伴的突然死亡惊得一怔,但眼底的狂乱迅速转化为暴怒。
“你!你毁了……”
他嘶吼着,挥舞着手里的人头,不管不顾地朝着桑珩扑来,招式全无章法,只有一股蛮横的疯劲。
那颗人头,原本空洞圆睁的眼睛,倏地转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住了桑珩。
青灰色的嘴唇猛然张开,一股粘稠如墨的黑气伴着腐臭喷涌而出,同时发出一声非人的、尖锐的嘶嚎!
“嗬——!!!”
那高瘦男人似乎与这人头产生了共鸣,他最后的疯狂被彻底点燃,竟弯腰一把抄起那嘶嚎吐息的人头,当作一件骇人的武器,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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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人头的头发,不管不顾地朝着桑珩抡砸过来!
招式全无章法,只有一股混合着邪异与蛮横的疯劲,人头口中喷出的黑气在他身前拖出一道诡异的轨迹。
桑珩眼神一凛,虽惊不慌。
面对这超出常理的一幕,他纹丝不退,手中斧头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狠厉地自下而上斜撩。
“噗嗤!”
斧头前端重重劈入人头之中。触感并非完全脆硬的骨骼,反而有种令人牙酸的滞涩与某种空洞感。
人头尖锐的嘶嚎戛然而止,顺着斧头的力道回到男人的船上,更多的、更浓的黑气从破口处汹涌喷出,几乎糊了那疯狂男人一脸。
男人动作一僵,似乎连自己的疯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破坏”打断了瞬间。
就在这一刹的僵直——
破空声极轻微,却快得惊人。一道乌光从主船方向电射而来,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
“笃!”
一柄造型简朴、毫无反光的匕首,精准无比地钉入了高瘦男人的咽喉,刃尖从喉结前透出少许。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挺,眼中最后那点混乱的光彩彻底熄灭,连同手里那颗破裂冒烟的人头,一起沉重地扑倒在地,再无动静。
桑珩倏然转头,目光锐利地投向主船方向。
只见和宴不知何时已立在船舷边,刚才掷出匕首的手正自然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随手扔了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的身法之快、出手之准、时机之狠,让即使是见识过不少高手的桑珩,心中也蓦地一震。
这女人...身手好得有点过分了。
“他们的San值肯定特别低。”
隔着远远的,和宴厌恶地看了一眼依然散发着黑气的人头,随着瘦高个男人的死亡,黑气渐渐淡去。
这究竟是什么设定啊!
有些像是最令人憎恨的邪修。
桑珩隔着一段距离检查了一下,主船船舱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块沾着血的布料。
附属船船舱内有一些铁钉,但上面沾了血...
为了以防万一,他什么都没拿,只是将两条船进行分解。
就算是这样,他胸口仍有说不出的反胃。
邪祟力量,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