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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逃走

作者:葡萄荔枝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不走,你此前说过,会护着我的,只要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年雪朝越说心里越委屈,试图用眼泪打动眼前这人,此前这招她屡试不爽,只要她撒个娇服个软,他都会妥协,他就吃这一套。


    眼泪这套杀手锏,她如今不得不拿出手来用。


    可商凛却看着她嗤笑一声:“你现在流泪,好像是在指望本君心软,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此前陪你演戏,不过是为了瞒过姜家不打草惊蛇,如今你已经没用了,本君也不想再看见你了,懂吗?”


    “不懂。”年雪朝咬牙道。


    都是演的?这么多天她自以为他对她的宠溺纵容,都是假的,她做了这么多,他对她竟一点真心都没生出来过。


    这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竟比那日再深林死掉还要来的痛苦。


    握着铁栏的手被商凛掰开,他朝身侧候着的禁卫军道:“把人送回商府,待人顺利出京,本君任你们处置。”


    两个禁卫军看看商凛又看看马车里的秦廊,一头雾水,他们现在跟着的主子,到底是哪个。


    不过,两边都是祖宗,他们哪个也得罪不起,负手作揖道:“是。”


    禁卫军将年雪朝押住往后扯,可她就是赖在原地不肯走,他们也不敢用力,生怕再伤着。


    年雪朝道:“商凛,如果你是为了我才跟他们走,这样的保护,我不需要。”


    商凛背过身去,冷冷地道:“你想多了,本君只是,豁出这条命,也不想再被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缠着了,今日若不是你又惹是生非,本君也不会沦落到此等境地。”


    “走吧。”他抬手招呼前面的车夫,仿佛自己才是押送犯人回宫的人。


    “商凛!”年雪朝不死心的喊他,可车子却一刻没停,朝着宫内驶去。


    ……


    被押送回商府的路上,年雪朝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从他们手底下得空溜出来,闹得个筋疲力竭,她没了力气,索性任由两人架着,一路拉回商府。


    刚走到门口,年雪朝便觉得不对。


    虽说往日这府门外也有商家军轮番值守,但这今日的守卫,却比往日平添了三倍有余,这身上穿着的兵服,与商家军很是相仿,但她走近打眼一瞧,便知不对。


    三年前,她见过商家军的兵甲,裙角处是有凤凰印记的,与黑色兵甲同色,不细看,是不容易察觉的。


    她慢慢挺直了腰板,扯扯嘴角同身侧两名禁卫军示好。


    “两位大哥,你们送到这里就成,这家我就自己回了。”年雪朝挠挠脑袋,陪笑道:“今天跑了一天,我这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可否待我先行沐浴更衣一番再同你们出京呀?”


    那两人狐疑的瞧她一眼,毕竟方才她还为了挣脱桎梏大吵大闹,现下突然妥协是怎么个事儿。


    可这人安安分分的听话同他们走倒也省了不少事,由她沐浴更衣也就耽误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思来想去之后,两人觉得这个条件划算,便由着她去了。


    “那你动作麻利点,要是过了关城门的时间,咱们几个都得去提头认罪!”


    虽然嘴上答应了,可看着面前这人不靠谱的样子,两人放开年雪朝胳膊的手很是小心,生怕这人一个不注意撒腿就跑,毕竟方才叫她溜出去他们追了三条街才给人追回来。


    直到年雪朝大摇大摆的走近商府,将府门合上,他们这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守在府门前的守卫同两人对视一眼,交代般的点点头,转身撤到府门对过的窄巷里候着。


    年雪朝背靠在门上,吐出一口气,被压了一路的肩胛骨还在隐隐作痛。


    翠玉小跑着从卧房走出来,手里还握着把从厨房里拿的刀,见来人是她,翠玉脸上的慌乱淡去,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小姐……”翠玉嘴角撇下去,眼泪似是憋了好久,此刻从眼中涌出,竟有豆般大小,“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你跟大人前脚刚出府,咱们府外就围了一群人,家里的仆役全被带走了,只剩翠玉一人待在府里,奴婢本来想去找小姐,结果门外的人死活不让奴婢出门……”


    年雪朝闻言皱起眉来:“那巡风呢?有他在,府外那些人不敢这么猖狂的啊?”


    “巡大人一早便不见了。”翠玉两只手绞在一起,眼底的担心止不住,她看向年雪朝,急道:“小姐,你说他会不会出事啊?”


    年雪朝有些心慌,巡风一早便离了府,想必是商凛安排的,他既留了后手,那他方才在同她演什么呢?


    她不理解。


    “商大人呢?”翠玉见年雪朝魂不守舍,忍不住出声问道:“他怎没同小姐你一起回来?”


