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太上做梦都想不到——亲手斩了他弟子的凶手,此刻正睡得香甜,悠然自得。
洞天深处,藏天太上布下的秘境之中。
众真仙神色平静,并未慌乱。他们清楚这位上长老的手段,更明白其中利害。
毕竟,一个突然冒头的神话级天才,足以震动诸天。此事若泄露半分,外界势力必倾尽全力将其扼杀于萌芽。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藏天太上忽然轻声吟诵,语气悠远,“这是某位凡间诗人让我心头震颤的一句诗。你们可懂其意?”
众人面面相觑,满心困惑。
凡人悲秋伤老,与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真仙有何干系?
“就知道你们不懂。”藏天太上微微一笑,目光如刀扫过全场,“你们觉得事不关己?可今日,它就与你们息息相关。我会抹去所有人关于这段记忆的一切痕迹。甚至……我还知道,你们之中,藏着别派的细作。”
话音落下,一名瘦如枯竹的真仙,指尖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的异动——
“咻!”
一道紫芒破空而至,化作凌厉剑气,贯穿其头颅!恐怖杀意轰然爆发,生机瞬间湮灭。
全场骤然变色!
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便已身死魂消。太过突兀,毫无预兆。
恐惧如寒潮席卷每个人的心脏。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藏天太上收手,淡淡道:“不必惊惶,此人乃敌对势力安插的奸细,我已替宗门清理门户。”
天空虽有幻日高悬,可众人只觉骨髓发冷,寒意彻骨。
“藏天太上!你此举实在令人心寒!我们皆是宗门栋梁,无凭无据,怎能随意……”一名真仙终于忍不住开口。
话未说完——
轰!
一只浩瀚仙掌自虚空压下,掌力如渊,直接将他头颅拍碎!脑浆迸裂,血雨飞溅。
“蛊惑军心者,杀无赦!”霸天太上淡然收手,仿佛只是捻死了一只蝼蚁。
刹那间,万籁俱寂。
无人再敢吐露一字。所有人喉咙发紧,唇干舌燥,心跳如擂鼓,双眼瞪得滚圆,连眨眼都不敢。
生怕一丝异动,招来杀身之祸。
“莫怕。”藏天太上转而露出慈祥笑容,白发白眉随风轻扬,“只要安分守己,让我们清一清记忆,便不会有事。”
一刻钟后,所有人的相关记忆尽数抹除,唯剩两位太上长老神智清明。
任务完成,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幸亏今日仅有两人表现异常,尚在可控范围。若真有一打真仙全是奸细,这洞天宗门怕是要元气大伤。
夜色渐深。
昆仑洞天辖地,天首山。
此刻,整座山峰已被重重包围。四面八方,人影密布,刀光剑影连成一片,望不到尽头。所有人统一白衣,胸前绣着一个猩红的“西”字,整齐划一,杀气隐现。
山顶寂静无声,万众肃立,神情凝重,似在恭迎某位绝世人物降临。
终于,月挂中天。
呼——!
一道黑影掠空而至,快若闪电,瞬息千里,接连闪现,落于峰顶!
来者一身黑袍,身躯巍峨,身高近两米,宛如铁塔矗立,甫一现身,黑袍猎猎,一股无形威压席卷四方。
刹那间,所有人脑海中浮现同一错觉——
一座无法逾越的巨岳,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恭迎大首领!”
一声齐喝,如刀劈浪,干脆利落,透着千锤百炼的肃杀之气。
那位被称作大首领的男人一言不发,身形笔直如枪,伫立在风中,仿佛一尊沉默的战神,只等某道号令落下。
片刻后,虚空轻颤,一道纤细身影踏空而来——红袍猎猎,宛如火焰织就,面容稚嫩如七八岁女童,步伐却从容不迫,步步生莲,凌虚而行。
直到她落地,大首领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恭敬:
“恭迎特使阁下。”
小女孩摆了摆手,语气冷得像冰渣子砸地:
“免了这些虚礼。凡是见着穿白袍、留黑发的,不论身份,格杀勿论——这是宗主亲下的死令。”
“遵命!”
大首领沉声应下,头颅微垂,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一场血雨腥风,已在暗处悄然酝酿,即将撕裂昆仑洞天的平静。
——昆仑洞天,七十二城之一。
金殿巍峨,穹顶镶玉,地面铺满珍兽皮毛,踩上去无声无息,奢华中透着森然。
殿门外,两名银甲卫士分立左右,身披寒光流转的铠甲,左手持长矛,气血如龙,站姿如铁铸。
左侧那人忽然压低嗓音:“你听说没?最近不太平……白袍黑发的,接连死了几百个,死得悄无声息。咱们这儿……会不会也遭殃?”
