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衡天宗真干这种事?!”
郑铎得意地看向桑离。
但当山羊胡掌门下一句话传来时,他的笑容僵住了。
“但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抓吗?”
他声音颤抖,愤怒和恐惧揉作一团,从胸腔迸发而出:
“因为郑山派人找到我们,让我们半夜潜入衡天宗,杀人夺宝!结果我们反被衡天宗擒住了!”
“不仅如此,在那之后,郑山假模假样地把我们弄了出来,许诺我们灵石法宝,要我们在交流大会上指认衡天宗!”
说到这里,山羊胡掌门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愤怒。
“可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我偶然间看到了郑山叔侄二人的灵信内容!他们在信上说,事成之后,要杀了我们灭口!”
“我赤焰门如今沦落至此!从头到尾——都是他郑山的毒计!”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卧槽!!!”
“金刀门才是幕后黑手?!”
“指使别人抢夺宝物,然后栽赃陷害?!”
“郑铎刚才那些话,全是在放屁?!”
郑山脸色漆黑,尽是怒意。
“满口胡言!本舵主根本没有干过那些事!”
他抬手捏诀,想弄死这几个反水的家伙。
就在这时。
“住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赤炎门三人面前。
竟是此前从未出现的周衍!
长袍男子负手而立,看着郑铎,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怎么?事败就要杀人灭口?”
见到恨不得掐死对方的老对头,郑山脸色铁青:“周衍!你怎么在这?!之前给你发邀请函不来,是想被除名吗!”
周衍呵呵一笑:“我怎么不能在这?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难不成郑副舵主还要管到我天机门分部头上?”
“我们天机门分部隶属于天机门主宗,你若想除名,单找此地仙盟可不够,得去天都找仙盟总部才成!”
他又看向仙盟长老,拱了拱手。
“长老,刚才的话您都听到了。金刀门指使赤焰门抢夺衡天宗宝物,事败后企图栽赃陷害,如今还要杀人灭口。这桩桩件件,您可要主持公道。”
仙盟长老一时陷入沉默,郑山见他面色犹豫,紧忙开口。
“何时胡言乱语、诽谤攀咬也能当真!赤焰门说是受我威胁,证据呢?!”
郑山冷笑着瞥向赤焰门三人处,他做事一贯不留把柄,发灵信时只会附送极少的灵力,在对方阅后就会消失。
他笃定,赤焰门三人绝不可能手握能够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殊不知,桑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是吗?”
众目睽睽中,桑离启唇讥笑。
“那郑副舵主不如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她长袖拂过,演武台正中缓缓升腾起一阵波纹。
波纹荡漾间,一面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巨大水镜悬空而起,镜面边缘坠着极为复杂的符文,散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这是……
“留影水镜!”
据说能够记录影像的地品上等法器!
这可是只有那些富裕的一等二等宗门才能拥有的法器!衡天宗居然也有?!
如果桑离有条尾巴,现在一定已经高高扬了起来——不枉她花了大价钱买下这个宝贝,可算是用到刀刃上了!
在众人的震惊中,留影水镜将赤焰门三人被衡天宗关押后的遭遇,从头开始播放。
当水镜中出现那道燃着幽紫火焰的灵信时,金刀门众人心底一沉。
每个修士的灵信都会有独一无二的印记,而这显然就是属于他们副舵主郑山的。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一切都显而易见。
“人不可貌相啊…”
一些宗门小声讨论着。
金刀门从上到下都是蛮不讲理的性子,也就这个郑山看起来温文儒雅,还算正常。
没想到,原来他才是最恐怖的那个。
噫,果然,歹竹不可能出好笋!
以后可得离金刀门远点!
在水镜出现的时候,郑山眉目就已紧紧皱在一起。
是他疏忽了,没有考虑到一个三等宗门居然会有留影水镜这等宝物。
他直勾勾地盯着桑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但在显而易见的证据下,什么都说不出口。
见满肚坏水的老对头被怼得哑口无言,周衍心情非常愉悦,看向仙盟长老。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金刀门暗地对其他宗门下毒手已是事实,若不予以惩处,恐怕落星城各宗要人人自危啊。”
仙盟长老沉默了一息,缓缓开口。
“……此事,我会如实上报仙盟总部。”
郑山皱眉:“长老!你——”
你从前可收了金刀门那么多灵石和宝物!
