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月蹙眉,握着她的肩膀,“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这样恨他?”
“他骂我丑。我就骂他禽兽。”
“他可要气死了。
飘飘对镜顾影自怜,“本姑奶奶的美与众不同,他不懂欣赏。”
“在理,你的美需要正确的人欣赏。”司空明月心情很好,打开门,唤人,“水烟,去告诉其他人,就说史掌门找回了秘籍。”
“什么?!”飘飘大吃一惊,“你要害我?”
司空明月眉目温暖如春,敲了下她的脑袋,“在下欣赏你,为何要害你。史大掌门想当神断,在下帮你。”
飘飘滴冷汗,拉住他,“有你这么帮的吗?我什么时候找到秘籍了。”
“现在。”司空明月牵起她的手翻过来,又将袖中的一本小册子放在她的手上,“看这是什么。”
“秘籍?!”怎么会…
“假的。”他眯着眼睛,狐狸似得笑。
“还说不是害我。”
“笨。”司空明月展扇,在她耳边说,“秘籍迟早会找回来,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平息骚乱。旦璜派招牌在此,你说这秘籍是真的,其他人便不敢质疑。”
飘飘急了:“别人又不是傻子,应松山也不是傻子!”
“正是应为他们不是傻子,他们才会帮你。”
“什么意思。”
“你猜得到,动动脑子。”
引起你的兴趣,偏偏不说完,他运筹帷幄用智商鄙视人的样子,真叫人又爱又恨,飘飘哼了声,顺着他思路走,“他们怕禽兽搜查,所以最好秘籍是真的。可他们未必不喜欢看我们出丑啊?还有应松山的反应也说不定。”
“我们的目的之一,不就是想看看应掌门的反应吗?他再者他们想看的是我出丑,而不是你出丑。”
“说的好像我很没价值似的。你我都是旦璜派的,我出丑跟你出丑,有什么不一样?只要旦璜派出丑他们还不都拍手叫绝?”
司空明月忽然开怀轻笑,“是一样,你出丑,就是我出丑,咋们一起丢人。所以有我陪着,掌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飘飘感觉自己被他占了便宜,连带着身上的白色衣袍也烫了起来。
“你早准备好了假秘籍?”
“这东西不少英雄豪杰私下都有收藏。”
“你也想做武林盟主?”
“书是我当年替师父誊抄的。呵,武林盟主…”他笑的温文尔雅,眼中依稀结了层寒冰,说得淡然超脱,“有什么可做的。”
“可你年纪轻轻…”
“年纪轻轻?”
“虽然我不了解你们江湖中的情况,但这些日子过下来,我发现除了那个失踪的盟主,实际上你的势力最大,旦璜派也好,华山派也好,甚至是其他派别的首脑都非常忌惮你。你爬上如今的位置,一定很不容易。”
“我很厉害?”
飘飘真不想夸他让他得意,含糊道,“算得上年轻有为吧。”
司空明月摇头:“他们不是忌惮我,是怕自己的弱点暴露被人挟持利用,旦璜派有着无数双眼睛,掌握着他们不愿人知的秘密。
厉害的不是我,是所有默默为江湖付出的旦璜派弟子。我呀,呆在旦璜派,只是为了有事可做。”
“没想到你这么洒脱。”
“掌门,是不是对我有了新的认识?”
“没错,以后你在我的印象里变成了闲不住的采花贼。”
“你啊…”司空明月拿她没办法,挥手让水烟把消息通知出去。
像得了尚方宝剑,能够呼风唤雨的盟主金令,飘飘立在楼上,举起手中的假秘籍宣布:“秘籍找到了。”
众英雄坐在楼里,茫然地抬起头。
他们刚刚还在商议,准备联合起来抵制秦俊的大搜查。
司空明月摇着扇子,唇边绽放着官方的笑,站在她身侧加强她的可信度。
要在气势上压倒众人,掌握主动权,飘飘鼓起勇气,响亮地说出秘籍的寻回经过。
“秘籍就压在隔壁的酒坛底下,想必是贼人听说秦楼主要彻查全楼,所以不得不先把秘籍藏在那里。现在秘籍找回来了,各位可以放心了。
“应掌门,你来看看,是不是你丢失的秘籍。”
那些人统统朝应掌门望去,杯子举在半空,顾不上茶水漫出杯口。
应松山惊诧万分,霍然直立,杯子叮当滚落桌面,六神无主地望着飘飘手中的秘籍。
“掌门。”他边上的弟子悄声唤他,接住了杯子。
应松山成为万香楼的焦点。
他举步万钧,在众人的注目礼下,疑心重重地走到飘飘的面前。
“司空公子。”
“应掌门。”
应松山这个中年男人自四年前当上掌门,每一年,每一天,他的雄心壮志宛如吸水的海绵般膨胀,一开始他很感谢助他上位的易盟主。但在他的独子因为意气之争触犯了江湖盟典被逼死后,他对易盟主产生了无法抹去的负面情感。
他不信任盟主,盟主亦提防着他。武当派内处处有旦璜派的暗线,做什么事都被监视,应松山倍感肘制。
黄毛小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没了易盟主,看你还能得意几时。郑重接过秘籍,翻开一页。
司空明月的年纪和他儿子一般大,但际遇天壤之别。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天天得看着二十多岁的人脸色行事,应松山想起自己早亡的儿子,胸口一阵痛。
“…秘籍是真的。”
他瞧了两页平静合上。
司空明月拱手:“恭喜应掌门,秘籍失而复得。”
应松山勉强动了嘴角,表达高兴:“多亏了史掌门,应某不用再失眠了。”
你确定是真的?“不再仔细看看?”飘飘替他操心。
应松山收回秘籍,“多谢史掌门关心,应某不会认错。”
“那你可要收好,不要再弄丢了。”
他连问都没有问她从哪里找到的,他分不出秘籍真假?