“唉。”右边的卫兵叹气,“现在都疯了,我前几日花大价钱买的袍子都不敢穿,怕哪天莫名其妙就成了下一个靶子。”
左边那人强忍笑意,拍拍同伴肩膀:“别慌,你看殿里那位,天天白袍黑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呃……”右边卫兵语塞。
殿中那位可是欧阳天——昆仑洞天第十真传,实力滔天,背景通天。谁敢来动他?
今日若他陨落,七十二城必掀滔天巨浪。一个真传弟子死在辖境内,昆仑洞天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
殿内,一道身影已悄然出现。
高大、魁梧,如魔渊临世,周身气息阴沉似海,双瞳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仅是凝视一眼,便令人脊背发凉。
他静静立于欧阳天对面,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你就是那个到处杀人的人?”欧阳天慢条斯理提起茶壶,将清泉注入玉杯,晶莹水光映着他淡然的眉眼。他轻啜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天气。
那人未答,只是站着,像一座吞噬光线的深渊,连空气都在他周围扭曲。
良久,殿中烛火忽地摇曳起来。
诡异的是——每一点烛焰之中,竟都浮现出那魁梧身影的倒影,层层叠叠,密布四壁。
“哦?”欧阳天放下玉杯,唇角微扬,笑得真诚,“这是什么高深分身术?挺厉害啊,教我两招?”
话音未落——
轰!
一道黑芒自他座椅之下猛然炸裂!整张椅子连同茶具瞬间化为齑粉,碎片横飞如刃!
欧阳天惊险腾空,悬于半空,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嘴上还不饶人:
“哎哟喂,偷袭我这俊朗少年,太不讲武德了吧!”
“这是你的遗言?”那两米高的黑影缓缓转身,声音如铁石摩擦,“安心上路。”
“哈?”欧阳天摇了摇手中折扇,一脸茫然,“你演哪出呢?”
砰!
一道细小黑光凭空浮现,精准贯穿他头颅!
紧接着,第二道黑光自太阳穴穿透,第三道——直击胸膛!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瞳孔骤缩,手中折扇脱力坠落,啪地一声轻响,落在血泊之中。
刹那间,胸前伤口爆开,拇指大小的创口如蛛网蔓延,无数刀气自体内喷涌而出——
轰!
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一代真传,就此陨落,死状凄烈,形神俱灭。
门外两名卫兵听见巨响,急忙呼喊两声,无人应答,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浓烈血腥弥漫,残肢碎肉洒落各处,唯有那把熟悉的折扇,静静躺在地上。
“完了……天要塌了!”一名卫兵腿一软,直接瘫坐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另一人呆立原地,双眼失焦,脑中一片空白。
太阳刚冒头,斑驳的光影穿过树梢,洒在林尘那袭素白长袍上,也落在他微扬的侧脸上。
他这才慢悠悠睁眼,站起身来,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抬眸望向天边那轮初升的烈阳,才恍然发觉——自己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多久没这么舒坦地睡过了?”林尘轻笑一声,低语感慨。
自踏入修道之路以来,夜不能寐是常态,哪还有闲心赖床?昨日难得偷得浮生半日清闲,睡了个痛快,简直通体舒畅。
“还是先去找那位太上长老问个明白,到底许了什么好处,总不能让我白白打了那么多场。”他嘴角微扬,脚步轻快,一边赏着山间晨景,一边悠哉朝宗主大殿踱去。
而此刻的宗主大殿内,一名白衣少年满脸涨红,压抑着怒火,在殿中来回踱步,时不时咬牙低吼:
“凭什么!他杀了我弟子,我连报仇都不行?你们这些太上长老,还有宗主,到底怎么当的?真以为能一手遮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凶手是谁,我们不会说。就算说了,你也别想动手——否则,我三人亲自斩你。”藏天太上声音冷如霜雪,仿佛寒冬骤至,毫无半分温度。
“你们欺人太甚!”惊天太上胸膛剧烈起伏,体内仙力翻涌暴动,却只能咬牙忍下。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向中立超然的藏天,今日为何如此偏袒?莫非……那人是他门下?
皇甫卧龙?
念头一闪,惊天心头豁然明悟:八成就是他!若非亲传,这老家伙怎会这般护短?
喜欢僵尸:开局拿下任婷婷,气哭文才请大家收藏:()僵尸:开局拿下任婷婷,气哭文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