仙盟长老撇过头去,没有理会。
开玩笑,那点东西可不值得他把职位搭进去,一时的富贵和一世的富贵,他还是分得清的。
全场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
郑山猛地甩袖离开,金刀门的人也自觉丢了大面子,灰溜溜地跟着退出席位,就连郑铎都一瘸一拐、两步并作一步地往外赶。
【弹幕:走什么呀,我瓜子刚备好,一个都没啃呢!】
【弹幕:脸都丢光了,可不得赶紧跑路嘛】
【弹幕:幸亏一直监视着赤焰门那三个,不然今天可要翻车了】
【弹幕:翻车了就沉默跑路,这不是我隔壁部门吗?】
【弹幕:哈哈哈哈哈郑铎走路的样子太好笑了,好想进去踹他好腿一脚】
【弹幕:不是,比赛还没结束呢,现在怎么办?】
“金刀门就这么走了?”
“对啊,擂台赛还没结束呢!也太不负责了!”
金刀门的人离开后,演武场陷入一片混乱。
主办方撂挑子不干了,交流会自然也无法继续。各宗带队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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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
此时,仙盟长老站出来,清了清嗓子。
“诸位,今日之事,仙盟会彻查。金刀门若真有栽赃陷害之举,定会严惩。”
“至于交流会——”
他顿了顿,眼中有些犹豫。
若是就此收场,实在有些损伤颜面。可若是还要继续,没了主办方,没了主办方,弟子奖励该由谁出?
“自然要继续办,难道离了他金刀门,落星城各宗就不能交流了吗?”
桑离声音清脆,却带着些不容反驳的果决。
“若他金刀门打定主意做缩头乌龟,那明日的颁奖便由我衡天宗出资源!”
“弟子们修行本就不易,怎能因此耽误了他们!我衡天宗虽小,却也懂得这个道理。”
本次交流大会,衡天宗弟子可谓是大放异彩,作为校长兼老师,她亲眼见证了弟子们日复一日的努力,自然要为他们争取应有的荣誉。
金刀门就算原地解散了,该有的颁奖还得办。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听闻桑离这番话后,本还在长吁短叹的各宗门长老纷纷一改愁容,争先恐后地赞成她的想法。
“没错!又不是没金刀门,交流大会就办不下去了!”
“对!弟子们不能白比!”
在场弟子们也为桑离的魄力欢呼,“桑宗主高义!”
“这才叫宗主!郑XX是个什么东西!”
“三年之后,我一定让我弟报衡天宗!有这样护犊子的宗主太爽了!”
“我妹也来!”
“我让我表弟也来!”
“我姨家的小孙女也来!”
角落里一高一矮两个弟子还为这事互相攀比起来,直到身前的长老回头,照着脑袋瓜一人给一个暴锤。
当他是聋子吗!居然明目张胆地商量把自家孩子往其他宗门送!
白养了,都白养了!!
“既然如此,那便如桑宗主所言,交流大会正常进行。”
仙盟长老抚着长须,他本还觉得衡天宗是个麻烦对象,如今桑黎这一表态,倒是比他想的要好上不少。
而就在一切回到正轨,准备继续比赛时,擂台赛的主角之一却跳了出来。
“我弃赛!”
身着金刀门弟子服的金烈捏紧双拳,愤愤不平道:
“但这不等于我输了!
一切都是你们为金刀门设计的阴谋!早晚有一天,我们会证明一切!”
话落,他愤然离场,肩背直直挺着,想要听到其他宗门对自己的赞同。
然而——
“他脑子被魔气入侵了?”
“呃……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还不认输?他本来也打不过啊。”
“我也记得,那冰锥马上就要击中他了,突然被打断。”
“啧,果然,金刀门从上到下没一个输得起的。”
听到未曾预想的一片奚落声音,金烈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衡天宗!
今日之耻,他金烈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