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楹继续蹲着,她把头靠在膝盖上,长发从侧边散落下来,阿舍尔还在看手里的花。
她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反应极有兴趣。邬楹看到阿舍尔的睫毛极快地扑闪了几下,嘴巴轻轻抿着,捏着花的手有些颤抖,应该是吧。邬楹看到花瓣在轻微抖动,还有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地滚动。
她突然很好奇此刻阿舍尔在想什么。
等面前的人突然看向她,邬楹才意识到刚刚似乎问出声来了。
不过也不影响,她好奇地回望过去。
阿舍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能想到邬楹的方法奏效了,心里确实开心了一点。
“你的花种得很好。”
“那当然了。”
而且她不止种花种得好,哄人也很有一套哦。
“诶,脚麻了。”
邬楹突然往后倒,蹲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跌得有些狼狈,阿舍尔望着她掩饰住了内心的错愕。
“快拉我一把啊。”
阿舍尔俯身将她拉起来,他不太理解蹲一会儿都能倒下,不过他还是安静地将她拉到沙发上。
天已经黑了,邬楹是闲不住的性子,客厅里气氛很好,她忍不住说话。
啾啾被送去改造了,阿舍尔说要把它改成机甲陪练机器人,似乎比较麻烦,这几天新来了一个机器人,看着比啾啾还要笨。
邬楹给它取名叫智羊羊,因为它造型有点像,不过程序也没动,她是喜欢啾啾,不是像让没个机器人都变成啾啾。
现在智羊羊在做饭,客厅里只有阿舍尔和邬楹。
阿舍尔话不多,但胜在安静,他抱着邬楹送的花,安静地坐在身边,邬楹说几句,他回一句。
也算有来有往。
啾啾虽然也能陪她聊天,但它只会资料盘里的东西,阿舍尔不一样,逗起来比啾啾还好玩。
“每一种花都有自己的花语,你猜猜它们的花语是什么?”
邬楹指着他手里的花,里面有三种花,咦,邬楹这才发现似乎都和爱情有点关联。不过也不奇怪,鲜花在大多数场景中都和浪漫挂钩。
“我不知道。”
阿舍尔诚实摇头,别说花语,他练这些花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猜嘛?猜都不猜就放弃,一点都没有战斗精神。”
邬楹板着脸提出严厉批评,然后立马换了副笑脸继续问他,“透露一点,它们都和你有关。”
“我?”
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眼神里罕见地有些呆。
邬楹笑得更欢了,忍不住继续催促他,“快猜,你随便说嘛,我又不罚你。”
“猜不出来。”
他完全想不到这些花怎么与他有关,凭空乱猜也说不出口。
“想知道答案吗?想就要点头哦。”
阿舍尔无奈点头,继续安静地看着她,她今天格外活跃,话也很多,就算闭着嘴,眼睛也在随时骚扰你。
“黄色的玫瑰是代表着我对你有点一点点的抱歉,粉色的郁金香代表着我希望你能幸福开心,绿色的小雏菊是希望你能永远新生永远拥有力量。”
改编了一点点,邬楹摸摸鼻子,决定忽略这些小细节,反正阿舍尔估计也找不到地方查证。
哇,他耳朵红了。
邬楹惊奇地睁大眼睛,要不是被耳朵出卖了,她绝对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这人表情控制一流,硬是没动一点。
不过,凑近了看还是能察觉到细微变化,邬楹看到他胸口的肌肉更鼓了一点,大腿的肌肉线条蹦得好看极了。
“开饭了。”
智羊羊的机械音阻止了邬楹继续靠近,她悬在空中的身体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站起来,“咳咳,确实该吃饭了。”
在阿舍尔教机甲的这几天,邬楹乖觉了不少。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除了偶尔抱怨几下他的严格,课余时间邬楹都哄着他。
阿舍尔第一次这么鲜明地感受到她的温柔,她乖顺起来,似乎比不乖的时候还难缠。
别墅的书房,阿舍尔正与达利通讯。
“长官,研究队进度缓慢,索亚想申请夫人参与研究计划。”
他话音刚落,阿舍尔瞬间黑脸,他让他解决问题,他倒反过来给他找问题。邬楹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次虫族已经让她有了心理阴影。他不想邬楹再次见到那些东西。
“让他自己想办法。”
阿舍尔这几天才听邬楹说自己偶尔会做噩梦,梦里都是那个虫族在追她。
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应该再把她牵扯进来。若不是那只虫族暂时不能动,阿舍尔决计不会让它继续活着。
最后,阿舍尔想了想,还是将邬楹精神力的一些特点发给索亚,如果这样他都不能找到突破口的话,阿舍尔想,他应该换一个研究团队了。
“摔倒的第一反应至少是抱着头,你在做什么?”
