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费了些力气,才把昏迷不醒的楚飞拖到床边,又挪到床上放平。
她盯着楚飞毫无血色的脸看了片刻,眉头微蹙。
这人然脾气很差,但是却是唐安见到还算是好心的佣兵。
而且自己拿了他的强化剂,肯定不能见死不救。
思忖片刻,唐安转身下楼,向店老板借了一捆粗麻绳。
回到房间,她将楚飞的手腕、脚踝牢牢绑在床栏上,确认绑得结实,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唐安才挨着床沿坐下,掀开自己的衣袖。
原本爬满身体的黑色纹路,此刻已经消退了大半。
唐安双腿分开,坐在楚飞的身上,微微低头,靠近从楚飞,像之前一样给他解毒。
只是几分钟后,楚飞身上的脓包并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更加厉害了。
唐安皱眉,立刻拉开了自己的袍子。
她自己手臂上与腿上的脓包消散了许多。
刚才服用的强化剂让她身体的毒素都消散下去。
唐安皱眉,如果自己体内的毒素消散的话,那么她也无法将楚飞的毒素清除了。
必须抓紧时间。
唐安犹豫了一瞬,伸手在楚飞的口袋里摸索片刻,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
她打开刀刃,对着自己的食指指尖轻轻一划,殷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她连忙抬起流血的手指,凑到楚飞嘴边,想让他喝下自己的血解毒。
可血液刚滴落到楚飞唇上,就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根本没被他咽进去。
唐安皱紧眉头,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只接住了寥寥几滴,大部分都渗进了楚飞的衣领里。
她盯着指尖残存的血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把流血的手指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吸了一口,将血液含在口中。
随后,她微微俯身,缓缓将嘴唇凑近了楚飞的嘴唇。
腥甜的血液被喂到了楚飞的嘴里。
温热的触感从颈侧传来,楚飞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皮肤。
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意。
紧接着,嘴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带着点淡淡的腥甜。
恍惚间,似乎有个灵活的东西在唇齿间轻轻搅动,带着清冽的气息,将那股腥甜一点点渡进他的喉咙。
身体里的麻痒感如同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连后脑勺的钝痛都减轻了不少。
或许是尝到了甘甜,昏迷中的楚飞竟然开始回应唐安。
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近到唐安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下身体的特殊变化。
唐安微微起身,古怪的向着身下的楚飞看去。
看到楚飞的下身突兀隆起的弧度。
唐安皱眉,伸出手使劲按了按。
硬硬的,一点都没有因为唐安的按动而消散下去,反而更大了分。
唐安皱起眉,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理解男人与女人的身体差距。
只是她不明白没有钱和食物也会有有反应吗?
明明车队里的女人与佣兵是因为有了钱与食物才会贴在一起。
身下的楚飞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呃?”疼痛让楚飞的意识逐渐回笼,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皮肤很黑,满脸都是恐怖的脓包。
这张恐怖的面容让楚飞立刻清醒过来,下一秒,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病毒发作的剧痛、被推倒撞墙的眩晕。
楚飞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绷紧,他想要立刻推开唐安,但是手臂却受到了阻碍。
楚飞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臂包括脚上都绑上了绳子。
以前这样的绳子,楚飞完全可以挣脱开。
“你……你干什么?!”楚飞又惊又怒,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下意识地想推开近在咫尺的人,可低头的瞬间却猛地愣住。
唐安正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挨的很近,每一寸相触的肌肤都传来清晰的触感。
“你在做什么?!”惊怒再次涌上心头,楚飞又一次挣扎。
“你别动,我在救你。”唐安见他挣扎不休,索性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回床上,“你刚才晕过去了,身上的病毒快压不住了。你别动,我会更好操作一点。”
楚飞被她按得动弹不得,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着少女特有的清浅气息,让他心头一阵混乱。
他还想再挣扎,可这点微弱的力气在唐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能被她以这样一种带着屈辱感的姿势死死按在身下。
更为关键的是,他忽然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瞥,竟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扒开了大半。
他不敢再往下看,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未散的欲望,正抵在一处柔软地方。
那触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耳根瞬间泛起热意。
唐安也明显察觉到了楚飞身体的变化。
她犹豫了一下,稍微移动了一下身体,可这陌生的碰触刚发生,楚飞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别乱动,我没有钱。”唐安说道。
楚飞不知道唐安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更让他羞耻的是,身体竟如此不争气,仅仅是这样一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从下腹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泛起异样的酥麻。
楚飞死死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全力压抑着身体里冲动,恶狠狠地盯着身上的女人,“该死的……混蛋,滚开!”
唐安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立刻连忙道歉:“对不起。”
楚飞却根本不接受她的道歉,咬牙切齿地低吼:“从我身上滚下去。”
唐安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坐到了楚飞的一侧,又抬手挤了挤自己已经不流血的手指。
她见状,又将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指尖重新渗出些许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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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后,便再次俯身低头,想要将血液渡到楚飞的嘴里。
可楚飞一看到唐安再次靠近,立刻猛地别过了头,双目赤红得吓人,喉间滚出咬牙切齿的嘶吼:“滚蛋!我要杀了你!”
楚飞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浑身脓包的女人压在身下。
自幼接受的家庭教育让他根深蒂固地认为,身体必须对未来的伴侣保持绝对的忠贞,此刻的境遇,对他而言无疑是极致的羞辱。
虽说他从小居住的地方鱼龙混杂,隔壁房间就住着一个妓女。
偶尔回去时,那妓女会主动凑到他的房子里,甚至脱光衣服勾引他。
毕竟楚飞的收入还算是可观,至少让女人不会饿肚子。
但是楚飞只觉得恶心从来不会碰。
他毫无情爱经验,却始终坚信,对爱情和未来的伴侣要从一而终。
想到这里,楚飞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将身上的女人碎尸万段。
可让他无比郁闷的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
唐安有些着急。她不知道这三级强化剂会不会彻底将自己体内的毒素消散,一旦毒素完全消失,她的血就再也救不了楚飞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面的脓包还在一点点消退,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楚飞的抗拒态度无比坚决,根本不配合解毒。
唐安急得额头都冒了汗,没时间再和他僵持,立刻再次俯身压在楚飞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你别动,我真的是在救你!”
说完,她便不管不顾地再次凑向楚飞的脸,想把血液渡进去。
可楚飞根本不领情,趁着她靠近的瞬间,猛地偏头,用牙齿狠狠咬了唐安一口。
“呀!”唐安吃痛地叫了一声,立刻抬起头,抬手一摸嘴角,指尖已经沾上了殷红的血迹,嘴角被楚飞咬破了。
楚飞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杀意,一字一句地低吼:“别让我抓到你。”
唐安也生气了。
自己明明是好心救他,他不仅不配合,竟然还下狠口咬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扫过旁边的衣服,立刻有了主意。
唐安伸手拿起一旁的衣服,直接盖在了楚飞的脑袋上,只留出他的嘴巴在外。
接着,她用手指牢牢捏住楚飞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他张开了嘴巴。
她抬起自己还在渗血的指尖,凑到楚飞嘴上方,殷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直接滑进了楚飞的嘴里。
唐安一直盯着楚飞身上的脓包,直到看到那些红肿的脓包渐渐消退,颜色也从深红变成了浅红,确认毒素消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捏住楚飞下巴的手。
嘴巴得到解放,楚飞几乎是立刻“呸呸”的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
这个女人竟然喂他血!
楚飞心底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他的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都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发颤,“我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