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抓我,耍流氓是不是。”
“你要是允许让我办,给我扣耍流氓的罪我也认了。”
李子昂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定定的看着怀里的金绮梦。
只见她眼波流转,明眸皓齿,颦笑娇嗔的模样,真可爱。
这一刻,可都是对自己施展的。
她好美。
想亲。
李子昂工作的时候是戴着眼镜的,是为了阻挡知识之神的侵扰。
他的镜片上闪烁着缕缕金色光纹,那是他自己绘制在上面的特殊涂料阵法。
金绮梦看着李子昂镜片上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且逐渐放大,她忽然觉得有点难以面对他这么炙热的情绪,用最直接的方式挡住了他的路径。
脚掌从他肩头挪开,挡在了他面前,就差一点点就要印在他脸上了。
李子昂看着面前的纤细脚掌,脚趾因用力蜷缩而泛出红痕,在这种明明很不妥当的动作,放在他眼里,眼神却更炙热。眼神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脚踝向里面看去。
金绮梦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压住裙子:“……你别这样盯着我脚看啊。”
赶忙缩回脚,她只觉得李子昂有点变态了。
场面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调戏了?
她们在沙发上窝着,李子昂更是越靠越近。
金绮梦收回脚,转身要走,却被李子昂又一次圈在手臂之间,一手拉着她脚踝往后轻轻一拖,欺身压过来:“别走。绮梦,你这样,很不负责啊。”
“这样是哪样?我怎么你了?”
“是你要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调戏我。”
“我调戏你?”
“你让我看你的……”李子昂看向她没穿袜子的脚:“身体。”
金绮梦:“……我只是没穿袜子,怎么在你嘴里就变给你看身体了?”
“我自然会脑补出你身无寸缕的样子。”
她连忙转过身面朝沙发椅背,一只脚却被李子昂抓着,收了收,没收回来。
“痛,你轻点。臭流氓。”她往回拉着自己的脚。
“额,太大力了吗?抱歉。”
李子昂连忙松开一些,顺势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脚踝:“这样呢?还痛吗?”
李子昂这次的动作又太轻了,像是面对着一个宝贝,小心谨慎。
金绮梦蹙起眉头,他动作太细腻,还不够痒的。
“别,别动,不要了。”
“不行,一会就舒服了。”
李子昂又认真低头看看她脚腕上的红痕,暗自责备自己刚才的粗心大意。
正要再低头看看她哪里被自己握伤了,忽然研究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李子昂,你在干什么!放开我的妻主!”
黎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门外窜进来,掌心金光一闪直接向李子昂击去。
李子昂连忙后退,躲开了他击出来的金光,挥手轻轻一转,“叮”的一声击在黎渊实质化的精神力长剑上,往后一退,冷冷的盯着他。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我和绮梦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黎渊眸光凝实看向沙发上的金绮梦,果然,就见金绮梦除了没穿袜子,倒也衣装整齐,并没有发生他刚才从外面听到的他们对话内容的那些事。
“什么都没有发生说话那么多歧义?李子昂,少趁人之危。”
黎渊大步走过去,打横抱起金绮梦,金绮梦怕掉下去,连忙搂住黎渊的脖子。
“怎么了,脚受伤了?”
他对不整齐的地方最为敏感,一进来目光就盯着金绮梦没穿袜子的脚踝看,自然也看出了上面那一圈红痕。
“没事。”
金绮梦挑了挑眉梢,看向李子昂,就见李子昂的面色越来越难堪,尤其是那双眸子盯着黎渊抱着金绮梦的手,像是想把他的手盯穿。
“占有欲不用那么强。我们都是她的伴侣哨兵。黎渊,你并不是她唯一的伴侣。”
李子昂眸光冷凝,眼镜框上一闪而逝的凶狠光芒,犀利而又充满危险。
“呵。至少现在,她并没有烙印你不是吗。”
黎渊左臂结实有力的搂着她,一只手兜起金绮梦的大腿,空出右手来在李子昂面前晃了晃,上面的白蛇印记闪闪发亮。
“这才是伴侣的证明。你没有,所以你不是。”
说着单臂抱着金绮梦,低头拎起她的高跟鞋,转过身就走。
金绮梦老老实实的被黎渊按在怀里,后面什么也看不到,等他们刚刚走过门口,就听见研究室里面传来一阵“哗啦”的声音。
李子昂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去了,脸色气的涨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更加憋闷。
眼神看着刚刚金绮梦软绵绵靠在那的沙发,眼底满是猩红。
不就是烙印吗。
只要他足够放浪,早晚能把绮梦勾到手。
真不知道黎渊在得意什么。
他那点小手段,哪里上的了台面了?
