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摆着一张大纸,上面写着招绣女的公告。
徐迟好奇的拿起纸张查看,上面写着招逃荒而来绣女,提供住所,制作的绣品需交由店铺代为买卖,得到的收益,店铺抽两成。
拿起招工告示抬头看着娘子,“娘子,这个贴出去,那些逃荒过来的百姓看得懂吗?他们大部分都不认识字。”
“认不认得没关系,待会会去城池门口施粥,这个就贴在旁边,看不懂的人会问。”
任婉从账本中抬起头,见他手中拿着的招工的告示,轻声说道:
“但来面绣女的人不多,且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的,被我安排在城中的一处空闲的房区中,你有兴趣吗?过会我带你去。”
“有兴趣!”徐迟欣喜若狂,连忙将招工告示放下,粘在娘子旁边,又可以和娘子一起外出游玩了。
坐在旁边,边拿起纸笔写写画画,边偷瞄着娘子,心里很是愉悦。
“写什么呢?”任婉见他在旁边奋笔疾书,时不时的抬头瞄自己,又刷刷的写了起来,忍不住的好奇抬头看去。
徐迟见状,连忙伸手将纸张挡了起来,“娘子,我还没写完,等写完了再给娘子看。”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任婉好奇的瞧着,见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眼神不断地在徐迟脸上和纸张上来回晃动。
想着,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的将写的内容交出来。
正想着要不要动手抢时,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妇人声,
“掌柜的您好,请问这里是招绣娘吗?”
“是的,但我们这只招逃荒而来的绣娘,请问你是?”
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从徐迟身上收回,任婉抬头看向,站在柜台上局促的妇人。
见她衣着破烂,但像是来之前整理了一番,身上不见灰尘,头发也被整齐的梳在头顶,极力保持着精气神,但眼神却透露出无比的疲倦。
“是的是的,我这边是逃荒而来的,这是我的身份证明。我在家中时常会接绣品做工,补家用,掌柜您看我行不行?”
妇人欢喜,连忙从身上掏出身份证明放在柜台的桌子上,局促的拍着手,站在一旁看着任婉。
任婉拿起身份证件仔细查看一番,没有异样,从柜台中,拿出绣制的材料递上前,
“你在旁边绣一个拿手的绣品拿来给我看,要是可以,就带你去绣坊做工。”
妇人连忙伸手,双手捧着材料包,边说边鞠躬,“谢谢掌柜。”
拿起材料包,就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低头绣制着。
见妇人没有疑问,任婉低头看着账本,眼角突然瞄见,徐迟正撑着脑袋,眼神亮晶晶的望着自己。
瞧着,任婉忍不住的想欺负他,伸手,直接捏向他白白软软的脸颊。
“干嘛这样看着我?”
“娘子好漂亮,又漂亮又心善的娘子,居然是我的”
徐迟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娘子,说着忍不住的,捂着嘴巴,眉眼弯弯的笑出声。
“小贫嘴”任婉也被笑声感染,捏脸颊的手改为,点着他的脑袋。
“妹夫,婉儿表妹都在啊!”
任轩穿着休闲服,走进店铺中,一眼便看到,在柜台中嬉笑打闹的两人,戏谑道:
“妹夫怎么这么粘人?几天不见,又粘在婉儿旁边,今天怎么没有跟着教头锻炼?难不成是偷偷来的,这可不行婉儿你可要好好的劝妹夫。”
“才不是!我跟教头请假了,而且娘子最喜欢我了,才不嫌弃我粘她。”
徐迟见到坏人来,立马跑到娘子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任轩表哥今天来店铺,是来表演节目的吗?还是说,任轩表哥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布袋木偶。
不会吧!不会吧!”说着,徐迟的表情逐渐坏笑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惊讶望着他。
“我已经学会了,会履行承诺的。这次来,是来找婉儿的。”
任轩看着妹夫一脸欠欠的表情,但婉儿表妹在一旁盯着自己,也不好搞小动作。直接无视他,来到柜台看着任婉,
“婉儿表妹,听说你这招了很多的流民,这些人可都有登记身份,都排查了吗?”
“都排查了,是逃荒而来的武朝难民,过会儿让管家带任轩表哥,去重新排查一遍。”任婉说着,
“任轩表哥今天忙吗?”
任轩一愣,没想到任婉表妹会问,难道是有事情,需要帮助,连忙摇头道:
“不忙,任婉表妹可有要事”
“既然任轩表哥不忙,那今天刚好将戏曲出演了,省的任轩表哥日后忙起来没有时间。”任婉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是的,娘子说的对,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徐迟一脸得意洋洋的呆在娘子旁边,如同狐假虎威的小狐狸,圆润的眼瞳半眯着,满脸傲娇的仰着头看着任轩。
任轩见表妹微笑看似温柔体贴,实则不容拒绝的盯着自己,而旁边的奶凶奶凶的小奶狗,还一脸嘲笑的望着自己,无奈的摇摇头,答应道:
“可以,那就今天。”
“好!”徐迟激动的出声,回头招呼着大总管前来,指着任轩道:
“带他去戏台,演《大名府》。要是出演的不符合我的要求,任轩表哥可要重新演出,直到我满意为止。”
“那是当然。妹夫也要好好的锻炼,怎么瘦小到时候被人欺负了,就知道委屈巴巴的,找婉儿表妹撒娇。”任轩端庄的站在原地,眼神狡狭的望着妹夫。
“那又怎么样?娘子最喜欢我撒娇了,而且娘子跟我说过,今后不会有人欺负我的。”
徐迟说着,高傲的仰着头,挑衅的望着任轩,
“我有这么好的娘子,让你羡慕嫉妒去吧!”
