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突得盯着他的眼睛问,“万香楼的楼主,该不会是你故意打死的吧?”
司空明月愣了,“杀人放火不是个小罪名。他虽然是我打死的,但不是我们的计划。想让他死的是其他人。”
“这下我又有把柄落在掌门手上了。看,我跑不了。”他捧着她的脸笑调道。
飘飘脸红,“你跑不跑关我什么事。”
司空明月瞧着她认真点头,“说的是,会跑的是掌门你。走吧,去找你的柳大哥。记得我的话,豆腐店。”
出了万香楼,飘飘思索着司空明月那一系列的操作,直叹胆大疯狂。
只要有一处地方他没做利索,他便会身败名裂。飘飘冥思苦想,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和谁斗。
“掌门。”旁边的巷子突然冒出个人,吓了她一跳,
“谁?”
“是我。”
那个人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在斗笠底下阴森地笑。
“满夫人!”
飘飘看到那张压在帽子底下的脸,惊悚地瞪大眼。
满夫人飞快地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到没人的地方。
“别喊,史掌门。
飘飘乍被她挟持,以为她要行凶,手掌乱舞无意摸到了她身上别着的某样冷兵器。
黑色的半月,狭窄的刀刃,好像在哪见过。
飘飘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不喊人,满夫人这才松开手,歉然道,“冒犯了。”
她已从兵器认出了她,冷嘲热讽道,“更冒犯的事你早就做过了。”
满夫人微怔,“前阵子我确实做了很多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
飘飘:“你杀了满庄主两兄弟?”
满夫人:“他们罪有应得。”
“你是报仇?”
“是。
他们两个哪里得罪你了?
满夫人:他们曾经害死了龙盟主。
飘飘:那你为何要嫁给满庭玉?
满夫人:为了报仇。其实我是龙盟主的女儿。
!你居然就这么告诉我了?!
跟你合谋的还有谁?
是我的爱人。
“他是谁?
不能告诉你。
你连身世都告诉我了!
“我听说夺碧山庄大公子前日找了人,要了你的画像。”
“恰好我易了容在那家画轩帮工,听到他们的谈话。”
“什么意思?
夺碧山庄的大公子在查你的来历。
飘飘:我都不认识他,他查我干什么?
满夫人:我也想知道。
飘飘:然后你要我帮什么忙?
满夫人:帮我说服司空明月,让他查龙盟主的死!
飘飘:你为什么不自己现身找他?
满夫人:他比你心更硬。他跟龙盟主没什么交情。
飘飘:也不见得我说啥他都会同意…
满夫人:不一定!而且告诉你一个秘密,司空明月中过南疆的邪教的毒,不知解开了没有。
满夫人说着掏出一盒锦盒,里面是解药。
只要你们放过我,还有调查龙盟主的死,我就把解药给你们。
飘飘:他中毒了?他从未说过。
满夫人:你可以亲口问他!
飘飘正打算抢锦盒,满夫人将她啪了一掌,推开。
………
“婷婷,你要带我去哪里。”
轮椅的木轮子咕噜咕噜压过沙砾地,竹叶沙沙的响声在周围潮起潮落,无极老头坐在轮椅上,由身后的女人推着走。
“阿爷,我们当然是准备回无极门去。”
“其他人呢?马车在哪?”
“马车就在前面的道上,马上就到了。”
无极老头在别馆的行动不受限制,今早无极门来人,娉婷意外地出现在他面前。
声音还是那般脆亮,活泼,昙珍轩香囊的气味叫他的心情也亮了起来。
孙女乖乖回来,他喜出望外。
“婷婷,你说的那位公子是哪家的孩子?”
“阿爷,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都追着人家跑了,阿爷我就不该关心一下对方的身份?”
“阿爷!”女人害羞地撒娇,“我没有追着跑…我这不是回来孝敬您了吗?”
无极老头呵呵笑,“怎么,那小子欺负你了?舍得回来陪我这个臭老头子?”
“他敢…我只是想阿爷了。”
两人前方的路越走越短,高度急转直下,可怕的万丈悬崖静静地守在轮椅的几步之遥外,而无极老头似乎毫无所查,在轮椅上和孙女有说有笑。
“婷婷,今日的你和往常格外不同。”
女人呼吸微微放慢,笑说,“阿爷,是不是觉得我比往常更孝顺您了。”
“你的脾气比下山前好了很多,你以前哪有耐心推着轮椅慢慢地陪我散步。”
靠近悬崖,风改变了方向,竹叶的清香被风扫到了后方,崖底的水汽味冲了过来。
无极老人嗅到了潮湿的水汽,听到风摩擦崖壁的声音,脸上的笑逐渐干瘪。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就会成功地推他下去。
“你不是婷婷。你是谁!?”