金绮梦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是不是把李子昂得罪惨了。
不过转念一想,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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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安安心心的趴在黎渊胸口用手指头戳他的胸肌。
黎渊:“……”
刚刚听到金绮梦和李子昂在里面的对话那些醋意在她一个个小动作下,不知道怎么的就蒸发干净了。
都是李子昂勾引自家妻主。
她还是太天真了。
“你要对这几个家伙有防备心,不要再着了谁的道。”
金绮梦正趴在黎渊的胸口,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让金绮梦脸色微红。
她倒是都有防备心,可是防不胜防啊。
“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黎渊:“……”
路过一处杂物间,黎渊抬头看了看,没有什么监控,直接拖着金绮梦钻进那小屋子,回手就关上了窄小杂物间的大门。
杂物间里没有窗户,金绮梦被他直接堆在门上,后背靠在木门上,哼了一声。
“你干什么?”
就算这个姿势,黎渊还是用手臂兜着她的腿,毕竟小妻主的鞋子还在自己手指头上勾着,他不会把她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干什么?让你看看,坏东西到底是什么样。”
黎渊冷呵一声,刚刚憋闷在心头的醋意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唇齿轻启,舌尖就挑开了金绮梦的唇,大力的吻了过去。
一边吻一边泄愤的在金绮梦耳畔发火:
“他是怎么给你揉脚踝的?”
“用哪只手揉的?”
“绮梦,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外面还以为他对你下手了。”
“我要砍了他的手,再把他大卸八块!”
金绮梦被他堵着嘴,喘不过气,气的捶黎渊肩膀,到底在他肋下拧了一把,这才让黎渊松开她。
“幼稚不幼稚!”
“不幼稚。我要是来晚一点,你怕是又得多个伴侣。”
金绮梦推了推他的肩膀,骨头像是铁打的一样坚硬。
“还说!放我出去,这里太黑了。”
“不放。你是我的。回来这几天,你都没有去过我房间。”
说着又过来亲她,金绮梦被他欺负的没了脾气,那人要不是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抱着她,早就不老实了。
腿侧隐隐有点异样,金绮梦屈膝轻轻去踢,黎渊闷哼一声,眸光在黑暗中都放着狼一样的凶光。
“今晚我去你那还不行。现在我要出去了。”
“呵。”
黎渊不动了,头靠在金绮梦的颈弯有些气恼:“放心,我现在不碰你。”
“但是得等等再出去。”
“让我缓缓。”
……
这么一缓就是十几分钟。
黎渊按开了杂物间的灯,替金绮梦把高跟鞋穿好,看着她没穿袜子的脚皱起眉头。
“这习惯不好。女孩子要注意保暖,我会再找人去给你搜罗一些厚实的长袜。一定要穿。”
金绮梦:“知道了,你这口气怎么像我爸。”
黎渊一愣,想到了金绮梦梦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又想到了自己和小向导的年龄差,心头涌上了一股挫败感。
但忽地想起了什么,起身,高大的身体很有压迫力的靠过来,笑着在金绮梦耳畔说了句什么。
金绮梦气鼓鼓的红着脸踹他,高跟鞋鞋跟戳在腿上,就算是神级哨兵也痛的倒吸凉气。
“谋杀亲夫。你还真是个心狠的。”
“杀的就是你,想都别想!”
“嘁。不想就不想,反正今晚我去接你。”
“不去!”
“喂,小妻主,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就不去!”
