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了。”
叶霖松了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画笔搁置下来。
画面上,赛飞儿栩栩如生。
就是除了她脚上的那一双金靴之外,衣服什么的全部都变化了。
并且画面之中的人也不是此刻已经长大了的大猫猫,而是赛飞儿小时候的样子。
小时候的赛飞儿比起现在多了几分稚气未脱。
同时,这衣衫也显得有一些破旧和灰扑扑的,但是她的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却依旧炯炯有神。
她那根植在灵魂深处的狡黠也同样未少半分。
就在叶霖刚刚结束了绘画的时候,几乎不过是瞬间的功夫,赛飞儿就宛如一阵风一样地来到了叶霖的身边。
只不过很快赛飞儿就意识到了这似乎不太妥当,于是停在了距离叶霖十步开外的地方,慢慢地走了过来。
叶霖在心中暗自摇了摇头。
还不如直接跑过来呢,这一副模样很难不被他发现吧?
虽然说赛飞儿迈动步子的频率慢了一些,但是她迈的步子很大。
因此也只用了片刻的时间,就来到了叶霖的画板边。
她那一双猫瞳看向了叶霖的画之后,不由得一愣。
她没有想到叶霖所绘制的,竟然是她小时候的模样,那个时候……
彼时虽然艰苦了一些,但是对于她和裁缝女来说,恐怕也是最为无忧无虑的时候了吧?
不用考虑奥赫玛的命运如何,不用考虑逐火的下一步究竟通往何方。
那个时候,凯撒还没有死……
画面之中的她在外面,转过头,是一间裁缝铺子。
虽然看不清楚原貌,只能在角落之中看到这裁缝铺的一角,但是她也可以看见其中铺设的一件一件金织织成的华服。
嗯……
跟她身上那灰扑扑的好像半个月没洗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事实上她洗衣服可是很勤快的,她可是一只爱干净的猫。
之所以经常洗,衣服却依旧那么脏,主要也还是做的那一些事情,经常挨打。
虽然经常挨打,但是赛飞儿回想着那一幕幕,却依然嘴角浮现出笑意。
尤其是她一挨打就会“刻意”不小心地路过裁缝女的裁缝铺。
然后再进去找她说几句话。
可以说叶霖的这一张光锥,已经完全将她的回忆勾引起来了。
只不过……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若不是叶霖对于赛飞儿来说完全没有印象,她都以为自己小时候的模样被叶霖看见过了。
毕竟连她自己都已经有一些遗忘自己儿时的模样了。
如今一看叶霖的画,却是突然惊觉这跟她小时候的确一模一样。
说起来,这小子的秘密可真够多的。
将画制作成为光锥,还有那一手跟预言没有什么区别的警告。
一开始她还是不相信的,但是当她找到了许多人的验证之后,却也不得不相信了。
尤其是……裁缝女的亲身经历。
当裁缝女使用小伎俩找到她说出这一件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很惊讶的。
而裁缝女在知道了对方拥有这样的能力之后,竟然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旁敲侧击?
这很不裁缝女。
按理来说,哪怕是为了她已经守护了一辈子的奥赫玛,她应该也是不介意继续追问下去的,哪怕这可能会让别人心生不快。
但是并没有,裁缝女对此出乎意料的平静。
就仿佛毫不在意一样。
但是这可能吗?
最后,赛飞儿也只能将其归结于,这是裁缝女又一次权衡利弊的结果吧。
至于裁缝女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又不是裁缝女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
听到赛飞儿的询问,叶霖不由得沉默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对方小时候的样子?
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在看游戏的动画的时候知道的吧?
这玩意就跟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一样,完全解释不清楚。
除非使用谎言。
但是吧,你也不看看现在他面前站着的究竟是谁?
那可是整个翁法罗斯里面使用谎言的祖师爷啊!
在赛飞儿面前撒谎,那不亚于关公门前耍大刀了。
叶霖感觉只要自己撒谎了,以他的那三脚猫的功夫,一定会被赛飞儿分分钟识破的。
好在,赛飞儿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一个问题。
毕竟这一群天外之人的秘密多了去了,她也知道问太多不利于友谊的道理。
更何况这一些事情,就连裁缝女都没有问。
“接下来是不是应当制作光锥了?”
赛飞儿转移了话题。
叶霖遗憾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
“制作光锥需要某一种……能量,而我现在还不够。只有等到足够了才可以制作。”
赛飞儿无趣地撇了撇嘴。
“好吧,那我就先溜了,下一次再来找你们一起……寻宝!”
说完,赛飞儿就抱着自己的后脑勺,猫尾巴一摇一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