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和严厂长打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电话。
宁烟在一旁认真听着,记了整整一面的笔迹
严绥被陆时均送回荣辉服装厂时,两人还在打电话。
严绥一看是有正事,没进办公室,递给陆时均一颗大白兔奶糖:
“少抽点烟,别让你姐担心。”
陆时均翻了个白眼,没有伸手去接:“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回来吗?”
严绥收回手,视线看向办公室里。
陆时瑜坐在老板椅上,一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把玩一根钢笔,说话时声线平稳,自带稳定人心的感觉。
她今天穿的是白衬衫,长相明艳,神情认真,灯光照射下,整个人非常有魅力。
“喂喂喂!”
看到严绥盯着姐姐出了神,陆时均没好气地喊他:“看什么看,是你能看的吗?”
严绥收回视线,翻出衣兜里的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
“我以为你是来接时瑜的。”
“呵呵,还真不是,局长让我送你回来,怕你半道上被坤玉服装厂的老板揍了,还得进一趟警局。”
严绥沉默半晌,再度侧目看了办公室,或者说办公室里的人一眼:
“秦凛不是个好东西,你别劝你姐和他复婚。”
陆时均一听‘秦凛’的名字,整张脸无比难看:
“我又不像陆时淮和陆时冶,被人接送几次,吃了几顿饭,看了几场电影,就放心地把我姐交给他。”
严绥叼紧嘴里的烟,郑重地问他:“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当你姐夫,怎么样?
陆时均是真服了,毫不留情地吐槽:“办公室里,两个人忙着工作呢,你搁这儿问我这种事?你没事吧?”
严绥没说话,心底其实清楚答案。
时瑜结婚前,结婚后,他都问过的。
只是时瑜拒绝得非常干脆果断,连半点可能、半点希望,都没留给他。
这一回来深圳,时瑜坚决没松口到服装厂当副厂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他……
陆时均要知道他在想什么,高低得骂一句脑子进水想太多,他姐单纯不想给别人打工,和他有个毛线关系!
“你们蹲门口干什么呢?”
陆时瑜挂了电话,和宁烟聊了两句,才注意到门口蹲着的两个人。
陆时均给了她一个眼神。
陆时瑜没看懂,看了眼严绥:
“严大哥,现在都快十点了,我得和我弟回家了,你和宁姐记得吃饭,早点休息。
至于我今天说的事,严厂长还在考虑,等他考虑好了,再和你商量。”
撂下话后,陆时瑜将三轮车和进的货,都放在荣辉服装厂办公室门口,明天早上再运到店里。
她招呼陆时均往外走:“你今天不用忙了?”
陆时均老实跟在她身后:“哪儿啊,局长担心严老板被敲闷棍,让我亲自送他回服装厂。等我送你回了家,还有的忙呢。”
陆时瑜转动着酸软的脖子:“不能再招点人?什么都要你们管,哪里管得过来。”
“嗐,我也这么说来着,明天再向局长提个建议……”
严绥注视着门口,等陆时瑜走远,这才掏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烟。
没等他抽上两口,宁烟走出来,白眼一翻:
“你还有空抽烟?那合作商又打电话来要定金,服装厂干完手头上的单子,可就没事干了。”
严绥:“……”
赚钱要紧,别的,再说吧。
*
得了宁烟当场付的五百块顾问费,陆时瑜可算能多进些牛仔裤。
只不过迎元服装厂那主任,依旧不肯批喇叭裤、健身裤这种非常流行的裤子给她。
只准买最普通、最大众款的牛仔裤尾货。
陆时瑜不是没想过花钱打点,可她手头上的钱都得用在刀尖上,实在挤不出多余的。
好在她那小店主卖上衣,而荣辉服装厂给了她挺大的优惠。
别看只少了一块、五毛钱,数量一多,可也不是一笔小钱。
陆时瑜卖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接了好几个南北夜市的有钱熟客,是抽空来逛逛外港街的。
逛过后想起陆时瑜事先说过搬到外港街的门面,特地过来看看。
她们挑了几套上衣和裤子,趁陆时瑜改裤脚时,指着对面的老牌金店聊起金价。
“我两年前买的,也才四十块钱一克,现在都涨到四十八块……啧啧,要买不起了。”
“四十八块还好吧,我还打算买上几条大黄鱼,就当投资了。”
“嘿,你买金不如买楼买地,看看对面的香江,一块地一栋楼,贵成什么样了。这地方离香江近,早晚会涨上去的……”
几个阿姨戴着大金镯子聊完金价房价,又开始谈别的事。
其中就有夸最近治安好了些的,不然她们都不敢戴大金镯子上街。
陆时瑜听得还挺高兴,这也算对时均的认可嘛。
他连着好些天过了凌晨还在忙活,可算得到些许回报。
几位阿姨走后,陆时瑜迅速扒了饭,拿改裤脚多出的布头继续做发箍发夹。
到了下午,小店的生意更好了。
陆时瑜卖衣服时问了一嘴,得知好些是隔壁港货店干了多年攒下的熟客。
港货店的老板娘阿欢一个劲夸她卖的衣服上身靓、质量又好,缝补口子、改裤脚都挺麻利,这些熟客有心买衣服的,干脆过来看看。
反正就在隔壁,扫一眼的事。
不看不要紧,一看女摊主上身嘎嘎好看,可不就挑了一件。
陆时瑜挑了个空,和阿欢道了声谢,送了两个牛仔布料做的发箍给她。
阿欢摆摆手,眼珠子不敢去看发箍,专心盯着自家店门口:
“没的事没的事,你家衣服要是不行,我磨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陆时瑜和她闲聊几句,见店里又来了客人,撂下发箍转身招呼客人去了。
阿欢瞅着发箍,刚要送回去,一个熟客迎面走进港货店,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发箍:
“你进了新货?这么新潮,得是香江那边来的吧,多少钱一个?”
阿欢睁大了眼睛,看看手里的发箍,再看看那熟客:“三块。”
同一时间,陆时瑜笑容不改,反问到店里的客人,或者说老家的熟人: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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