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带颜色的影像制品卖也不能卖,拿这些干嘛?就不能拿点能抵债的东西吗?”
“抵债!”
顾继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他看向已经狼狈十足的大儿子:
“他这话什么意思?咱家已经资不抵债沦落到被清算的地步了吗?”
周宝琴死死护住脖子上还没被撸走的丝巾:
“好像是泽南以集团的名义做担保,最后发现讨债的时候会先追究他的个人责任……”
“什么?!”
顾继的眼睛顿时睁得硕大无比——
“就连我都知道不能随便给人做担保,你这个你爷爷亲生培养的高材生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这么说的话,咱家不仅要被搬空,我以后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没有了?”
那领头的墨镜男适时搭话:“恐怕正是如此呢,顾先生~”
顾继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火气,再加上他的体型,更像一个一点就炸的煤气罐了:
“顾泽南啊顾泽南,你爷爷越过我把整个集团交给你,你就是这么辜负我和他老人家信任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戳到了顾泽南的肺管子上……
他还愁没地方发火呢!
顾泽南从地上站起,走到他那个无能的父亲面前——
“爸爸,你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丧良心吗?”
“什么叫‘越过你’?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你自己能堪大任吗?”
“顾家欣欣向荣的时候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不好了你就开始推卸责任……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父亲?
“你你你——”
顾继捂住胸口,太阳穴直突突:
顾泽南这小子倒反天罡啊!怎么敢这么和他说话?
讨债的可不管他们上演的这出“家庭大戏”——
对他们来说,这种戏码是经常的事儿,唯一的区别就是轻重程度不一样……
“诸位,我们不掺和你们的家务事~”
墨镜男施施然开口:
“顾家大宅这边搬得已经差不多了,至于顾泽南先生名下的其他诸如房产、珠宝一类的财产,等尽调清楚之后我们会再次上门的,后会有期了。”
等他带着人鱼贯而出后,硕大的顾家大宅一时只剩承重墙了。
周宝琴看向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儿子:
“泽南,你到底是给人担保了多少钱啊?”
“一个小目标……”顾泽南烦躁地揉着头发。
“什么?!”
周宝琴刚尖叫完,顾继就接着说出了重点——
“行了行了,欠多少钱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听那人说,‘还要拿泽南名下的其他财产’来抵账吗?”
顾老爷子就是怕他们夫妇俩乱花,或者更遭——雄心壮志地想要创业——所以顾家的大部分财产都是直接挂在顾泽南名下的啊~
“那你说怎么办啊?”周宝琴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要不我们去医院求老爷子出山?”
顾泽南笑容苦涩:“再然后呢?气死爷爷吗!”
“我现在才想明白,我一早便掉入了二叔的陷阱;”
“他现在所作的种种,就是要逼我交出公司股权以此来架空爷爷!”
“你说什么——”
顾继扳正儿子的肩膀,逼他正视着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肯交出你手上的股权,咱们家那些房子啊、车子啊、票子啊就都能保住?”
顾泽南无力地闭眼点头。
“那你干嘛不给他呢?左不过集团还是姓顾。”
顾泽南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爸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啊~”顾继歪着脑袋:
“现在的集团就是个烂摊子,你非要攥在手里干什么?”
“这个世界只分成两种人,赚钱的和花钱的,你和顾承非要打破头做那个赚钱的做什么?”
“总要有人是不成器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顾泽南一时被问懵了,磕磕巴巴地说:
“我从小就被教育要走在人前,这一生怎么可能庸碌无为?”
顾继顺手搀扶起周宝琴:“那你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你爷爷和你其他曾祖们啊~”
“有时候认命不也蛮好的?你看我和你妈,每天一睁眼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花钱。”
“你再看你爷,商场是叱咤风云了、可身体早早就被透支了,和他同龄的老头们每天都寻思怎么钓鱼、怎么和保姆发展第二春……他每天倒是搁特护病房躺着了~”
顾继拍了拍顾泽南的肩膀——
“相信我吧,崽儿,只要你想干,就有干不完的活;”
“可你要是不想干了,你现在这些钱这辈子也花不完……都是老豆我爱的‘谶言’。”
“‘箴言’……”顾泽南下意识纠正。
“不是不是~”顾继摆手:“那个字不是念chen吗?一语成谶的chen。”
顾泽南:“……”
那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啊!
罢了,看样子泽西这语言水平倒是和爸爸如出一辙……
顾泽南轻叹一口气:这倒是自有记忆以来,爸爸对他说过的最具有父亲身份的一番话——
没有期待,没有要求,没有毫无理由的权力镇压,有的只是人生经验的倾囊相授~
坦白讲,父亲不指望儿子能出人头地……这种观念倒是挺让他轻松的,从未有过的轻松。
原来人生还能有这种活法……
顾泽南给顾承打去电话——
“二叔,你的建议,我同意了。我选择把我手里的股份卖给你……”
顾继立刻喜形于色:“那就是说,咱们现在的财产保住了?”
顾继刚才跟顾泽南说的那番话是发自真心,不希望钱哗哗往外流也是真心——
毕竟弟弟和儿子斗法,必然会殃及他这个“池鱼”啊~
要他说,每天开开心心有钱花就得了,干嘛斗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
看顾泽南挂断电话,周宝琴直接高兴地跳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虚惊一场嘛~”
“泽南,你以后在你叔叔面前伏低做小就伏低做小吧,咱们能攥在手里的才是最实在的……”
“是说我要伏低做小了?”顾泽南冷冷地反问。
让出集团实在是无奈之举,可并不代表他要让顾承好过——
爸爸顾继的那套处世哲学有点道理,但他经受多年精英教育却绝不能接受!
现在他和顾承的位置换过来了,索性便看看谁能斗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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