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玲珑脑海中对这位女士的想象是一位面目狰狞的形象。但当这位女士猛地转过来,目光对视的时候,钟玲珑当场就愣住了。
因为这位女士实在是太过美丽。
精致的眉眼搭配上优秀的鼻梁,以及水润的、似乎弯弯带笑的嘴唇,仿佛她此时的生气,也只是在向人撒娇。
所以,被美貌震慑住的钟玲珑,脑袋里的筋瞬间就搭错了,脱口而出:“好美啊——”
如此真情实感的赞美,让林萱妍原本愤怒的表情僵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嘴角的笑意,用十分扭曲的表情,冲钟玲珑喊道:“你谁呀?你笑些什么啊?”
美女脸上诡异的表情,破坏了美女自带的光环,也让理智重新占领了钟玲珑的脑子的高地。
“咳咳咳。”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丢人,钟玲珑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扣着脸解释道:“额……人和猴子的基因相似度都将近90%以上,就连和狗的基因相似度也在70%以上……”
钟玲珑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瞥向眼前的这位美女。果不其然地看到她的一张俏脸瞬间就涨得通红,一整个人都仿佛石化在当场。
“所以,您这亲子检测的真实性是真的让人怀疑呐。”
钟玲珑才说完这句话,她就似乎看到石化的人,直接裂开了。
林萱妍原本觉得自己的这招定能一击即中,将讨人厌的萧韵赶出萧家。
而在林萱妍原本的想象中,萧韵看到这份亲子鉴定报告绝对会崩溃,甚至会做出撕碎鉴定报告的行为。而她就可以昂着头,嘲讽道:这只是一个复印件,你撕了也没用。
可想象中的美好,弹指间就被站在门口的陌生人给戳破了。
不能接受的林萱妍,气呼呼地就冲钟玲珑吼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用手指着钟玲珑,转头就冲萧韵吼道:“她是不是你找来的托!故意来欺负我的!”
林萱妍的撒泼打滚的模样,萧韵已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他的表情不变,甚至还能用宽慰的语气对林萱妍说道:“这位小姐我从没见过,怎么会是我请来欺负您的呢?”
“胡说!坏人难道会说自己是坏人吗?”林萱妍越说越生气,“我要向老萧告状!我要告诉他你这个野崽子伙同外人欺负我。”
美女胡搅蛮缠的模样,让钟玲珑的脸也彻底冷了下来,冷眼盯着美女胡乱甩锅。
而萧韵瞧着意外冒出的钟玲珑态度发生了转变,微微敛了敛眉眼。再次抬眼时,他带着歉意对门口的钟玲珑说道:“抱歉哈,我继母的情绪比较激动。给您带来影响,我深表抱歉。”
钟玲珑将自己的视线从美女的脸上转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忽然发现他原本那种无所谓的气质忽然一变,露出一股可怜巴巴的味道。
这股违和的气质让钟玲珑的眉毛微微一挑,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自己应该误入了一场堪比钟家的“宅斗大戏”。
“没事的。”钟玲珑努力压着嘴角的上翘,半真半假地用同情的语气对萧韵说道:“我反而觉的你才是最辛苦的。毕竟要经常面对这种情况,是很费精力。”
“哎……”萧韵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疲惫地长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作为小辈我只能接受啊。”
林萱妍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尤其是瞧着萧韵一脸柔弱小白花的模样,感觉都快将早上吃的东西给呕了出来。
“够了!”林萱妍厌烦地用眼刀扫向两人,“你们有完没完?!”
她烦躁地用手抓着头发,嘴里全是不满的抱怨:“还说不认识呢?这一唱一和的架势明显就是相互认识的……”
钟玲珑是来看乐子的,而不是像成为乐子之一。
所以当她听到林萱妍将怒火转向自己时,钟玲珑撇了撇嘴,冲着林萱妍说道:“我觉得您现在啊,应该转动的是与您美貌成负相关的脑筋吧。搞不好,您拿到的那么夸张的亲子鉴定报告,是被人做局了吧?”
“您再不将自己生锈的脑子转起来,搞不好会被人狠狠坑一顿的噢。”
撂下这句话后,钟玲珑无视林萱妍瞬间僵住的表情,也没有察觉病床上萧韵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反而对他说道:“辛苦您了,我就不打扰了,祝您早日康复。”
说完,钟玲珑便转身离开病房。但她才走了几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将脑袋凑回来,带着一丝恻隐对萧韵说道:“能忍常人不能忍,您一定会成功的!”
