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画考完特招后,半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她而言,这场特招考试没什么悬念,拿满分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天考完她就跟班主任请了假,直接连学校都不去了,彻底把那里的人和事抛在了脑后。
2班班主任也没多问,在允许尤子画直接离校去登记觉醒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再也见不到这位学生的准备。
尤子画进校时就是坐轮椅的,从初一开始,她就靠着从小到大满满的医疗记录,多次请假。
班主任一开始还很操心,后来发现她成绩稳定的及格,人还过得挺开心的,就不再多加干涉了。
毕竟这个社会,不想出人头地暴富的话,躺平也有躺平的福利,过得也可以很好。
不过她们都不知道的是,学校里的戏份还没完。
四月新的一天,下课铃声刚落,7班教室忽然安静了下来。
吴秋明揣着个精致小包装盒,面色自如的大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先扫过前排一女生的座位,才看向中排的甘蓝。
这人前头刚在小花园里热情告白甘蓝,现在绯闻人物又双双出现在一个场合,班上学生都忍不住默默关注,就连走廊路过的人都放慢了脚步。
吴秋明单手插兜,慢悠悠走到甘蓝桌旁,面带微笑,语气也放得平和,“甘蓝,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才发现,自己从来没喜欢过你,打扰你那么久,真的挺抱歉的。”
这话听着诚恳,旁边人却瞪大了眼睛,感觉其中藏着股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甘蓝正低头写题,笔尖都没顿一下。
早知道她这个德行,可吴秋明心里还是有点不爽,手指头都掐出血了,才维持住表面的诚恳,“话我说到这,以后不会再找你了,你也不用再觉得不自在。”
“毕竟我喜欢的是韦露。”吴秋明露出笑,“她和你不一样。”
甘蓝终于停笔,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淡淡道:“这事你应该跟她说,和我说没用。”
她从出生起身边围绕的就都是天赋者,天才只是见她爷爷的门槛,不然吴秋明之流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甘蓝来航银初中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想像当初的爷爷一样拼搏走出去,根本没准备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上浪费精力。
“行。”吴秋明强撑着面子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接着他不再等甘蓝回应,转身就走向了前排的座位,语气瞬间放软,“韦露同学,自今天起,我要开始追你了。”
甘蓝收回目光,继续写习题,笔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响。
吴秋明余光注意着甘蓝,见她依旧毫不在意,心里莫名涌起股火却又没处发,只能悻悻地站在韦露桌旁,嘴上说着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吴秋明这是干嘛?”离得远的学生捂着嘴小声蛐蛐,“真追韦露?”
同桌凑过去,压低了声音,“不是吧……他之前对甘蓝那样死缠烂打,怎么转头就要追韦露去了?我错过了什么?”
“嗯?”有人眼神探照灯般仔细衡量,“你们看韦露的背影,是不是跟甘蓝超级像的?都是偏安静的文秀类型,只不过一个内敛锋利,另一个软乎乎的。”
“何止一点点。”
不少人赞同这个说法,“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顿时大家眼里,都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吴秋明是什么性子,三年来附近人都知道了。纨绔霸道急脾气,向来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弄到手,之后送不送人另说。
他追甘蓝不成,转头追韦露,怕不是把韦露当成了甘蓝的替代品,也是给自己一个追不上的下台阶。
吴秋明笑着把粉头绳递到韦露眼前时,她捏着笔的手指瞬间攥紧,头埋得低低的。
自从听到自己的名字,韦露就心慌得厉害,紧绷的全身都透着拒绝的气息。
她鼓起勇气,“吴同学,这头绳……”
话还没说完,韦露正好对上了吴秋明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温和,眉峰微蹙,藏着明晃晃的警告,直白得吓人。
韦露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所有拒绝的念头,都被那道眼神震得烟消云散。
她想起旁人说的吴秋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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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想起自己和奶奶的处境,眼睫颤了颤。
吴秋明见她噤声,如意料般的乖巧,这才笑着把头绳塞进她手里,语气依旧温和,“看你总扎简单的马尾,头绳都松了也没换,所以送你个新的。”
韦露捏着笔,连带着那根带宝石的头绳,一起抓进了手心。
她连再次抬头看一眼都不敢,心里满是无措和惶恐,双眸逐渐变得水润。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学习,下次考个好排名。”吴秋明撑着桌沿看她,声音大了些,“韦露,放学等我,我送你回家。”
韦露攥着课本,轻轻摇了摇头。
吴秋明像是没看见似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低声道:“别让我久等。”
这一幕幕的,让众人大开眼界。
狗腿子没忍住悄悄问道:“明哥,我听他们说,这韦露是甘蓝的低配版。咋滴,你这是追不到正主,准备找个替身了?”
“别和我提她。”听到那个名字,吴秋明就恶心,他脚步猛地顿住,回头冷冷瞥了说话男生一眼,“什么低配版?以前那是瞎了眼,现在我只喜欢韦露。”
这话一出,再没人敢打趣相关事件,连带着前绯闻对象,都在吴秋明朋友圈清空。
不过从那天起,吴秋明追韦露的架势,比之前还要轰轰烈烈。
“这要是不结婚,很难收场啊!”
“有钱就是好。”
“话说都快中考了,我也没听说他觉醒了啊?心态那么好的吗?”
吴秋明的追逐,高调得全校皆知。
他不再像当初对甘蓝那样,带着一群狗腿子摆大阵仗,也不再说些咄咄逼人的话。
有人看着吴秋明的转变,感慨原来再纨绔不讲理的人,遇上真正喜欢的人,也会收起一身的强势,变得小心翼翼。
唯有韦露始终活在紧张和不安里。
吴秋明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于韦露而言,这是一场避无可避的麻烦。
她不聪明,只能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接受也不敢拒绝,只能用沉默来应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