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雪挠挠头想,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后面裴牧戎越来越偏执。
自小自己宠着的妹妹意外撞破自己的心意后渐渐远离自己甚至喜欢上别的男人,于是三年的时间裴牧戎整天沉浸在妹妹是故意疏远自己才喜欢上别的男人,内心越来越黑暗。
裴昭雪想到这里就头痛。
她想不到见到裴牧戎自己该用何姿态、心情和动作去面对他,万一自己暴露了怎么办,可要是不理他日后恨意更浓到那个时候再去理他为时已晚了。
这是一个大问题可更大的问题是自己该如何和裴世归相处,方才和林镜辞相处她并不忍心为了男人去伤害自己的洽谈好友。
她思来想去并未想出个所以然来,此时她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检测到玩家偏离剧情,给予第一次警告,请玩家深刻记住自己玩家的身份。”系统像是大雾中一盏灯,在裴昭雪因为感情而迷茫时为她拉回自己正确的道路上。
裴昭雪听到这一番话思想才转变,她在这个世界只是因为自己在现实世界死亡为了回到现实世界才要好好做出系统发出的任务,这里一切东西都是假的,人也是假的,自己何必多用感情。
她更明确了自己的任务可是心中还是一番难受。
裴昭雪看着墙根的一棵小草发呆,她像是陷入了虚空的状态。
那根小草被风吹的摇摇晃晃,随着小草的晃动一个浅蓝色的人一脚闯进了小草安逸的世界。
裴昭雪视线随着那一抹浅蓝色而去。
她往上瞧是一个是个姑娘,这姑娘神色慌张,脚步焦急往前面赶,像是在躲着什么。
裴昭雪好奇心便赶上瞧瞧。
她在碧婷耳边吩咐一些事情自己便追着浅蓝色衣角而去了。
裴昭雪鬼鬼祟祟跟着这姑娘进到了一个死角,这地方离前堂远,人往里面一靠路过的人也难以发现。
那姑娘到了那里坐着蹲在地上将头埋进胳臂便开始嚎啕大哭。
裴昭雪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这姑娘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于是她就在一旁等着姑娘渐渐稳定下来再去交谈。
裴昭雪听着哭声越来越小便蹲下去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那姑娘听见声音身子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抹抹眼泪看清裴昭雪的脸后,表情变得狰狞:“你这个毒妇,还来装好人——”
裴昭雪呆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上来就秒。
那姑娘见裴昭雪不知所以的表情更加愤怒,她被怨气冲昏了头脑,揪起裴昭雪的衣领把她按在墙上将头上的素簪拔下来抵在裴昭雪的脖子上。
她歇斯底里道:“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裴昭雪看向那猩红的眼神和仇恨一时间竟忘了反击。
那姑娘看见裴昭雪的一丝一发更加觉得厌恶仇恨,她转而将裴昭雪的脖子掐住,道:“我的生命在今天结束了你也跟着我一起下去吧!”
裴昭雪被掐的喘不上气,脸通红,脑子发昏,她抬起手想要将这女的推开却发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她无语,这具身体简直太危险了。
裴昭雪外力用不上便开始在内心呼喊:系统!系统!救我救我!
唤了半天也不见那死系统出来,眼见那姑娘将手中的簪子继续抬起来猛的一下往自己的脖子扎去,她两眼发昏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裴昭雪听到几声“小姐”。
随即自己脖子上的力道卸下来了,簪子也没伤及要害。
她脱了力便无意识的往下倒。
·
裴昭雪脖子发紧,一旁还伴着隐隐疼痛,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几声,意识也逐渐清醒,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林镜辞的一脸焦急,她眼神往移是碧婷,她刚醒就被林镜辞发现了。
林镜辞上来一把握住裴昭雪的手道:“你吓坏我了。”
裴昭雪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林镜辞见状赶紧将她扶起来。
“幸好你们来得及时。”裴昭雪虚弱道。
“你脖子还疼吗?”林镜辞问道。
裴昭雪摸摸脖子示意道:“好多了。”她转念想起方才可怕的事情内心泛起委屈,她道:“我以为我没有明天了呢。”
林镜辞叹了口气道:“还好你聪明,知道去之前吩咐碧婷来唤我。”
裴昭雪思索片刻心道:“还好我做事留一手,追去之前让碧婷去通风报信,要不然我是真的要交代在那了。”
她尚未清楚那姑娘为什么掐自己,但清楚的一点是这姑娘一定遭受了巨大的伤害,她寻找答案道:“那个姑娘怎么回事?”
