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栀愣了愣才答道:“今晚暂且先不锁,阿姊也想看看萤火虫。”
蝉鸣蛙叫是夏天夜晚最为常见的,当然还有那令人无比厌恶的蚊子,可萤火虫不一样,很多人都处在听过不曾见过的状态,就连林晚栀也只在同学的实验室里见过。
水环境的恶化,植被与生态的失衡,光污染的致命干扰,这些都是城市化生活下见不到萤火虫的原因。
闻言沈芥安点点头让过身来,为防止气氛继续尴尬下去,林晚栀推门而出。
穿梭在草丛中的萤火虫就像一颗颗繁星,它暗下去,你亮上来,她注意力很快便被吸引了过去。
「菜地是谁照顾的我没发现就算了,为什么连这么美丽的景象我也是至今才知晓呢?」
「叮,回我亲爱的宿主,你每天晚都会觉得自己累成了一滩烂泥,吃完饭洗洗就睡了,哪还有心思观察这些,当然不会发现啦。」
所以系统这是在谴责她?刚想怼回去,沈芥安走到了她身旁,道:“需要在下去拿个凳子过来吗?”
她摆手示意沈芥安不需要,可惜没用,沈芥安扭头就去搬了两张凳子出来,还顺手拿了把蒲扇。
两人一左一右的坐着,保持着一种沈芥安扇出的风刚好能够得着她的微妙距离,月不满的情况下,就算是有屋子里的灯帮衬着,都见不着什么光亮。
林晚栀完全不敢想在如此昏暗的状态下去做针线活,沈芥安却连灯都不用做了一夜。
“抱歉阿姊,在下……。”只见沈芥安忽然低下头对她道。
她惊住了,“这是怎得了阿弟,你可别吓阿姊啊。”
“阿弟实在是没忍住才偷拿了束口袋。”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绿色的束口袋,是沈芥安当时挑选的觉得最衬她的颜色,也是当初她缝的第一个,两人交换的那一个,看着那歪歪扭扭的针脚林晚栀一眼便认了出来。
现在上面被绣上了花纹,不是荷叶,也不是荷花,而是一个繁体的“林”字,所以说她当时敲沈芥安的房门,这人慌张之下藏起来的东西,便是这个束口袋。
沈芥安以为被她看到了,所以现在坦白道歉,怕她生气。
事情到这里林晚栀不知为何一直堵着的心居然松快了些,嘴角不自觉地带起笑,“阿弟在这等下阿姊。”
她迅速地跑回自己那里屋,找到那放置在床头的束口袋,薅到手便往回跑去,她紧紧地握在手掌心,将手伸至沈芥安的面前。
“阿弟猜猜阿姊掌心中为何物?”
只见沈芥安抬起头望着她的手,话到嘴边好几次又咽了回去,“在下不知。”最后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摊开手掌心,一个绣着沈芥安姓氏的束口袋,虽然以她的技术绣的依旧是歪七扭八,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沈”字的。
相信沈芥安定然也认得出这是他自己缝的第一个束口袋,林晚栀眼下唯恐的是,沈芥安不识字,或者说不认识她这现代化的“沈”字。
“这不赶巧,阿姊也给阿弟绣了,绣的刚好也是阿弟的姓氏,不过这是阿姊独特的绣法,阿弟可认得出?”她解释道。
沈芥安又仔细地看了好一会,言道:“恕在下无知。”
“无妨无妨,阿弟只要知晓阿姊也给你绣了,且也是偷偷的便好,不知阿弟可愿将那束口袋做成香包后送给阿姊?阿姊这个也送给阿弟。”林晚栀出于私心商讨道。
“嗯。”沈芥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愿意。”他道。
“那便好,萤火虫确实好生漂亮,时候也不早了,咱回屋休息罢。”林晚栀将自己手中的束口袋收了回来,搬起地上那她刚刚坐的凳子。
沈芥安没说话,也默默地将手中的束口袋给收了回去,而后搬起凳子跟着她回了屋。
一夜无梦,这荷花香包的准备工作提前做完了部分,而填充物还没有风干好,林晚栀今早一醒的时候,系统就欢快地告诉她,她今天便可得到纸墨了,附加条件是她还需要想办法买个研磨成杵回来。
去集市的路已是轻车熟路,沈芥安什么也不问就跟在她身后,系统说今天计算的保准没问题,林晚栀暂且不做评价,只是一味地跟着系统给的提示去走。
终于在快出了集市尽头的一个地方,找到了系统所说的地方,这地方跟上回系统引她去买布料的地方不太一样,门堂上没有挂很明显的招牌,也没有npc一样的人物迅速迎上来。
她看着这有几分唬人的朱红色大门,刚想问系统有没有搞错,身旁的人先问出了声:“阿姊,这是何地?”