“这样……那我就现在,在这儿……”
“……”
金绮梦翻着白眼,穿好鞋子后俏生生的立在地面上,拉开门就走。
黎渊看着她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大手按在她头顶揉了揉。
“行了,还真生气啊,逗你玩呢。我让肖玲做了点甜点,晚上去我房里吃。”
“不吃!”
“……”
……
为了欢迎薛恩的加入,当晚基地内举行了一场内部晚宴。
薛恩因为解除了污染值,年纪也偏小一些,兴奋的当场喝醉了,被他的属下拖着,离开了金塔基地。
而金塔基地为了表示欢迎,也让薛恩带来的这些哨兵全都进入过净化室,得到了一次彻底的净化。
走的时候,小哨兵们都眼睛雪亮亮的,一脸的恋恋不舍。
金绮梦也参加了这场宴会,但是到了每天睡觉的时候,就打起了哈欠,想离开了。
黎渊起身,将人带走。
司律看他一眼,到底还是硬生生的将阻拦的话咽了下去。
绮梦回来这一周,自己没少缠着她。
戾肆野这会儿不知道去哪个虫洞去狩猎畸变体了。
不管怎么算,黎渊这位新晋伴侣,这个时候把金绮梦带走,他作为正夫也不该阻拦。
但是二人一起离开时候的背影,始终在他脑海徘徊。
“呵。正夫又如何,到底还是比不过新伴侣。”这时,坐在一旁一口喝掉杯中红酒的李子昂,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幽幽的说了一句。他还穿着那身研究员的白色长袍,眼镜这个时候被他挂在上衣口袋里,因为喝酒显得面色微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低头看了眼酒杯,一脸嫌弃:“怎么是酸的,真难喝。”
司律嘴角上扬:“不是酒酸,是老师的心里酸吧。”
李子昂:“正夫,您的大度真让人敬佩。”
说完,拿起衣服起身离开了。
威廉在一旁瑟瑟发抖,像是只探头探脑的猹,心里默默吐槽,这哪是李老师,这是李老阴阳师啊。
司律:“……”
他看了下时间,就向临时搭建的牢房走去。
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被李子昂阴阳了一句,更难受了。
不过,他能和绮梦在一起,早已经想过这种事。他以前不愿意接受娅莉娜公主,自然也是不愿意与那么多人共侍一妻。
但绮梦和娅莉娜那个恶女不一样。
她并没有主动纳夫的意愿,如今自己三人也都是自愿的。
没看其他人又争又抢还没有抢到位置。
如果绮梦是娅莉娜那种人,这黑塔上上下下早就都是手背上挂着白蛇印记的哨兵了。
没有任何一个哨兵会拒绝像绮梦这样的向导的标记。
他也不能。
既然做过心理建设,自然也是接受这一切的。
心里堵着火,那自然是要把这股火给撒出去。
泄愤对象都找好了。
正是那位今天被投名状的“客人”,百利·波顿男爵大人。
白塔动作这么多,他总得问出点什么来。
“威廉,把你那种只会让人疼,不会让人死的药粉拿来一些。我去地牢会会我们白塔的老朋友。”
就见威廉眼睛“唰”的亮了起来。
太好了!
终于等到把他调配的那些药再拿出来用的时候了!
“司律行政官万岁!啊,等等,救心剂也得带上,万一白塔这小白脸痛死了,审问失败怎么办,我想想,我最宝贝那瓶药粉在哪来着……”
一个小时后。
百利·波顿看着一脸稚嫩的威廉,看着兴奋的鹿角都亮起来的威廉,看着那个明明穿着白大褂却像是一个魔鬼一样的威廉,哭的不住狂嚎。
就见他身上被细细密密的割了一排细小的刀口,只看得见隐约一条血线,但是那伤口上覆盖着一层白色药粉,此刻都泛着绿光,冒着白烟。
皮肤也颤颤巍巍的不自觉的痉挛着,冲着司律不住的嚎着:
“有种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啊!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啊!好疼啊!你到底给我洒了什么玩意!”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还想问什么快问,我要死,我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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