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县火车站。
钟信把车停在路边,把汽车照片发给申宏骏。
“这是我的车,在火车站外边停着,你们到哪了?”
“还有半个小时到站,钟老板辛苦了。”申宏骏回道。
“别客气,我等你们。”
钟信打开电商平台,下单购买二十棵榴梿树苗。
“大叔,榴梿是热带水果,东北也能种?”
陆晚汐疑惑道。
“东北确实不能种,不出三天,这些娇贵的苗子,就会冻得连她亲妈都不认识。”
钟信返回商城界面,又多买了两棵。
“那你还买?搞行为艺术吗?”
“东北不能种,钟信能种,你就等着吃榴梿吧。”
钟信果断点击付款,脸上充满了嘚瑟。
陆晚汐掏出手机,向大哥陆天霖请教在东北种榴梿的办法。
陆天霖回复两个字——大棚。
半个小时后,火车站响起广播,申宏骏乘坐的列车到站。
钟信开门下车,高高举起平板电脑。
护林员老钟的字幕在屏幕上滚动。
很快,无数游客从出站口涌出。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镜,抱着白色萨摩耶的青年汉子,引起他的注意。
汉子笑着向这边挥手,正是贵客申宏骏。
同行的还有他的弟弟申宏博,也是个网红。
剩下的三男一女是他们的助手。
“信哥,终于见到你了。”
申宏骏摘掉墨镜,跟钟信握手。
“辛苦了,欢迎家人们。”
钟信打开汽车后备箱,帮忙把行李装进去。
“这是嫂子吧,果然是美女。”
申宏骏见到陆晚汐,不禁眼前一亮。
“陆晚汐,我的经纪人和财务总监。”钟信说道。
“大叔,让我开车。”
陆晚汐接过钥匙,向申宏骏点点头,进入驾驶位。
她优雅又不失礼地避免握手环节。
申宏骏立刻做出判断,这丫头对钟信有意思,钟信不知道,可能是假装不知道。
三个小时后,众人回到钟家大院。
申宏骏要了四个标间,各自安顿下来。
他们先跟大灰等六条猎熊犬合影。
“申老弟,它在车上很活泼,没病吧?”
钟信指着躲在申宏骏后面,夹着尾巴的萨摩耶狗子。
“没病,就是很护食。平时乖得很,吃饭时六亲不认,竟然对我呲牙狗叫。”
话音未落,众人都笑了。
钟信摇摇头,在养狗人的圈子里,护食是最不能容忍的劣迹。
“信哥,请教一下,为啥大家讨厌狗子护食?”
申宏博问道。
笑声停止,所有人都看向钟信。
陆晚汐和薛琳紧张起来。
钟信意识到,如果答不好基础问题,不仅会失去生意,还会被他们发到网上嘲讽。
“信哥,我弟弟有点皮,你让他长点见识。”
申宏骏看向钟信,轻轻地扬起下巴。
钟信点点头,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开口。
“犬科动物的逻辑,食物属于领袖。护食意味着它把自己当主人,把你当成伺候它的铲屎官。”
“所以狗护食,就是挑战人与狗的关系底线。”
钟信看向申宏博,逐字逐句地说道。
“我对犬科了解得不多,让老弟见笑了。”
“不不不,看我的手。”
申宏博举起双手,突然啪啪鼓掌。
众人愣了一下,也纷纷鼓掌。
院子里掌声一片。
“宏博,这下涨见识了吧?信哥能训练六条猎熊犬,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申宏骏笑着,给钟信竖起大拇指。
钟信摆手喊停,隐约觉得还有下文。
“信哥,我就是为此来的。这狗叫白豆豆,请帮我矫正它的凑毛病。”
申宏骏递出狗绳。
“这事……你应该找专业的驯狗师。”钟信婉拒。
“如果他们搞得定,我也不会过来找你了。”
申宏骏道:“出手吧,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申宏博见钟信不乐意训狗,立刻用真金白银加码。
“信哥,我们准备登山看日出,导游费怎么说?”
钟信有些纠结。
他不是专业训狗师,如果接了训狗的活儿,只能请杜家良帮忙。
“大叔,我哥请专业团队分析过,农家乐要想火,登山旅游才是核心。”
陆晚汐走到钟信身边,趴在他耳朵上说。
钟信考虑片刻,看向申家兄弟。
“导游费,每个人一千块钱,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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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三天,每天加一千。最重要的是,在山上要听我的。”
申家兄弟对视一眼,申宏骏点点头。
“信哥,这些都没问题,只要你帮我训狗。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去登山。”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献丑了。”
“多谢信哥,东北人果然都是热心肠。”
申宏骏用力地点赞,急忙让助手拿出狗盆狗粮。
女助手把狗粮倒进狗盆,再把狗盆放地上,申宏骏松开狗绳。
萨摩耶立刻扑过去,一边吃着狗粮,一边发出低吼声。
申宏骏试探着靠近两步。
“嗷呜——”
萨摩耶猛地抬头,冲申宏骏咆哮,露出一嘴狗牙。
申宏骏又走进两步。
“汪汪,汪汪!”
萨摩耶立刻龇牙咧嘴,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阵阵咆哮。
“信哥,你看它。”
申宏骏苦笑一声,无奈地摊开双手。
钟信心中一惊,白豆豆的护食行为,远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小申,如果这是我的狗,早就卖它八百遍了。”
“不能卖啊,豆豆是我奶奶唯一留下的……”
申宏骏轻叹一声,用力抽抽鼻子。
钟信懂了,白豆豆陪老太太走完最后的人生,不是普通的宠物犬。
可能还是老人家生前唯一的伴侣。
“我在家里说了无数次,豆豆吃食的时候不要靠近。半个月前,女儿还是被它咬了。”
申宏骏盯着钟信,双手合十轻轻鞠躬。
“那么猛的猎熊犬您都驯服,宠物犬肯定不在话下。信哥,帮帮小弟吧。”
“好,我尽力而为。”
话都说到这里了,钟信不能再拒绝。
“多谢,多谢信哥。”
申家兄弟急忙再次道谢。
钟信给杜家良打电话,请他过来协助。
“申弟弟,狗子护食的根本原因,是它觉得自己是大王。”
“我要把豆豆和大灰关在一个笼子里,让大灰教它做狗的道理,让它分清大小王。”
“但狗子终究是狗子,如果大灰咬伤了豆豆……”
申宏骏立刻摆手,直盯着钟信的眼睛。
“信哥,一切后果都是我自找的。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签免责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