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店里的老板在吗?”许橙大声呼唤着。
越往里走货架上摆的东西就越是看不懂,但无论如何都不是她们俩能买得起的。徐衔青尴尬的真的想跪下来给许橙磕一个了,就不能攒攒再来买吗。
“在的,贵客有什么事啊?”这声回应断了她所有念想,在许橙松懈的瞬间以光速缩到她的身后。
老板是一位中年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小圆帽,脑后扎着辫子,身穿马褂长袍,活脱脱一副古装电视剧里的掌柜模样。
“老板您好,是这样,我和我朋友都是刚进这个地方,只参加了一个比赛,听说之后的比赛会越来越凶险,就想买个组队卡一起通关,可这金币还差了一点点,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把东西给了我们,等钱够了再补给您?”
语气诚恳,理由充分。
老板听后没有挂脸,仍是客气的笑着,“诶哟,这不是我不想帮您这个忙,是真的做不到啊贵客。这前面货架上摆的东西都是我代机制售卖的,金币是机制直接从您的个人空间扣除的,做不到分次付啊,您还是等金币够了再来吧。”
“这样啊,那打扰您了,我下次再来,回见啊老板!”许橙被拒绝了也没矫情,牵着背后人的手打算离开。
“诶诶,两位请留步。”
徐衔青看藏不住了,只好跟着许橙回头。
看见女孩的正脸后,老板明显愣了一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许橙开口询问才回过神。
“哦哦,没事没事。我与二位很有眼缘,之后二位若是遇见了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的,谢谢啦!”许橙回答道。
夏桉蓝等在门外,将手中的甜筒递给出来的两人。
“卖东西的都在这一层。”
“谢谢。”徐衔青接过朗姆味尝了一口,感觉跟外面吃的相差不大。
“这里不能分期付,只能攒够金币再组队了。”许橙咬下一大口巧克力味冰淇淋,“草莓味好吃吗?”
“还可以。”夏桉蓝将眼镜推回合适的位置。
这里的饭店种类还挺多,三人选了家火锅店,吃完就道别回了房间。
傍晚,徐衔青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放空,望着夕阳下的绝美海景,不知不觉又想起白天那位穿着复古的商店老板。
她听到呼喊回头时就和老板的目光对上了,那双不再有朝气的眼睛里带着十分复杂的情绪。
徐衔青有些想不通,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自己在那短短几分钟内就给他留下了一个很差的印象吗……
“管家,你知道这里开店做生意的人的身份吗?”
“他们都是竞选者,主人。”
竞选者?她还以为是机制安排的工作人员什么的。
“他们不用参加比赛吗?”
“他们已经在比赛中死亡了,但死前都是排名较前的竞选者,机制给了他们继续存活的机会,条件就是为这个世界工作。”
“意思是他们再也没办法回现实世界了吗?心甘情愿永远待在这里?”
“在大部分人眼中,最重要的是先活下来,主人。”
对啊,大部分人都是想着先活下来。
管家好像察觉到女生情绪的不对劲,出声询问。
“主人,您怎么了?”
“没事,”徐衔青摇摇头,“我什么时候会进下一场比赛?”
“您现在还是初级竞选者,参与的比赛难度不高,只能在竞选者之家休息一晚。”
也就是说明天就又要进入一个陌生环境了……强度堪比重新读一次高三。
床板硬的有些硌人,徐衔青不舒服的转了个身,木制的床架嘎吱嘎吱作响。她实在是困的厉害,没管这些细碎的杂音,以为一会就会停下来。可声音只是渐渐比先前小了些,连续不断的有令人抓耳挠腮的嘎吱嘎吱声传来。
床架已经没在晃了,这动静应该是外面传来的。
怎么这个点了还在吵?徐衔青下床去看情况,离隔壁房间越近那令人难受的声音越明显。夜晚灯光昏暗,窗户投射的月光隐隐约约描绘出一个坐在床上的苍老背影,老人脑袋轻微晃动着,双手貌似捧着什么东西。
想再走近一些观察,坐在床上的老人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停止动作,缓缓回过头往她的方向看。
糟糕,要被发现了!徐衔青下意识想跑,却被一阵闹铃唤醒。
不同于以往的摄魂巨响,这次唤醒她的是一阵舒缓的轻音乐,随之而来的还有管家温柔的提示。
“主人,起床准备一下,该下楼前往您的第二场比赛了。”
“下楼?”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徐衔青揉了揉太阳穴,这觉睡的怎么比熬一宿还要累。
“对的,主人。竞选者们都是乘船前往比赛的。”
没想到窗外的海还有这般用处。
“好。”
等坐电梯到了大门口,只能看见雾蒙蒙的一片,别说船了,海都没影。
奇怪,这些雾在房间里看时还没有的……
“主人,您一直往前走就能遇到您要乘坐的船了。”
“嗯。”迈进浓雾中,凭借一点方向感努力走着直线,没过多久前方的雾就消散了一些,一艘小船静静飘在岸边。
“是这艘吗?”
