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第七班以最熟悉的三角队形穿行其间,脚步声被地上厚厚的落叶吞没。
突然,鸣人的脚步钉在原地。
他脸色微变,双腿下意识夹紧,嘴里挤出几个字:
“厕、厕所——!”
千叶东张西望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鸣人,表情认真的比了个手势——那是昨晚三个人共同努力的成果:“暗号没忘吧?回来要比暗号哦~”
鸣人洋洋得意的回了一个,带着点考试压中题的兴奋:“当然没有啊,我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进灌木丛,背影眨眼消失。
随即,千叶侧身凑近佐助,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咱们先去找水源?”
她边说边观察四周地形。
“生命支持是一方面....另外,肯定会有人靠近水源。我们可以在附近蹲人。”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点遗憾,“好倒霉啊,和鹿丸他们分的距离太远了,不能及时汇合.....”
佐助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个几不可闻的哼声。
那声轻哼意味不明,像是认可她的判断,又像是对她“过于亲近第十班”的微妙不满。
千叶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模棱两可的回应,立刻捕捉到那点情绪波动,并熟练的开始顺毛:
“以防万一嘛~交流一下情报总没错?”
她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喏,最最最开始,我提出结盟的时候,你也是默认了的。我当时有仔细观察你的反应哦——”
“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继续提的。”
她说着,脑袋凑的更近,试图从那万年不变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哗啦——”
鸣人毫无征兆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头发上还沾着几片叶子,一脸如释重负的清爽。
佐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手,比出千叶刚才那个手势。
“暗号。”
鸣人保持着出发前的自信,以同样标准的动作回复了同一个手势——动作、角度、节奏,都和离开前一模一样。
千叶和佐助隔着鸣人对视了一眼。
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但交换的信息量很大——某种确认,某种默契,和某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两人轻轻点了点头。
“好啦,走吧鸣人~”千叶收回目光,语气轻快的拍了拍手,几步绕到鸣人身侧,“你第六感比较强,你觉得咱们往哪边走?”
似乎比起逻辑判断,她更相信鸣人的直觉。也完全没提刚刚和佐助商量的方案,只是朝前方随意指了指:“开路开路~”】
鸣人那副夹着腿的样子一出来,就已经有人绷不住了。
天天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鸣人你.....你每次出场都这么有特色吗?”
“这、这很正常嘛!”鸣人的脸腾的红了,跳着脚辩解,“人有三急!就算是忍者也要上厕所的!”
佐助的注意力则更多在千叶试图“顺毛”的侧脸上。
平行世界的自己那意味不明的哼声,以及千叶精准的捕捉和解释,让他看到了某种他曾在另一个时空见证过无数次的、细腻到近乎本能的“读心”。
怎么说呢,被时刻关注情绪和细心安抚的感觉.....
鼬的目光也停留在屏幕上那三人的互动上。
从鸣人离开时千叶提醒暗号,到千叶与佐助私下沟通,再到鸣人回归后三人通过暗号确认身份——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一种他从未、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在佐助身上见过的、属于正常少年的团队默契。
尤其是千叶细腻的关注,让他心中某处微微一颤。
这种对佐助情绪边界的尊重和把握。
他能读懂那个动作里的含义——不是讨好,不是依赖,而是平等的、基于理解的沟通。
平行世界的佐助,能被这样对待,真好。
井野同样看着屏幕上千叶凑近佐助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千叶这家伙,哄人有一套啊——这话说得,佐助君都没法反驳。”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过她怎么知道佐助君默认了?就靠观察那个万年不变的表情?”
她说着,又和小樱同步转头去看佐助,然后再同步转回来。
.....到底能看到什么啊请问?
扉间双手抱胸,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对千叶的印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战术判断合理,水源伏击是标准方案。她询问鸣人直觉而不是固执己见,说明她有灵活的思维。”
他顿了顿,手指搭在小臂上点了点:“不过,是否过于依赖鸣人的直觉?如果鸣人判断失误呢?.....还是说——那个对视的眼神?”
雏田则脸颊微红,目光温柔的看着屏幕上鸣人从草丛里钻出来、头发上沾着叶子的画面,轻声喃喃:“鸣人君,好可爱。千叶同学问他往哪边走,是真的很信任他的直觉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千叶同学和佐助君那个对视.....也好有默契。”
带土沉默的站在角落,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对视的画面上。
他看到千叶和佐助隔着鸣人交换眼神,轻轻点头,眼神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那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那种对彼此想法的确认,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和那个人也有过这样的瞬间。
最终,他垂下眼,什么都没说。
【鸣人积极得一马当先,往前蹦跶了两步后,突然回过头,用那种闲聊天气般的语气大大咧咧开口:
“啊,话说——千叶,你要去上个厕所吗?”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千叶脚步一顿。她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哈?”