阿舍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邬楹在被自己绊倒后呆愣愣地倒下去,她得庆幸机甲传感器将痛感过滤掉了,不然她得摔成傻子。
她已经不能再傻了,经过几天训练,阿舍尔已经深刻明白了这个人的潜力有多大,可以说就像夏天正被阳光晒着的露珠那么大。
意思就是毫无潜力。
“你最近好暴躁呀,阿舍尔,你的教学态度有问题,赶紧改改。”
“你先改改你的跑步姿势再说。”
不用怀疑,她发誓听出了浓烈的嘲讽。不蒸馒头争口气,她收起呈大字型展开的四肢,努力支棱起来。
好在折磨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星期未到,阿舍尔被一通电话叫走,邬楹终于迎来的久违的放松。
走前给她留了一张很长的计划表,邬楹仔细研究了许久,决定先往后延一天。
天知道,最近自己有多努力,现在已经能开着机甲跑地图了。她完全值得奖励自己一天假期啊,邬楹立马打开室友群发起聊天。
因为军训,她终于有了实际意义的同学,而且寝室几人的关系也不错。大家都在群里聊天,只有她苦哈哈地还在训练,等自己有空大家又散了。
苏怡见到她还奇怪,“你居然这个点有时间了?”
邬楹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她今天牢头不在。对面立马突然出现好几条“啧啧啧”,另外两个人也出现了。
几人插科打诨,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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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邬楹心满意足地关上光脑,啾啾在帮她巡视花房,而她只需要安静地躺着,快哉快哉!
贝塔星今天是个雨天,细细绵绵的雨欢快地低落在地板、窗台、树叶、玻璃上,她不需要外出,甚至能心安理得地窗户打开着,带着凉意的风吹过来,将窗帘卷起来,或许有些雨滴飘进来了,邬楹能看到地板上有细碎的闪光。
她安稳地窝在沙发上,一旁的茶几上放着花瓶,里面是花房新出的山茶花,似乎有点变异了,花瓣边沿晕上了一圈淡蓝。邬楹目光所致,无一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屋外的雨朦朦胧胧将城市笼罩,而她赏雨观花,抱着软乎乎的枕头,一切似乎与记忆中的样子也没什么不同。
就是光脑里有个人不太识趣,阿舍尔在问邬楹训练情况。邬楹在想,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会偷懒吗?
问什么问!邬楹眉一皱、心一狠,眼疾手快将他再次屏蔽,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
前几天对他的好感似乎随着他离开而慢慢消散,邬楹现在想着,说不准哪天就离了呢,用得着给这么多好脸色吗?
及时行乐懂不懂,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许下的诺言,这都是诱敌之计,先降低他的防备心,等个好时机直接炸翻他。
“好舒服,要睡着了。”
客厅里很安静,邬楹平缓的呼吸声响起,智羊羊悄无声息地将窗户关上,打开睡眠模式,客厅的灯光变得柔和,地板散发着微微暖意将这场雨带来的凉意驱散。
对面没有收到回信的阿舍尔眉头一拧,心想她不可能是沉迷训练而没有看到消息,他记得之前光脑亮一下她都央求他休息,说什么可能是学校的通知。
按照计划表,现在应该是她的训练时间。邬楹显然没有按照计划执行,想到这里,阿舍尔心里有些不虞。
他一开始想让智羊羊看看她在做什么,但是忽然发现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总归现在他管不了,阿舍尔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达利立即望向他,以为阿舍尔有什么指示。
阿舍尔随即说到去研究队看看,正好想到邬楹,那便去催下进度吧。
索亚看见阿舍尔先是脖子一缩,随即又大步过来,“您来得正好,大致找到方向了。我们结合夫人的精神力特点和身份特点找了些人配合,咳咳,果然发现了不同。这类虫族对精神力非常敏感,有捕猎本能,但越是和植物接触的人越能引起它的注意。我们猜测长期与植物接触对精神力有影响。”
这绝对是历史性的进展,因为这个发现不止是利于遏制虫族分化,更是对精神力研究的重大补充。
索亚脸上几乎是狂热的,他手舞足蹈地讲述着,长久以来,联邦对精神力的划分简单粗暴,各种研究文献也一直局限于精神力提高,如何应对战争方面。但这次不一样,虫族的新分化特异正好与精神力区别对应上了,这次研究或许能掀起一番新热潮。
而他将成为带领者。
阿舍尔同样若有所思,他比邬楹本人都要了解她的精神力,索亚乱七八糟地提到一点,他似乎能感受到,邬楹的精神力透着一股生命的热意,说不清道不明,给他的第一感觉便是生长的大树,平静而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