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烫头了?”
江颂言惊讶地看着她一头黑长直突然变成了波浪卷。
”是啊,怎么样?“
陈惟妙仰头轻甩了一下她的大波浪,妩媚又亮眼,越来越像她本来的样子。
江颂言比了个大拇指:“好看,简直是妈妈级别的。”
陈惟妙回以一个飞吻,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注意到桌上的蛋糕,挑了挑眉:“干嘛,特意买个蛋糕庆祝我分手?”
“是啊,祝你分手快乐乐,永远为自己而活。”
“谢谢宝贝,还是你最懂我。”
陈惟妙笑出声,走到对面给了她个大大的拥抱,抱完还舍不得撒手:“言宝,你是不是又长胖了?”
不然怎么抱起来这么舒服?
江颂言顿时不想跟她说话了。
她最近确实又长胖了一点,163的个子已经快有100斤了,本来她并不是很在乎体重,毕竟她已经有一张这么漂亮的脸(bushi),但架不住一个两个都说她长胖了。
靳斯昂也说过,还喜欢一边抱她一边摸她腰上的肉,说还可以再胖一点,抱起来舒服。
江颂言对此的回应就是跳到他身上,用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死他。
想到靳斯昂,江颂言没忍住笑了笑,陈惟妙没注意到她的走神,依依不舍又摸了下她的腰,回到座位上分蛋糕,两人一边吃,陈惟妙一边吐槽。
“言宝,你真是不知道顾宸骁有多绝,他自己身边围着那么多莺莺燕燕,还不允许我有其他男性朋友,我在公司跟哪个男同事多说两句话,他就拉长个驴脸,还在工作上找我的茬,你说这谁能忍?反正我是受够他了,我不仅分手了,还提了辞职。”
“顾宸骁能这么轻易放手?”
“他是有点不想分手来着,不过我估计大概是因为他接受不了我先提出分手,你懂的,他这人要面子,最后我说算他甩的我,他就同意了。”
只是当时的表情很难看而已。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我又没要他的钱,也没利用他的身份在工作中谋求什么便利,最多就是享受了他的身体,我承认他活儿还不错,但他不也爽到了吗?”
江颂言赶紧四处看了看,其他桌的客人在聊天吃饭,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陈惟妙和江颂言说话没什么顾忌,但这是在餐厅,说这种私密的话题江颂言还是怕被别人听见。
陈惟妙显然没意识到这点,还在滔滔不绝:“言宝,我跟你说,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儿,接下来我要禁欲!我将两个月不碰男人身子!”
陈惟妙豪情万丈地拍了拍桌子,突然拔高的声调终于引得旁边好几桌客人都回过头来看她。
江颂言赶紧拿菜单挡住脸:“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陈惟妙平时嗓门就大,说到动情之处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一时忘记了这里是公共场合,经江颂言提醒才反应过来,连忙压低声音:
“我的意思是,趁着靳斯昂还年轻,你赶紧试试他的本钱,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老了!”
“不是在说你和顾宸骁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
“别害羞嘛,你们不可能一直柏拉图,总要经历人类生命大和谐的。”
“河蟹?你要吃河蟹?这是湘菜馆没有河蟹,下次咱们换一家吃,你尝尝这个蟹黄芋头,也挺好吃的,不吃就凉了......”
陈惟妙面无表情看着她:”.....”
江颂言:“......”
江颂言转移话题:“那你辞职了之后还要找别的工作吗?”
陈惟妙撇撇嘴,顺着她的话题没再聊这个,她说:“我想开一家服装店,你还记得吗?我上学的时候还跟你说过,长大了想自己当服装店的老板娘,只是没能做到,这一次,我想试一试。”
江颂言怔了一下,慢慢笑了,很为她感到高兴。
“我记得,那很好呀,请问我可以申请入股吗?我可以提供资金支持!”
“谢谢我最爱的言宝,知道你想帮我,我还有不少存款,不过要是开在市中心恐怕还不够,到时候你入股,你算半个老板娘!”
“嗯嗯,包在我身上。”
陈惟妙和江颂言的关系早已是家人,家人之间从不会计较那么多。
陈惟妙也知道服装店要是盈利了江颂言不会真的要她的钱,所以陈惟妙并没有多说,只打算以后要是赚了钱就把江颂言那一份给她留存着。
没过一会儿,菜上齐了,两人边吃饭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
“言宝,这几天我去你家住吧?反正我最近也没事。”
“好啊。”江颂言点点头。
两人吃过饭,还一起去逛了街,陈惟妙化悲愤为动力,又是狠狠消费了一波,在最热闹的市中心玩到晚上10点才回家。
一进门,陈惟妙熟门熟路地把包扔到沙发上,拿了自己放在江颂言家的睡衣去洗澡,江颂言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休息。
才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敲门,江颂言放下水杯,走过去打开门。
“斯昂?”