下一秒——她抬腿就是一个毫无征兆的侧踢。
没有防备的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直接踹飞出去,整个人横着撞上侧面一棵大树,后背与树干相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你突然干什么啊?!”鸣人捂着肚子滑坐下来,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委屈,“就算害羞,也不用直接动手吧?!”
他话音未落,身后树影里悄无声息的闪出一个人。后背抵着的那棵树旁,佐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那里。
佐助面无表情抬手,手里绳索翻飞,三下两下就把鸣人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树干上。
“你们.....你们两个干嘛?!”
鸣人使劲挣扎了两下,绳子纹丝不动。他瞪大眼睛,看看佐助,又看看走近的千叶,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困惑和一丝受伤:“我们不是同伴吗?喂!”
静止了片刻,似乎是大脑努力消化了一下眼下的场景。他转头盯上佐助,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就算、就算你们两个感情好,你帮她出气,也不用这样吧?!”
话音未落——千叶已经走到他面前,抬腿照着小腹又是一下。
鸣人本就要瘦小一些,已经开始发育的千叶、和沉默又严肃的佐助一左一右站在面前,活像两个恶霸在欺负无辜儿童。
“咳、咳咳!”鸣人被膝盖顶得咳了两声,脸上写满委屈的表情,“你疯了?恼羞成怒?!你们两个明明在大街上都挨那么近——”
千叶没理他,自顾自的伸手探向他的忍具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动作娴熟得像在翻自己家抽屉。
“是啊,所以我们准备去度过二人世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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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掏出来的杂七杂八往地上一扔:“——把物资交出来吧~”】
空间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那是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跟不上屏幕剧情发展的表现。
鸣人在看到平行世界的自己被千叶一脚踹飞时,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屏幕大喊:“喂!!千叶干嘛啊!!太过分了我说!!”
再看到佐助面无表情把“自己”捆在树上时,他的声音拔得更高:“佐助!!你居然帮千叶欺负我!!我们不是同伴吗!!”
“闭嘴,吊车尾的。”被指责的佐助却不为所动。
他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眼中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感慨,以及极淡的认可——从鸣人出现后,自己和千叶的那个对视,他就开始觉得有几分不对了。
那个世界的自己,配合千叶的动作太过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次。那不是在“欺负鸣人”,那是标准的战术配合——诱敌,包抄,搜缴物资。
斑扫了眼满脸委屈、正在埋怨佐助的鸣人。又看着屏幕上一左一右站着的千叶和佐助,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点——不是讥讽,而是某种近乎愉悦的兴味。
“内讧?还是.....伪装?”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对“战术欺骗”的认可。
普通忍者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议论声四起:
“我天?!第七班内讧?!”
“千叶那个侧踢好狠!直接踹飞!”
“佐助绕后捆绑的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鸣人好可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等,千叶说‘交出物资’?这是要抢劫队友?”
“不对不对,肯定有问题!再看看,再看看。”
小樱也被千叶突然动手吓了一跳。
当看到佐助悄无声息出现将“鸣人”捆住时,她猛地反应过来:“是假的!那个鸣人是别人伪装的!”
她捂住嘴,看着千叶和佐助默契的配合,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们....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一点交流都没有,就那么自然的把对方包围了....”
大野木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赞赏:“配合好,下手也果断。那个叫千叶的小丫头,从一开始就在演戏——她让假鸣人以为自己成功了,然后一脚踹飞。高明。”
“确实很高明....”鹿丸靠着椅背,嘴角微微上扬,“反应很快。”
“千叶那一脚不是为了出气,是为了制造混乱,给佐助创造绕后的机会。然后她搜刮物资——是在确认这个‘鸣人’的身份,也是在演戏给可能的监视者看。”
他顿了顿,在听到千叶说“二人世界”时,眼角抽了抽,“.....不过这戏,加得有点过分了。”
鸣人的喊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哦哦哦哦哦!!什么二人世界啊?!是假的!!那个鸣人是假的!!哈哈哈哈!!另一个我肯定被气死了!!顶着我的脸挨队友一顿揍!!哈哈哈哈哈!!”
佐助的眉心却因那四个字跳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似乎微微发热。沉默了很久后,才极其轻微的动了动嘴唇。
“说起来,”勘九郎突然开口,“那个假鸣人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都被捆在树上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惹恼了同伴?”
“说明伪装者对鸣人和这两个人的关系了解不够深入。”我爱罗平静的分析,“他以为鸣人和千叶的关系只是普通队友,甚至可能在之前,确实见到了佐助和千叶一起出行,所以才会用‘帮千叶出气’来解释佐助的行为。但实际上.....”
他顿了顿:“在真正的第七班里,鸣人、佐助和千叶之间,有他看不见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