    年雪朝看向后院围墙边的草垛,眸子一亮,蓦地抓住翠玉的手。


    “好翠玉,你帮我一个忙,成不?”


    她换了翠玉的衣裳,踩着草垛翻上墙,一回生二回熟,待翠玉穿着她的衣服,戴上薄纱斗笠出门,年雪朝趴在墙头上朝翠玉使了个眼神,就是现在。


    翠玉迈出府门的脚被门槛一绊,直直扑到在地,头上的斗笠落地,待那两名候在窄巷的人走近,年雪朝在心底暗数三个数。


    三……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禁卫军先瞧见了她的容貌,另一名禁卫军紧随其后,那刀架到翠玉脖子上:“你家小姐呢?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立马斩了你的脑袋!”


    二……


    翠玉按照年雪朝教她的话一字一句道:“你们要是杀了我,便再也找不到我家小姐了,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到宫里去领罪罢!”


    一行人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群群围在府边的人迈着步子朝府门走去。


    一!


    年雪朝插了空子跳下墙头,拔腿就朝宫门的方向跑。


    虽说她不知道商凛到底在想什么,但她绝不允许他动用那后手,他想起兵造反,先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


    那两个锦衣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把刀放下来,“来人!”


    守在四周的人集合到府门前,听这两人调遣。


    “分一队人,在四周找,这么短的时间,她跑不了多远!”话罢,又转眼看向地上已经吓得发抖的翠玉:“你们几个压着这个臭丫头,跟我走。”


    被说跑不了多远的人已经跑到了宫门口,好在商府里宫门不远,也好在她自幼待在战乱频发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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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靠着逃命练就出了一套逃跑连招,什么时段改慢什么时段该提速,她炉火纯青。


    只是,在宫门口看守的宫门使死活不叫她进。


    年雪朝被磨得没了办法,只好上点手段。


    “齐门史,您每日寅时还未到离岗之时,便不见人影,您说这事儿要是叫上头知道了,会不会一气之下革了你的职啊?”


    齐门史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的,这个点除了往外送恭桶的没人出来,莫不是他们走漏的风声?你告诉我,是谁同你讲的?”


    年雪朝眯眯眼,又道:“不止,我还知道,这每日来送恭桶的辛者库宫女,是您的老相好吧……”


    见齐门史惊住的样子,她颇为宽宏大量的拍拍他的肩,安抚道:“我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齐门史您交个朋友,只是,这朋友之间啊,得互帮互助,现在我有难了,您总不能作势不管罢?”


    齐门史还想追问是谁同她透的密,毕竟他跟人暗中相会这么多年,只被一个人撞见过,可那个人已经死了,如今她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年雪朝啧一声,打断他的话,齐门史生了一头冷汗,他觉着眼前这人的架势,与此前那人也颇像,那长公主每次求他放她进宫,也是这般趾高气昂,虽说有求于人,可这面上却是像别人有求于她似的。


    想到这里,他对上年雪朝的眼,如往日见到长公主那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松下方才那副板着的脸,陪笑道:“放您进去也可以,不过您总得告诉我您进宫要做什么罢?”


    虽然她是姜家女娘,商凛新妇,当朝的首辅夫人,可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这脑袋可要跟着保不住了。


    年雪朝见这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想必是一直在这值守,还不知情今日之事。


    她眉眼一弯,装作娇羞模样,扭捏道:“这不是我家郎君一早便去宫里给太子殿下授课了么,我一个人在家里,委实想他,边想着,入宫看看他,以解相思之苦。”


    这番话年雪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可面前这齐门史却从脖子红到耳朵根,他本以为自己同应娘已经够肉麻了,今日一见才发现,这首辅一家当真是更胜一筹。


    不过,齐门史挠挠头发道:“可今日,首辅大人他,不曾入宫啊。”


    年雪朝一秒钟出戏:“什么?”


    齐门史咻的捂住嘴,还当自己是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个,姜小姐,首辅大人今日定是有要是在身,不能同身边人讲,您放宽心,别多想啊。”


    多想也没事,只要事后别怪罪到他头上就成了。


    毕竟,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他这一说,要是真叫这姜小姐查出来首辅大人的什么奸情,他日后可还怎么混呐……


    耳边传来一阵嗡鸣,这人后面说的话,年雪朝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只是在心底盘算着,若那车队没入宫,又会去哪儿?


    深林,当是深林。


    这上京中隐秘又宽广之地,只有那里了。


    想到这里,年雪朝一阵心悸,这秦廊将人带去那里,摆明了是怕商凛在宫中有接应,皇贵妃这次,是当真要至商凛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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