靳斯昂应该已经洗漱过了,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脚上还踩着拖鞋,黑色的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有些懒散地站在门口,看上去很随意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刚才听到动静,想着你应该回来了,就上来看看。”
江颂言心想凌霄云厦这么贵的房子隔音都不好吗?她关个门楼下都能听见。
“对不起啊,一直没看手机,不知道你给我发了消息,还麻烦你上来跑一趟。”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不要怕麻烦我。”靳斯昂皱了皱眉,不喜欢她对自己这么客气。
“而且我只是刚好要扔垃圾,顺便上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不是特地上来的,也算不上很麻烦。”
江颂言想说没见过有人扔垃圾上楼扔的,垃圾桶明明在楼下。
不过这话她识相地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啦,你担心我嘛,谢谢你亲爱的。”
江颂言往前倾了倾,很给面子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回来,仰着头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以后我出去了回来之后都给你发消息好不好?”
靳斯昂没忍住翘了翘嘴角,眼里带笑,嘴上却好像不在意的样子:“随你。”
才笑了一下,他就收起嘴角,又绷起面皮,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冲她很酷地抬了抬下巴。
江颂言:“?”
靳斯昂“啧”了一声,弯下腰碰了碰她的嘴唇,伸手兜住她的后颈,看着她水润的眼睛,笑了一下,说:“晚安吻还没亲。”
狭长深邃的眼睛带笑,又冷又酷的脸近在咫尺,江颂言脸上看着很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快被迷晕了。
靳斯昂说完又要凑过来,江颂言一把捂住他的嘴,亲她可以,但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刚刚不是亲了吗?”
“不要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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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亲嘴,还要伸舌头。”
他握住她的手拿了下来,含住了她的唇,舔了舔,又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江颂言脊背一麻,控制不住张开牙关和他舌尖相触。
江颂言听到靳斯昂从喉咙和鼻腔间发出了一种低沉混合着喘息的声音,类似于小狗被撸得很舒服时会发出的那种愉快的声音,让江颂言莫名耳热。
靳斯昂好像很享受亲吻,而她也是。
当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换上靳斯昂脖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震惊的:“卧槽!”
靳斯昂听到声音一把将晕晕乎乎的江颂言搂在怀里,手罩着她的后脑勺,江颂言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贴到了一片坚硬。
靳斯昂看清楚屋里的人,认出来是顾宸骁的女朋友,皱了皱眉,低头问:“她怎么在这?”
江颂言这才想起来陈惟妙在屋里洗澡,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有几分尴尬地说:
“小惟这几天住我家,忘记告诉你了。”
陈惟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嘴里能装得下一个鸡蛋:“......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
江颂言被闺蜜撞破和靳斯昂接吻,又尴尬又羞耻,推着靳斯昂出去:“你先回去,没什么事,明天见。”
然后一气呵成关上了门,江颂言原地静止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冲着陈惟妙呵呵笑两声。
“看不出来啊,你们俩挺狂野!”
陈惟妙很快从惊讶中恢复,满眼兴奋地绕着江颂言走了两圈:
“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还在当纯情小学鸡呢,没想到已经进展的这么快了,刚刚靳斯昂那副摸样,恨不得把你给吞了,你们俩上本垒没有?”
陈惟妙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算完全夸大,江颂言自己闭着眼看不见,陈惟妙可看得清楚。
靳斯昂吻江颂言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又着迷又沉醉,嘴也跟粘在她嘴唇上了似的,如饥似渴地吞咽着,偏偏动作又不失温柔,显然也是很注意她的体验。
那么高的人一直低着头,脖子不舒服也不肯放手,占有欲还特强,啧啧,是什么让冷淡的人变热情,是什么让高岭之花为爱低头?一定是爱情!
陈惟妙断定,靳斯昂陷入爱情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想凑到她耳边说话,突然又想起来这是在家里,用不着小声说话,于是放开声音:
“你俩睡过没有?他活儿怎么样?”
“还没有,还没到那个地步。”江颂言红着脸坐到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给自己降温。
这是江颂言第一次谈恋爱,哪怕在陈惟妙面前她都有些难以启齿。
“还没睡?那也快了,我看那小子绝对忍不了多久了。”
“你快别胡说八道了。”
陈惟妙谈过十几任男友,靳斯昂那状态明显就是一整个被她好闺蜜给迷住了,刚才这两人那磁场,那火花,那种旖旎到黏糊的氛围,是只有热恋期才会有的状态。
陈惟妙在心里一顿分析过后作出结论:这两个人都喜欢彼此喜欢的不行!
想到这儿,她又低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江颂言,她正低头喝着水,明显还神思不属着,整个人都是粉色的,深棕色的带着一点自来卷的长发垂在肩头,眼睛水润润的,茶色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嘴唇也被吮得鲜艳泛着水光,像颗可口的水蜜桃。
陈惟妙脑子里自动浮现一个词: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