“进去便知。”她强撑着答道,领着沈芥安进了门,心里祈祷着系统别整幺蛾子。
大门进去后是个有几分讲究的院子,处处都彰显出其主人的典雅,这大热天的也不知道那池子里的锦鲤是怎么养活的,林晚栀多看了好几眼,出神之际,耳边响起了不一样的男声,不属于沈芥安,她迅速回神。
“可是林姑娘?”面前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书生气的男子问道。
林晚栀有些不确定的点点头。
而后便见这位公子手持折扇向她作揖,“在下谢敛,久闻姑娘大名,请这边随我来罢,身后的小公子也是。”
谢敛自顾自在前面走着,林晚栀与沈芥安对上视线,“别怕阿弟,跟上便好。”林晚栀言道。
别看她面上那么淡定,内心里其实已经跟系统叫嚣快八百遍了,奈何这系统会选择性耳聋,她不明白系统这是给她整了个啥身份。
不多时,谢敛将二人带至一个满是诗书画卷的屋子里,“这是林姑娘想要的东西。”谢敛用折扇指了指书台上摆着的纸和笔墨。
那笔墨贴心到是她作画所需的颜色,“那便有劳谢公子,敢问何些钱许?”林晚栀并不想过多纠缠,上来就很直白。
而后她便看到刚还一直风度翩翩,表情得体的人瞬间皱起眉头,“在下明明都说了,不要钱,不要钱,林姑娘也答应在下了,眼下这算是出尔反尔?”谢敛的声音满是质问。
沈芥安的手臂出现在林晚栀的身前,将她往自己的身后拉,眼神十分不善地盯着谢敛,这气氛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咱有话好说谢公子,还是不要动了怒气为好。”林晚栀轻轻拍了拍沈芥安的胳膊示意自己没事。
反应过来失态的谢敛定了定了神,“本就说定了在下负责提供笔墨,林姑娘以一幅画作回给在下,在下也一直坚信林姑娘是那信守承诺之人。”
“那便照原计划行事罢。”林晚栀闻后点点头。
她此言一出,谢敛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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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便立马有了大反转,折扇打开遮住嘴角的那抹笑意,微微欠了欠身,“那在下便静待林姑娘佳作大成了。”
“谢公子,我这忘性大,不知谢公子所求乃是何种风格的画作?”林晚栀问道。
“风水画。”
拿到想要的笔墨后,送两人出去的不是谢敛,而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林姑娘慢走。”
这都半只脚跨出大门了,林晚栀又转过头来叫住了那小厮,询问了附近的药馆在哪里。
那小厮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被叫住,回答完她的问题后,便速速走开了。
“阿姊可是身体不适?”沈芥安赶忙问道。
林晚栀摇摇头,“阿姊好得很,阿弟莫要过于忧心。”她问药馆是想去看看能不能买到研磨杵,她印象里古代卖药的地方应该是会有这东西的。
「系统,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要个纸墨,这个谢敛又是要闹哪出?」
「叮,回宿主,古代纸墨本就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有的,更何况宿主所需要的颜色需要昂贵的材料才能调配,这谢敛是个唯爱琴棋书画的书生,更多身份谜题还需宿主自行探索。」
「所以你给我安排的身份是什么?」
「叮,一个空有绘画才能,但没有钱的落魄江湖画家。」
现在的林晚栀已经学会了一边和系统对话,一边看路,眼看着药馆的招牌就在前面了。
「你在编身份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你宿主能力的问题吗?还时你觉我作的画就肯定能入得了谢敛的眼呢?」
「放心,系统会给你打补丁的,嘿嘿。」
事已至此,她也懒得去喷系统,走一步看一步,刚走到医馆里面,听清楚她要买什么东西的伙计愣了半天,而后叫来了掌柜。
掌柜听完也是不解:“姑娘,咱们这边买药都是配好的,无需回去再研磨。”
她在交涉,身后的沈芥安一直表情凝重着,生怕她受了欺负,存在感很是强烈,掌柜解释完还小心翼翼地去观察沈芥安的表情。
眼看着掌柜的似乎不太乐意卖,林晚栀脑子一转便开始卖惨,又是家里有年迈老母啦,牙都掉完了吃不成肉,当子女的想要孝顺,想用这研磨杵弄碎了给老母吃。
又是家中还有年幼丧还在襁褓中的弟弟啦,连米都还嚼不烂,也需要这研磨杵一用。
终于是在她绘声绘色的“表演”,以及加价之下,掌柜忍不住松动了,同意卖给她一个研磨杵。
回去的路上,沈芥安有些好奇地问她:“阿姊为何不找地方直接买研磨杵?”
“阿弟对这集市也是熟悉,可曾见过哪里有此物贩卖?”林晚栀反问道。
沈芥安不作声地想了好一会答她:“不曾。”
研磨杵本质上是用一种石头做的,也不仅只有一个杵,还有一个用来放东西的底座,是比较重的,所以就由沈芥安帮她拿着,她自己则是拿着纸墨。
林晚栀不傻,她当然知道直接买,可这集市上就是见不着此物,再结合系统让她自己想办法,而不是像先前的东西那样直接指路后让她去买便可,她就知道了这是个考验。
系统至今都表现的人畜无害,照系统之前的说法,她能活下来更是托系统的福,可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