林镜辞眼神有些闪躲,有些不言说的意味,她看向碧婷,碧婷只好开口:“那人是马全真的女儿,她说马夫得了你的吩咐去玷污她,将她的清白全毁了。”
裴昭雪先是呆了一下接着便反应过来,这分明是诬害!她反应强烈解释道:“我……”她说话太用力拉到了伤口,林镜辞赶紧扶她重新靠着。
裴昭雪调整个适合的声音道:“我怎么可能,我一天都和你是在一起的啊,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做那么缺德的事情。”
林镜辞自然也是相信她的,她猜想:“会不会是……”
她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即使没有说出来裴昭雪也明白了林镜辞说的这人是谁。
全府上下最想害她最看不惯她最能做出这种缺德事情的只有一人——胡如香!
她刚穿进来猜想到自己在府中树敌无数必有人陷害,但没想到胡如香为了害她竟然能做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并且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些记起这段剧情,早些记起来自己也不至于被掐之后再被诬陷啊!
事情还有转机,她遭此一害激发了自己的回忆,她悻悻暗道:“我可是上帝视角的女人啊!”
这时门扉外传来“咚咚”两声,门外的仆人低声道:“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堂。”
碧婷和林镜辞听到这一番话神色又急又忧。
裴昭雪摇头示意不要紧并安抚她俩。
现如今这个局面只有一个办法了,这个方法极其危险她只能赌了。
·
来到前堂裴恭和胡如春在前面一左一右坐着,左边是马全真和他的妻子。
其余的宾客都被提前遣散走了。
裴昭雪来到前厅中间向裴恭和胡如春行礼,随而转向马全真这面与他行礼。
马全真没什么表情,只是脸色红了起来,两只鼻孔像是要吐焰。
裴昭雪不在意他的脸色,她打完招呼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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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跪下,她心中暗自好戏开场了。
双膝刚挨地她立马开始低声啜泣,她抠着手时不时的还抹两把泪,梨花带的惹的人想要怜惜。
裴恭本是火气冒到天灵盖了,一看裴昭雪这副样子天灵盖的气焰消下去了点,他语音不喜不怒,让人闻不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说说吧。”
裴昭雪鼻子一抽一抽,语音都带上了委屈的色彩:“今日……我在后院荡秋千时遇到了马小姐,我见马小姐神色紧张衣衫不整,怕她在裴家出什么事,便跟上去了,谁知我还未问她怎么了马小姐就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毫无反抗之力。”裴昭雪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表明自己的伤还在。
裴恭听她一番话只抓住了一个重点“怕她在裴家出什么事”说出这句话一定是顾及裴家的脸色的,并不会愚蠢到在裴家做出这一番事情,裴恭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虽然骄纵跋扈但她有分寸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什么时候不该,她要是真看不惯马全真女儿并不会选择这么愚蠢的方法。
这番话真还让裴恭认定裴昭雪就是事情的原手动摇了几分。
这时马全真在座位上纹丝不动,他在看裴恭的脸色。
马夫人在一旁瞄了一眼自己丈夫的脸色,便也默不作声。
裴恭摸着玉戒,低头不语。
这时坐在裴恭身边的胡如春莫名其妙的急了。
她着急吐露道:“你先别着急撇清楚关系,人证亲口说的是你指使的,你要怎么狡辩?!”
裴昭雪见她急了,自己把泪往里收了三分,道:“那我为何要指使马夫去玷污马小姐?”她假装说话拉到伤口摸摸自己的脖子,眉毛也配合着皱了起来,顺道带上哭腔道:“我……与马小姐素不相识并无深仇大怨,我为何……要这样做?”
胡如春空隙间撇了一眼裴恭的脸色,见裴恭往裴昭雪脖子伤口那里看便知道他的心已经松摇了,她见这情势不利自己,便心急如焚:“你还敢狡辩?!”
裴昭雪见此赶紧插话道:“你为何那么急,难道是你做的急着推到我身上,所以气急败坏了?”
裴恭见状终于舍得开口了:“大胆!不可对长辈无礼!”
“我无礼?父亲您倒是睁眼瞧瞧我这好继母平日里是如何待我的?”裴昭雪语音委屈道:“我不奢求她能待我如亲儿女只求她不要诬蔑加害我!”
裴恭对此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只是不愿在外人面前让自己这么颜面全失。
胡如春也不顾及面子不面子了,她尖声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好!好!你说我冤枉你那你在宴席上为何提前离席?!不就是去吩咐马夫办此事了吗?!”
裴昭雪心下雪亮,她心道:“原来是抓了这个空子。”
马全真越看情局越不对,他本以为是裴昭雪做的,裴昭雪在裴家不受宠这件事闹起来也不会丢裴恭的面子自己也可以凭借此事与裴恭拉近关系,可以借他在朝廷上让皇帝注意到自己,而现在不仅没有自己想象的结局反而能让裴恭更记恨自己。
这时裴昭雪继续击溃胡如春的心理防线,她道:“我出去去哪,你比谁都观察的清楚啊?难不成是早就想要污蔑我?”
她这一问让胡如春乱了阵脚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被击垮,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