扶着轮椅的女人沉下面容,立在崖边笑得花枝乱颤,“黄有指,你活了这么多年,也该够本了。”
“你是谁!?”无极老人卡住座下的轮子,惊恐地道。
“我是武嘉怡。”
“你是教主夫人?!”
“亏你还记得我。当初你背叛圣教,向武林盟摇尾乞怜,获得名望地位,如今该还债了。”
“属下没有背叛圣教……”
“没有?”四十岁的武嘉怡身材纤细,仍似少女,她一恢复原本面貌,犹可见当年凤岐仙教的
盛世威风。
“黄有指,你将圣教密药提炼之法泄露给了武林盟,没有依照圣令执行计划,辜负教主对你的重望。你说,你该不该死。”
无极老人颤抖辩解:“夫人,您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您怎么能说我没有执行计划?!”
“当年你们为什么不开城门?!”
“我们开不了,龙盟主下令封城,谁也不得接近城门。违者格杀勿论。”
“我们留在城内的其他兄弟是谁杀的?”
无极老人垂下头,犹豫道:“他们也得了疫病。”
武嘉怡:“不可能,他们可是提前服过圣果的,怎么会得上病。”
无极老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
“夫人…我没有骗您。”
“那你为何幸存下来了?”
“我……我没有吃圣果。当年教主派我进城,是为了另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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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您会杀了我的。”
“你不说,我现在就会杀了你。”武嘉怡抬起五指,尖长的指甲似五把锋利的刀,五毒爪能眨眼叫人灰飞烟灭。
无极老人看不见她的手,但能揣测得出她的脾气。
“您还是现在就杀了我吧。”
武嘉怡怒掐他的天灵盖,嘲讽:“黄有指你在武林盟呆久了,人也变得道貌岸然了。怎么想一死了之保全名声,然后好让你那个孙女安然留在武林当大小姐?想的真够美。”
她知道怎么对付这位曾经的下属,“活到现在,你是不怕死了。没关系,老娘先宰了你,然后再去找那个小丫头。”
“夫人!您已得到了您想要的,如今为什么又要翻当年的事。”
武嘉怡美丽的眼中闪过抹凶光,“我想要的是什么?”
“教主之位……还有龙盟主…”
武嘉怡在他说完之前,收拢五指。
“妖妇!放了我家阿爷!”一柄飞刀飞来划破了她的手指。
裹着朱砂色斗篷的女人,露着一双满含恨意的眼睛。
“喔,孝顺的孙女来了。这下省了老娘不少麻烦。”
无极老人慌了神,“娉婷!你快走!”
“阿爷,没事,我们能救你。”
“恐怕你们救不及。”武嘉怡一脚把轮椅踢往悬崖,紧跟着飞过来抓娉婷。
无极老人坠向悬崖,娉婷惊恐地扑向他,却被武嘉怡掐住了脖子。
“阿江,救我阿爷!”她向通行的另一人求助。
“那我先送你走吧。”武嘉怡冷笑,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像捏死蚂蚁一般捏死她。
所以原本要去救援无极老人的人,马上转身救娉婷。
无极老人发出一声极长的惊叫,掉下了悬崖,那些摸到他的手臂,但没拉住的无极门弟子,双手发黑,口吐黑血在地上打滚。
武嘉怡发功时,手掌会变成黑紫色,中了她的五毒爪的人马上会变成一颗腐烂的毒源。
“恭喜你捡回了一条命。”武嘉怡欣赏地望着男人说,扭动的细腰恰似条美艳的毒蛇。“小丫头居然攀上了个了不得的人。”
男人打横抱着娉婷,九尺高的个头鹤立鸡群,普普通通的一张脸,泯灭众人。
这个显眼又相貌平平的年轻人,绝不会是个随处可见的庸人,他对黄有指的孙女关爱有加,但对其他人铁石心肠。
那些跟他们来的人,还有无极门的人,他看也不看一眼。
“南疆来的老巫婆,你又来瞎凑什么热闹。”
武嘉怡因为他的称呼,面容变得扭曲,“你叫我老巫婆?”
“对啊,你保养的再好也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年轻时候不守妇道,老了还在练五毒爪,就不怕你家里的那位帅哥,抛弃你找年轻的小姑娘?”
“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你忿管我是谁,我好心给你句忠告,少打一些不该打的主意,乖乖回家奶孩子去。人生幸福短暂,还能享受多久,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男人老三老四地教育她,然后忍受怀中女人的捶打啃咬。
“阿爷…”娉婷不想责怪他,但失去亲人的悲痛伤心难以承受,她恨无能为力的自己,混合着泪水一股脑的发泄。
“人都是要死的。婷婷。”他一字一顿说。
“你不救我他就不会死。”娉婷放声大哭。
“但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