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1
新婚之夜锖兔度过得很有意义, 但是他的伴侣就有些遭罪了。
义勇到最后哭得狠了,忍不住一遍遍地求饶,得来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折腾, 锖兔心疼他, 每一次极尽的温柔, 但那却仿佛惩罚一般, 义勇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靠在锖兔怀里沉沉睡过去。
义勇以为自己醒来之后,会看到锖兔的脸, 但是他没想到,他醒来的时候,会是在一处陌生的房屋里。
房屋十分干净, 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褥的床, 旁边是落地镜和一个衣柜。
这种布置他很熟悉, 在他家人还没出事之前, 他就住在这种房子里, 后来他加入鬼杀队, 住的宅院很干净,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四周也都是木制品,绝对不会出现城市才有的装饰。
他在哪里?
义勇走了出去, 很快,他迎面遇上了一个人。
一位女的服务员看到义勇, 她双眼冒着爱心,即便在城市里,也极少见到这么俊俏的男人。
“这里是哪里?”义勇一双眸子冷冰冰的, 是无惨的诡计?
他现在还在血鬼术当中?
但是,会有鬼实施如此真实的血鬼术还能让他也不发现吗?
义勇询问了地点和时间,发现这里的时间比他原来在未来的时间还要迟一年。
为什么?
为什么他睡了一觉之后又穿越了?
锖兔呢?
他还在这里吗?
义勇急需确认这个事实。
义勇离开了落脚的酒店,来到了车水马龙的人行道,他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变换出其他的神色。
他看着潮来潮往的人群,这里这么陌生,这就是他的未来吗?
他的未来没有锖兔?
义勇感觉到一阵茫然。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穿越回到过去那些年又算什么?
明明他们昨天才刚成婚,才开始过婚后生活,他还幻想和锖兔一直白头到老,为什么,一切都改变了?
义勇难过得难以自禁,街道两旁行人来去匆匆,大家脸上笑容不断,但都不是他的。
他半蹲在路边,难过得痛哭,却哭也哭不出来。
“喂,新人你到底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锖兔穿着熟悉的白色羽织,里面是他一贯穿着的黄绿色格子里衣。
虽然无惨消灭了,但是世界上仍然有少量的恶鬼,这一次任务他分配到3个新人,其中一个生病不舒服正在酒店里休息,他带着另外两人出去调查,刚回来就看到义勇蹲在马路边,对方的脸色极差。
义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熟悉的声音,是锖兔!
“锖兔!”义勇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这一次他差点崩溃。
在未来,他见到锖兔了。
义勇转过身,径直扑到了锖兔的怀里,他没控制力道,将人扑得一个踉跄。
昨夜见到新人的时候,锖兔第一感觉就是,新人长得很漂亮且脸上表情板正,他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对方的身上。
锖兔想要将人推开,质问他,这成何体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哪有人第二次见面就投怀送抱的?
义勇是故意来诱.惑自己这个水柱的吗?
义勇抱紧了锖兔,抱着锖兔的感觉比想象中好许多。
他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推后了,但是,在未来见到锖兔,就说明当初在过去他做的一切都成功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吗?生病的人就不许乱跑!”锖兔脸色冷峻,他扶着义勇的手却没有松开。
一旁还有两名新进的鬼杀队队员,看热闹似的看着两人。
他们果然没看错,昨晚水柱大人和富冈两人之间流动着奇怪的气氛。
“见不到锖兔,我会生不如死。”义勇如实地说道,坦诚自己的感情对义勇来说并不困难。
如此直白的话,引来了旁边两位新队员的惊呼,两人睁大了眼眸盯着眼前的水柱和新队员富冈义勇。
“富冈,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我们现在是执行外勤,你的套近乎并不适合这种场合!”这是十分严厉的指责。
所有人都知道水柱刚正不阿,锖兔成为水柱之后,带过不少的队员出任务,每一次都会将新队员们保护得十分周全,但是新队员们哪里做得不好,他也是直截了当地指出来,有时候还会动刀指点,所以,不少的队员对锖兔这位水柱又是爱又是恨的。
但还从没有人敢捋锖兔大人的虎须,更别说扑到他身上。
锖兔的年纪虽然和义勇相近,但是他成为柱已经好几年了,一身冷气,寻常人哪里敢接近他,即便是其他柱,见到他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水柱大人”,只有眼前的富冈义勇,他第一次跟随自己出任务就如此出格,直呼自己名字。
“锖兔,我们昨天成婚了,你不记得了吗?”义勇心中有猜测,锖兔不是跟着自己一起穿越回到过去的,所以,他大概没有两人成婚的这一段记忆。
结婚?!
难道说水柱大人隐婚吗?!
这可是鬼杀队中最劲爆的新闻,两个新人支棱起耳朵想听更多的爆料。
锖兔一个眼神瞪着两人,“你们两个先去外面买点东西再回来。”就这样支使两人离开。
他牵着义勇的手,打算将人拖回去房间里,质问他,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撒出这样的谎言?
锖兔从来都没有爱上任何人,更别说与对方成婚,还是昨天成婚。
昨天他们一直在赶路,富冈义勇撒谎都不会想个好点的借口吗?
义勇的腿还没好全,现在走路依旧有些无力,被锖兔一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锖兔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看在你是生病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锖兔说道。
他将义勇抱回到义勇的房间,昨晚住宿,他一间,义勇一间,另外两个新人一间,昨晚他担心义勇夜里睡觉会不会不舒服,找前台拿多一把钥匙,眼下正好开了义勇的房门。
义勇伸出手环住锖兔的脖子,他的目光十分眷恋。
虽然不知道现在在这个未来是怎么样的,但是,锖兔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锖兔将义勇放在了床褥上,给他装了一杯温水,再将体温计递给他。
“说吧,你在耍什么小把戏?”锖兔坐了下来,在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义勇不明显的锁骨,义勇生得很是漂亮,但并非那种瘦弱病态的美,相反,是他黑色头发、漂亮眼眸再加上五官很标致,从而形成很和谐的美。
“锖兔,在过去,我们成婚了,虽然你很难相信,但是,我们确实一起打败无惨,一起成婚了。”义勇言简意赅地说道。
他毫不意外看见锖兔那双怀疑的眼眸,似乎在说,我看你接着演戏。
“我说的是真的。”他有些着急,该怎么才能让锖兔相信自己。
“在我原本的过去,我是水柱,你早已死了,我在未来与无惨大战中,被传送到过去,在过去,我们打败了无惨,之后,我沉睡了一年,昨天是我们成婚的当天,我醒来之后就到这里了。”义勇说道。
“你说我们成婚了,你怎么证明?”锖兔一边听着,一边看着义勇张张合合的嘴唇,那菱形的嘴唇更漂亮了。
他端坐着。
义勇福至心灵,凑上前,亲了亲锖兔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可当if来看,也可以当正文来看,后面会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