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完全无视了鹿丸那副快要窒息的表情。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思绪全部倾倒出来:
“明明是两个创始人,凭什么一个就能当火影,另一个连个名字都排不上号?好,就算初代目众望所归,那凭什么二代目还是千手?合着这木叶高层是家族内部传承,宇智波从头到尾就是个高级打手兼背景板?”
“权是没有的。名呢?利呢?打仗的时候,‘宇智波精锐,顶到最前面去!’和平了分果子的时候呢?‘哎呀你们宇智波比较特殊,要顾全大局嘛’——顾全大局就是给他们个最得罪人、最吃力不讨好的警卫部队干!”
她甚至模仿起某些油腻的官腔,惟妙惟肖:
“‘管理全村安全哦~听起来多威风,多重要啊!你们宇智波不干谁干?什么?嫌得罪人?为了村子的和谐安定,总得有人牺牲嘛!你看,重要的权力这不就交给你们了吗?’——听听!这叫什么话?这根本就是把整个宇智波架在火上烤,还得让他们自己笑着说‘暖和’!”
千叶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榻榻米上:“可宇智波呢?他们竟然就这么接了!接了!?没有全族抄起家伙把桌子掀了,还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干了下去!我的天,这脾气还不够好?这忍性还不够强?”
“他们脾气简直好到没边了!!!”
鹿丸趁着这雷霆万钧的吐槽稍歇,终于抓住一丝气口,挣扎着举起一只手,试图把话题拉回现实维度:“等等.....千叶,你先冷静。有个前提你好像忘了——有没有可能、我是说、你知道我姓‘奈良’吧?”
他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在某种语境下,奈良家也属于她口中参与初期“分蛋糕”的家族之一。现在听她骂这个体系,感觉就像在骂他本人。
千叶闻言,伸手过来,不由分说地把试图坐直的鹿丸又按回原位,还任性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宣布道:
“不。从现在起,你被临时剥夺‘奈良’姓氏了。你就只是‘鹿丸’,我的聪明朋友兼人形树洞。禁止用家族立场思考!有效期到我说完为止。”
鹿丸被这一套“物理说服+姓氏剥离逻辑斩”的组合拳打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瘫坐在原地,嘴唇颤抖了两下,连那句标志性的“麻烦死了”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脸上只剩下一种超越年龄的、仿佛瞬间看破红尘的麻木,以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听这些”的生无可恋。】
虽然屏幕里,现场只有两个人。
但现在整个观影空间里的人数,几乎囊括整个忍界的有生力量......听完这种从五大国之一、木叶的根上开始挖的暴言——
在场已经有人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安全回村了。
鹿丸在空间里已经捂住了脸,恨不得原地消失。屏幕上那个被“剥夺姓氏”、生无可恋的自己,完美诠释了他现在的心情。
麻烦?不,这已经是灾难了!
千叶这番话,等于把木叶高层的桌子当众掀了,还踩了几脚、外加嘲讽“桌子太破”。
卡卡西的第一反应则是担忧的看向佐助。他非常清楚,这些话对佐助的冲击有多大。
紧接着,就是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果然如他所料,两个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他又和水门对视一眼,见水门朝他轻轻摇了下头。
一向温和的水门,此刻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作为四代火影,他自然知道村子的历史,在执政期间、他也一直在试图修复宇智波和村子复杂的关系。
但听一个孩子以如此直白、甚至偏激的方式,将初创时期的权力分配与后续矛盾直接挂钩,并激烈的指控其中的不公......
他看向二代火影扉间老师严峻的脸,又看向初代大人复杂的神色,最后目光落在儿子鸣人迷茫的脸上和佐助燃烧着痛苦与质疑的眼中,心中沉甸甸的。
有些历史,或许真的需要被重新审视,尤其是当它继续影响着现在的时候。
千手柱间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如此苍白和沉重,甚至带着深切的痛苦。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被指出的许多“事实”他竟无法完全否认。
建立村子时的喜悦与理想,在事后看来,是否真的无意中埋下了对宇智波的疏远与制衡?斑的离开....是否也有这部分原因?他看向斑,眼中充满了愧疚与迷茫:
“斑.....?我.....从来没想过、分权....当火影什么的....还有架火上烤——我、我们只是,想建立一个大家都能和平生活的村子,不是吗?”