任轩听到,他酣畅淋漓地发言,哭笑不得。
自己对这个妹夫一点招都没有,只觉得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任婉表妹。
无奈的摇摇头,转头跟着管家去往戏台。
“娘子,快看!他要上场了。”徐迟收下纸和笔,尽情的欣赏布偶戏,这是自己专门,为他选的戏剧。
让他欺负我跟娘子,就该让他演坏人被世人唾弃。
“看见了看见了。”任婉温柔耐心的看着,如同孩童一样顽劣的小丈夫,静静地陪着他玩闹。
一场戏曲结束,徐迟津津乐道的,在旁边听着,看客们对《大名府》这场戏的收门官无比的唾弃和谩骂。
在他们发现这个贪婪的收门官是知府大人出演,飘向他的眼神,都意味深长,与旁边的人凑在一起看着知府大人,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
任轩演出完走出来,看见百姓们看自己奇怪的眼神,还有柜台上,妹夫那一脸高傲又戏谑的眼神,十分无奈。
自己树立这么多年的形象,在百姓面前碎裂了,不知道他们如何议论自己,但自己也从这场戏中知道了些道理,也不算很亏。
收拾好心态,大步来到柜台前,“任婉表妹、妹夫,演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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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达标?”
“可以可以,这个坏人演的是淋漓尽致。”徐迟立马抢答,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
“好,那我就先与管家一同去绣坊,看招工的难民做好登记。”
任轩端庄的向任婉告辞,直接无视在旁边蹦蹦跳跳一脸搞怪的妹夫。
还是让婉儿表妹制服他吧!自己对他是没有丝毫办法,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气到他,反而让自己感到奇怪的感觉,撑得慌。
任婉让管家带着他,前往整理出来的纺院,转头看见旁边的徐迟,洋洋得意地摇晃着脑袋,
“现在开心了”
“是的!”徐迟傲娇地仰着头,随后,满脸奸笑的凑到娘子旁边,小声的嘀咕,
“看见他吃瘪的样子就很开心,你没有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脸都黑了,嘿嘿嘿~”
“你啊!”任婉抬手,点着他的脑袋,真的如任轩表哥所说性格太单纯、太软了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等回去,要好好的教他。锻炼也不能落下,毕竟身体第一,现在前线打仗十分不安稳,早点锻炼好身体,便多一份保障。
片刻,任婉整理好账本,吩咐了店铺中的伙计,照看店铺,其他人跟着任婉前往城池口。
徐迟站在一旁,看着伙计们熟练地,将施粥的台子架好,将煮好的稀粥架好。
途中,已经有很多难民,自发地围了上来,但不敢靠近,全部蹲在不远处,饥肠辘辘的盯着这边。
徐迟打量着四周,发现就只有娘子施粥,悄悄地凑到娘子耳边询问,
“任轩表哥不是知府吗?他怎么不来施粥,救助这些难民?”
“府衙的救济粮还没派下来,剩余粮食不多,只能在关键的时候发放。”
任婉见他一脸吃亏的表情,笑道:“也不算很亏,我跟他做了交易。今后府衙中的布料一律由我们提供,并且要帮忙宣传汉绣。”
“那还好。”徐迟用他那一根筋的脑袋,想了想,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点头的同意。
“小姐、姑爷,弄好了。”一个伙计走向前行礼道。
“走,你要不要试试。”任婉看着他询问。
“要!”徐迟顿时兴奋的跟上娘子的脚步,站在施粥位置的面前,舀起一大碗粥倒进旁边的碗中,递给难民。
见难民接过碗,不断激动地向自己鞠躬道谢,
心里十分愉悦和自豪,还好自己遇到了娘子,不然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看着他们骨瘦如柴的样子,徐迟每次舀粥的时,都满满的给一大碗。
“你这是干嘛?老老实实的给我排队!”
耳边传来一阵训斥声,徐迟转头望去,见是一个难民插队,被站在旁边观察的伙计一把推倒在地。
难民顿时哭嚎的趴在地上,捂着头,泪声聚下,
“欺负人啦,不把难民当人啊!连口饭都不给我吃,还打我,把我推倒在地!”
边歇斯底里的哭嚎,边颤抖的松开放在额前的手,手上顿时露出一大片鲜红的血迹。
“打死人啦!”
“出血了,被人打出血了!”
.....
旁边排队的难民见到有人受伤出血,满脸戒备的聚在一起,盯着伙计他们。
徐迟看见这情况,连忙走到娘子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娘子,我们先离开。”
“不用,我倒要看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任婉目光阴冷的,盯着在地上哭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