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婉心里想着:不就是有点凑钱吗?至于这么显摆?
再说了,就算是有这钱,杨明珠能够嫁给沈听澜,以后也说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沈听澜那个人,可不算是什么良配。
嫁这样一个老公说定以后有什么苦吃?
还用得着在自己面前如此显摆。
一时之间,齐小婉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人狠狠踩在脚下碾压的感觉。
从前,她跟在冷清音身边都是看着她如何用这样的办法去碾压别人,所以如今那个被碾压的人换成了自己,心里这感受自然是不用说的。
早知道如此,她就真不来参加这个婚宴了。
平白无故送了礼金,还被人羞辱一顿。
几次想要离开,都被拦下来,齐小婉心里越发不痛快起来。
杨家算什么东西,在京市根本无权无势,也就是欺负她这样的没有父母可以撑腰的小人物罢了。
真换了厉害角色在他们面前说不定如何谄媚于人。
那个杨明珠更是不知深浅,嫁入豪门就好好过自己豪门太太的日子就行了,必要跟她前任搞这么多麻烦事。
难不成自己会去跟她抢老公?
她现在都已经看清楚了沈听澜是多么冷血无情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一头扎进去?
而且沈家目前的这个状况又有什么值得让人飞蛾扑火的?
除非沈家真给她很大的利益,为了足够的利益也不是不可以铤而走险。
可是,沈听澜对自己没有那种感情,又怎么可能给自己利益呢?
更何况那个狗男人自己就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自己的人,把利益看得比命还重要,连自己亲妹妹都不会在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外人,而且还是前任?
齐小婉想着这些事情,心里不痛快,手里的酒杯换了一杯一饮而尽。
倒不是她酗酒,只是太生气了,借酒浇愁罢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加想现在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婚礼的晚宴留下来的人也不算多,但还算是比较热闹。
杨明珠今天也为了风头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甚至连脸上的妆容都换了好几次。
造型团队也算是为她绞尽脑汁,想来也会受到一笔不菲的酬劳。
从婚礼开始到现在,杨明珠脸上的得意越来越少,心慌的表情在脸上却越来越深。
照理说作为新娘子,她今天应该是打扮得非常漂亮了,加上她本身脸蛋和身材都很不错,这些打扮肯定只会叫她更加出彩。
杨明珠很明显的看到一些年轻二代三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过。
就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谈过恋爱,对这种眼神也不陌生。
可从头到尾到,沈听澜却从未如此看过她一眼。
就好像像是她极致的性感漂亮,对于沈听澜来说也并没有任何吸引力似的。
她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不是啊。
还有其他人看她的,那种炙热的眼神,她很清楚是意味着什么?
可是为什么她的新婚丈夫却不那么看她?
现在已经是晚上,很快晚宴散场之后就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了,难道到时候沈听澜对她依旧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杨明珠已经开始感觉到了焦虑,虽然今天齐小婉来参加婚礼,她也放了不少的注意力在这人身上。
可是从头到尾沈听澜也没有和齐小婉接触过。
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这个人一样,都忙着和各种权贵聊天应酬。
作为今天的男主人,新婚的新郎官,沈听澜真的是在很努力的维持这场婚礼的体面。
就算是杨明珠,想要怀疑这两人私下有什么,可说到底两人之间并没有接触。
既然齐小婉人在现场,沈听澜都对她无动于衷,那么他为什么对自己就没有那种渴望呢?
今天是新婚大喜的日子,今夜就是洞房花烛夜,可是沈听澜看她的眼神和平日里看她都没有两样。
倒是有好几次沈青云看她的目光有些奇奇怪怪的样子。
不过杨明珠也没有太在意,说起来这个沈青云也是年纪不小,从未谈过恋爱。
家里有这么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叔子,以后又是要同住一个屋檐之下,杨明珠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小心一些。
不好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那就不好了。
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嫁入豪门,总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名声才对。
一旁的杨夫人似乎是看出了女儿有些心思,借着跟她说话的机会低声问:“还在为了那个前任的事情不高兴吗?”
杨明珠摇了摇头:“不是,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我不高兴。
我只是觉得都到这个时候了,听澜对我是不是有些太冷淡了一点?
妈妈,我是不是有点焦虑?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吧?现场还有这么多宾客,我不想被人看出什么。”
杨夫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人看出什么,我能够看出来,不过因为你是我亲生的女儿罢了。
我了解你的心思,所以才会觉得你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变化就察觉到。
你别太焦虑了,女婿那边是因为应酬这么多人,总不至于这个时候就对你那种垂涎的想法也显得太不体面了。
你且安心好了,过了今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未来的当家主母,而且还是豪门的当家祖母就对咱们家来说实在是非常重要。”
杨明珠认真的点了点头:“妈妈,我晓得轻重的。”
她不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两个人毕竟是没有任何感情就被凑在一起,虽然她很喜欢自己的这位丈夫,可是对方如果对自己没有多少感情,并且今天晚上也很难成事的话,她也不是没有早做打算的。
想起自己还留有后手的准备,杨明珠赶紧问自己的伴娘闺蜜:“我一早交代给你的手袋呢,你有没有帮我收好?”
闺蜜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手袋递了过去:“放心吧,你交代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你都跟我嘱咐了千百遍,说这个手袋很重要,所以我这不就直接贴身带着吗?怎么了?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杨明珠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带着踏实一点。”
她从闺蜜手里接过手袋,然后就提在了自己手上。
晚宴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很快就会散场,已经陆陆续续有些人开始离开了,最后一批人围绕在沈听澜身边,只等这批人喝完酒聊完最后几句就该散场了。
他们的婚房是设立在酒店的套房里,所以今天晚上是不必回家别墅去住,直接去楼上套房就可以了。
此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她小心翼翼地从手袋里面掏出了一点小东西,凑过去拿了一杯酒,悄无声息地往里面放了一点小粉末,摇摇晃晃之后就很有眼色的把这杯酒到了沈听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