紧接着钟玲珑“歘——”地将脑袋缩了回去,动作快得仿佛是和缩头王八取了经。这时候,钟玲珑是一点想吃瓜的心都没有了,她勾着背快步离开,整个人都似乎被什么可怖的东西追着的模样。
而此时留在病房里的两人表情都十分复杂。
尤其是林萱妍的脸上仿佛被泼了一桶五颜六色的颜料一般,脸色难看的不行。
林萱妍想要说些什么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是如此的丢脸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而过往一直对她阴阳怪气的萧韵,此时也保持着异样的沉默,让整个病房内都弥漫着一股尴尬地氛围。
“哎——”
似乎是不想再被林萱妍站着碍眼,病房内的尴尬空气最终还是由萧韵给打破,“您看,您这样丢人都丢到外人面前了,差不多该收敛收敛了。”
可现在林萱妍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萧韵的声音,她用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声音对萧韵吼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等着,我一定会向萧通告状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如同小孩子得不到心爱糖果般任性宣泄,让萧韵的额角微微抽搐,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五个字:“您开心就好。”
“哼!”回应萧韵的是林萱妍不满地哼声,以及一声重重地摔门声。
听着林萱妍“啪嗒啪嗒”远去的高跟鞋音,萧韵脸上的表情归于平淡。
此时手机的提示音响起,他粗暴地将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拔下,丝毫不顾及正在流血的针眼便接起电话。紧接着,他就听到手机里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哟,在医院里躺着打生理盐水的感觉怎么样?”
“有屁快放。”此时的萧韵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仿佛带着冰碴,似乎刚才在病房内一番表现的家伙不是他。
“哎呀,你这家伙别那么冷淡嘛。”电话那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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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对萧韵的脾气十分了解,依旧嘻嘻哈哈的对他说道:“对了,你家那位小太后来你这儿闹了没?”
对方说出这话,萧韵就知道林萱妍闹出的笑话是这家伙做的局。
“看样子是来闹过了啊。”对方察觉到萧韵的沉默,便有些得意的表功道:“我这可是让你家老爷子看清楚你家的这位小太后脑子有问题,这算不算得上是间接帮你了呢?”
“间接帮了我?”萧韵冷笑一声,“前提是你这简陋的手段没被人点破。”
“啊?你已经点破了?”
对方的反问直接让萧韵气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傻/逼/吗?”
“你搞的这些东西,在小太后来闹的时候,就已近被人点破了。”萧韵冷笑一声,“你搞这些东西,要么就别搞,要么就弄的精致一些。”
“但我觉得以你家那位小太后的脑子,应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吧。”面对萧韵的嘲讽,对方也不惯着,直接反驳,“对于那种脑子,这种水平已经足够了。”
但说着说着,电话那头的人也有些心虚,“我这样弄应该不会影响到你的规划吧?”
“影响?”萧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你都搞完了,还问我有没有影响?”
无视电话那头有些讪讪的笑声,萧韵冷冷地吩咐道:“既然你搞事了,就给我把事情给搞完整……”
*
钟玲珑溜出病房,脚就不受控制地往医院大门处走。
毕竟,这一整天累得她只想回家休息。
可是,她才刚刚走到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询问:“玲珑小姐,您要准备做什么?”
“啧。”钟玲珑咬牙啧了一声,回头一看果然是宋建木正站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她。仔细一看,小说中温柔可人的钟蝴蝶此时居然没在病房照顾人,反而站在他的身后。
似乎是钟玲珑的目光太过锋利与专注,让钟蝴蝶吓了一跳。
钟玲珑就明显地看到钟蝴蝶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整个人便怯怯地往宋管家的身后钻。
而这会儿的宋管家瞧着钟玲珑明晃晃地无视他,被她搞了一整天心态的他,最终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对她说道:“玲珑小姐,您是不是走错路了?回老宅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返程吧。”
“我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会走错路?”钟玲珑此时的不耐烦已经满溢出来了,说话也变得更不客气了:“你少管我做事。”
“家主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宋管家维持着体面对钟玲珑说道。
就连在钟玲珑面前装哑巴的钟蝴蝶也劝道:“快走吧,爷爷在等着我们了。”
“他等的人是你们,不是我。”钟玲珑瞧着自己打的网约车开到了前方,招了招手,方便司机将车开到她的面前。
打开车门,在坐入后排前,钟玲珑对站着的两人说道:“既然都知道有人再等你们了,就赶快回去吧。要是返程的动作慢了几拍,可是有可能遇到堵车的哦。”
说罢,钟玲珑“啪——”的一声关上车门,将自己的手机尾号告诉司机后,就当着钟蝴蝶与宋建木有些错愕的目光,乘着网约车离开了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