“史掌门,司空公子,为庆贺秘籍失而复得,今晚应某准备在望水楼设宴,你们务必要光临。”
“不用这么隆重吧。”飘飘忐忑,“寻回秘籍是我们旦璜派分内之事。”
“史掌门推辞,是看不起我们嵩山派?”
“没有的事。”她征求司空的意见,司空明月点头:“应掌门,您是不是忘了,今晚万香楼也有场宴会。应掌门不打算参加吗?”
“啊。”应松山一愣,瞬即干笑,“司空公子提醒的是,应某最近有点健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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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晚上再叙。”
飘飘目送他下楼,视线扫看楼中其他派人的反应,大都是小声议论,各自交谈。
她担心的异议没人提出,气氛一片大和谐,全如司空明月所言,皆大欢喜。
高兴的都是不想被搜查的。
人散了以后,两人来到了慕容小小的房间,看望娉婷。
她的毒怎么样了?飘飘问。
慕容小小正在收拾银针,抬头说,再治个几天,就会苏醒了。
司空唰地打开扇子,打量着床上地娉婷。
你离开过房间没有?他问慕容小小。
当然离开过。
她回答。
司空明月看了看娉婷的脚和鞋子,奇怪道:怎么回事?
见他东看西看,飘飘靠过来问,你看她脚干啥……
咦!?
飘飘不禁发出惊异的声音。
她的鞋子上有东西。粘粘的。
是蜂蜜?
司空明月用扇子点了一下娉婷,你不要装睡了!
慕容小小也惊讶地盯着娉婷。
…娉婷突然睁眼,非常平静地坐起来。
还是被你们识破了。
你偷了秘籍?还一路跟踪我们?
娉婷冷冷的回答,是又怎么样。
飘飘:满庭玉是你杀的?
娉婷:不是。
不过他想拉无极门一起做五石散生意,死有余辜。
飘飘: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满夫人?
娉婷有些瞧不起她:这是你们的案子,问我做什么。
飘飘:你是嫌疑人啊。你知道满夫人去哪了吗?
娉婷:这也是你们的事。
飘飘:你可不要包庇她。
娉婷:如果你们不追究秘籍的事,我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
飘飘:你真的跟满庭芳好过了?
娉婷:我不过是利用他。
飘飘:你拿秘籍做什么?
娉婷白眼:练功啊。
司空明月突然插嘴:你是白凿吗?
娉婷白眼翻地起飞,这名字太难听了,我已经改成白如玉。
飘飘:白茶的徒弟白凿居然是女人。
娉婷:怎么了?
飘飘:山庄地毒都是你下的?
娉婷:差不多吧。不过你们不是还活着吗?想追究我?
司空明月一副严明公正的表情:没人指使你吗?
娉婷:我接近满庭芳,是为了无极门。除了下毒,我没有杀人。
飘飘:无极掌门不知道?
娉婷:知道又如何?
飘飘:庄上出现的无极掌门是假的,这个你可知道内幕?
娉婷:都说了,你们应该抓满夫人!
司空明月:那满庭芳呢?
娉婷:他真死了?
飘飘:死了!中毒!
娉婷不说话了。
过了会,她道:你们打算抓我吗?
我没想杀他。
不是你。司空明月道:无极掌门回来万香楼,到时候他肯定会找我们要人。
娉婷哼哼,你们知道就好。
司空明月:秘籍呢?
娉婷做鬼脸:还给你们,反正我已经背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