千手扉间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厉声打断柱间:“大哥!不要被这种片面之词迷惑!”
他锐利如刀的目光射向屏幕,仿佛要穿透时空将千叶钉在原地:“建立村子,平衡各方势力,确保长治久安,本就是复杂无比之事!宇智波一族力量强大且性情偏激,给予重要职责加以约束和融入,何错之有?!”
照美冥收起扇子,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个认真倾听的动作:“这小姑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在发表完这一通‘暴言’以后,似乎还准备继续说点什么呢~?”
【发表完一通足以让暗部请去永久喝茶的暴言后,千叶甚至还有闲心,像安抚受惊小动物般,又拍了拍鹿丸僵硬的肩膀。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慌,但你先别慌。”她语气堪称体贴,“我进来的时候,跟鹿久叔叔说,我是来找你告白的。”
“小姑娘脸皮薄,怕丢人,拜托长辈们暂时离远一点——所以,理论上,现在这里是安全的‘告白专场’哦。”
鹿丸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晕过去。
或者,他真心祈祷千叶真的是来表白的——哪怕被同期嘲笑一辈子,也远比在大白天、自己家里听这种诛心灭族的“战略分析”要安全一万倍。
......哪怕是什么毁灭木叶的S级忍术卷轴封存学术探讨呢?
至少这些听起来,都比现在的话题要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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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啊,”千叶完全没在意同伴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托着下巴,眼神放空,进入了某种纯粹的、抽离的思考模式,“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如果,我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面对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一族,我该怎么办呢?”
鹿丸.....鹿丸已经连瞳孔都在地震后归于死寂了。他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傀儡,只凭本能维持着坐姿。
千叶竖起手指,一条条冷静地罗列:
“宇智波一族,拥有写轮眼,追求力量刻入本能,代表绝对的‘强大’;他们感情强烈,容易走极端,反过来看,正说明他们‘重感情’,而重感情的人,一旦认准,往往意味着更深层次的‘忠诚’;他们性格高傲,不屑与旁族深交,人际关系疏离——这意味着他们既‘不结党营私’,也‘不屑于玩弄阴谋’。”
她每说一句,就竖起一根手指,最后三根手指并立,声音清晰而肯定:
“能臣。忠臣。孤臣。”
“一个强大、忠诚、且因为高傲而天然与其他势力保持距离的家族。”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穿透了历史的尘埃,“明明怎么想都是超级超级可靠的同伴吧!”
“怎么会有人觉得这是威胁,非要把他们逼到对立面去呢?”
她忽然收敛了所有分析时的冷静,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注入了一种罕见的、带着深切困惑与求索意味的情绪,轻声问出了那个最终的问题:
“那么——”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我这位强大、忠诚却孤独的好朋友,真正的信任我,并且....愿意一直、一直留在我身边呢?”】
刚刚说完宇智波的情感不可控的千手扉间、身型猛地一顿。这些....在他看来是极致缺点的因素——换个角度思考,竟然是“能臣?忠臣?孤臣?”
他情感上不能接受,但理智上却开始强迫自己思考这种可能性。
佐助则感到一阵几乎不可控制的眩晕。
这一通分析,比他之前任何听到的关于家族历史的描述都更清晰、更冷酷,也.....更接近某种他隐约感知却无法言说的“真相”。
而那个问题,关于“信任”和“留下”,像一道强光,不仅照亮了斑和柱间的过去,也灼烧着他自己的现在与未来。
他猛地看向鸣人,那个一直嚷嚷着要把他带回去的“吊车尾”,此时彻底安静了下来。
鸣人或许不能完全理解那些政治术语,但他听懂了“好朋友”,听懂了“信任”和“留下”。他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跳脱,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执着。
.....这个问题,不就是他一直在对佐助做的事吗?
只是,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件事背后,可能牵扯着如此沉重复杂的过去和问题。
同样专注的等待着接下来剧情的,是暂时停止迷茫和自责的千手柱间。两个人以一种极高的专注,死死注视着屏幕。
千叶的思考结果,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