“是的,主人。祝您比赛顺利,我在家等您凯旋。”
徐衔青心头一颤——好久没人说在家等她了。虽然管家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好像就是一直陪伴在身边,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好。”
她刚坐稳,船就自行发动起来,看不清行驶的方向,只能隐约感知到在往大海深处前进。
一股强烈的困意渐渐裹挟全身,估计这是机制的规定,徐衔青没有抵抗,靠在船身上进入梦乡。
再次苏醒时已背着个大包走在队列里,眼前是标准的制服——看来自己这次身份为警察。
跟着上了一辆警车,刚刚身前女生的背影有些眼熟,想看看是不是又碰见熟人了,一转头直接与人四目相对。
晴天霹雳。
在真的有可能会死的比赛中遇见和自己相看两厌的人还不得不和她友好相处互帮互助完成任务的事也让是让她徐衔青碰到了。
“是你?”叶誉筠眉头紧皱。
徐衔青现在只想闭眼。早知道这里有叶誉筠,她一定会抗住困意以手为桨划动海面改变小船航向的。
她回过头不说话。
坐在驾驶座的中年男人出声道:“这次要去的地方是高速路旁的一个村子,我们接到村民报警,最近村里连续死了四人,死法相似,初步判断凶手是同一个。不确定那人还会不会再次动手,现在村子里人心惶惶,影响极大,为尽快破案,除了你们几个,总部还特意从分局调了一支刑侦小队来,队长是一位叫纪安珩的年轻警官,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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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村子里踩过点了,你们到时候听他指挥办事。”
连环杀人案吗……感觉难度比上一场要大。
“经系统检测,参与本轮测试的所有竞选者已全部准备完毕,现在开始播报本轮测试的有关内容:
一:本轮测试的任务为找出杀死故事中出现的所有死者的凶手,限时五天;
二:本轮测试不允许竞选者间相互残杀,违者将被系统抹杀。
注意,所有竞选者都应团结有爱,以自己的身份优势相互帮助,尽全力完成任务,测试结束后系统将根据每个人在任务中的表现给予相应的评分和奖励。
欢迎各位来到初级测试,命舍无路村。”
任务倒是差不多。
警车驶进高速路上的一个岔路口,继续前进了一会后停在路边。
“从这条小路进去比较快,你们就按着导航走,进村子后会有人接应你们。”
徐衔青下车站到一旁,另外辆车的副座走下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两人互相招了招手。
“班长?”在她后面出来的叶誉筠惊讶的喊道,“这个测试里怎么这么多认识的人。”
“真巧。”宁远山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明明是在回答叶誉筠,徐衔青却觉得那双眯起的凤眼朝着自己的方向。
啧,怎么又自作多情了。
乘其他车的警员也都到了,人齐后,一个年轻警员领着众人翻过路旁的栏杆,沿着一条小路朝树林深处走去。想必他应该就是那位纪队长了。
徐衔青边走边观察着队里的所有人,奇怪的是,除了叶誉筠和宁远山,其他人貌似都不是参加测试的竞选者。
难道要进村后才能遇见?
“你东张西望的干嘛呢?”叶誉筠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闪现的声音吓她一跳。
“在干什么,喊你一声反应这么大?”
“与你无关。”
“你再说一遍?”叶誉筠被她的态度搞得有些恼火,“刚在车上你就爱答不理的,是不是——”
“到了。”领头的人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徐衔青趁机加快脚步逃离叶誉筠身边。往前看去,这个村庄没有大门,这个角度只能瞧见土坡上坐落的几幢小木屋。
一位打扮简朴的中年人迎上来,与纪安珩交流几句,指出一个方向便转身离开。
“珩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家还有急事要处理,我直接带你们过去吧。”
一行人再次出发,几名男警员住在村中心一家复式楼里,徐衔青和叶誉筠被安排在另一处远许多的地方。
纪安珩将两人送到小木屋前,顺道敲响房门。“这家主人是一名老太太,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她提,放好行李过来集合。”
两人答应下来。
屋子不大,窗外只挂了几串干透了的辣椒和大蒜,所见之处落满灰尘,每踩一脚地上铺的木板都会翘起,不像有人住的房子,像是年久失修的荒屋。
吱呀一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探出来,两颗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她们。
“您好,我们是来借宿的警察。”徐衔青说。
老人没说话,收起视线自顾自的返回。
跟着走进去,徐衔青赫然发现屋里统共两间房,老太太走进了右边那间。
还没从要和叶誉筠住一块的悲伤里反应过来,现实又给了她重重一击——左边的房里还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