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不在,囚室的外间只有东篱。
小家伙蜷缩成一团,在长凳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好心看守的军装外套。
如果不是被阿斯墨德抱起来,东篱应该还会继续乖乖地睡下去。
“A父,O父。”
东篱趴在阿斯墨德的肩膀上,睡眼惺忪地和玉枕戈打招呼,表情匮乏。
有白猫布贴画的小书包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儿子很懂事很坚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但没有和熊孩子似的大吵大闹。
可玉枕戈回过神,想起去他幼崽身边时,感到心都快要碎掉了。
玉枕戈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本质恶劣,是个坏人,但他还是很喜欢他的幼崽。
无关对孩子O父的感情,玉枕戈看不得他的幼崽难过。
于是在看见东篱湿漉漉眼神的第一眼,玉枕戈的心就会抽痛,大脑也开始空白。
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阿斯墨德和幼崽一并抱在怀里。
利维妲想下药羞辱玉枕戈,害他和阿斯墨德贴就贴了,下能让人b.o.k.i十几个小时,从白天do到半夜的猛药,又是何必。
阿斯墨德被玉枕戈在非左爱时期抱住的时候,登时有些僵硬,而后抱着幼崽将身体放松,去贴合玉枕戈身体的弧度。
(审核请看,以上场景描写的是受抱着孩子,攻抱着受,有小朋友在,他们不可能发生脖子以下不能写的互动)
哪怕阿斯墨德已经恢复自由,身居高位,阿斯墨德对主人的敬畏依旧是可入骨髓的习惯。
就像曾经的金丝雀,有的时候会因为玉枕戈突兀而不容拒绝的拥抱,吓到无声垂泪发抖,却还是要主动回报玉枕戈。
玉枕戈曾将自己最恶劣恐怖的一面展现给小墨看,当年阿斯墨德因为身负卧底大业,必须严格遵守金丝雀人设,从未拒绝玉枕戈。
现在的阿斯墨德不会被任何外物束缚,那么他是为了不吓到东篱,才没有拒绝他不喜欢的怀抱?
幼崽放学后,在囚室里苦等几个小时的委屈,就在温暖无声的怀抱里化解。
等东篱适应两个爸爸的怀抱,重新睡去时,玉枕戈终于开口:
“抱孩子累不累,我帮你抱。”
在玉枕戈看来,Alpha在育儿时同样应该不可或缺,他才没有在关心阿斯墨德。
阿斯墨德隔着衣服,在玉枕戈身上蹭了又蹭,将他所贪慕的温暖怀抱尽数记住,方才将熟睡的幼崽递过去。
“您也是孩子的爸爸,当然可以抱他,并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阿斯墨德又拍拍东篱的脊背,“宝宝也很喜欢A父的,对不对?”
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嗯,喜欢A父,也要A父抱。”
几乎要睡死的幼崽频频点头,连带着半个身子都有些歪掉。
玉枕戈抱东篱的动作很小心,从前学习的育儿相关知识都如实运用,并不敢怠慢,又问,“袖袖呢?”
阿斯墨德回答,“被利维妲借去和小姐妹开派对了,袖袖从小就喜欢和漂亮姐姐玩,我就让她去。”
玉枕戈拍着东篱的动作依旧轻柔,只是听阿斯墨德给他放视频回放的时候,额头和手背上隐约有青筋冒起。
视频录像里,小姑娘很高兴地跑来跑去,举着的摄像头乱晃:
“A父!我在和姑姑还有好多姨姨一起玩哦,大家都好好,给您拍视频……”
袖袖的拍视频水平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但玉枕戈就是觉得他闺女星际第一可爱。
嗯,东篱也可爱,他睡着的时候多乖,是星际第一可爱的男A宝宝。
还好现在人类有6种性别,只要前缀足够多,他的每一个崽都是最好的。
视频的另一头气氛极其热烈,袖袖活力十足地给玉枕戈展示Omega们的娱乐现场,反衬着被囚禁的玉枕戈愈发的可怜。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看视频的神情不太美妙,连忙给他们的幼崽找补:
“利维有分寸,不会让孩子熬夜和碰酒……您总不至于要限制三岁幼崽的社交?”
“别用借。”玉枕戈安抚睡着的东篱,动作温柔,声音极冷,“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我下次会更注意措辞的。”
沉默。
唯有不远处两个Alpha打扫现场时,因为恨自己听力太好,试图展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故意弄出的剧烈动静,彰显着他们并非身处默剧中。
玉枕戈和表情略显呆滞的阿斯墨德又对视一眼,面上冰雪消融笑了,“用随身微型计算机扫不到我可能会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很失望?”
“让我见到心爱的女儿快乐而自由,因为对比产生的不痛苦,进而崩溃,这就是你的心理战?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玉枕戈虽然出身显贵,偶尔还会有点小作,但他对艰苦环境的耐受能力,同样很强。
玉枕戈在帝国军服役早期,可是用他A父的姓氏“chen”,隐姓埋名从基层一路用战功堆上来的。
阿斯墨德因为极卑的出身经历过的无数苦难,玉枕戈大多也能和阿斯墨德感同身受。
所以阿斯墨德精心准备的心理战奈何不了玉枕戈。
并没有想那么多的阿斯墨德表示:“……啊?”
我只是想让您看看我们的宝宝。
玉枕戈变脸如翻书,冰冷不过转瞬即逝,转而又对阿斯墨德笑:
“那两位和我一并坐牢的先生什么来头,不给我介绍介绍?”
阿斯墨德有长期囚禁玉枕戈的自信,那就要做好囚禁期间被玉枕戈发现更多情报的打算。
玉枕戈从最里间的囚室出来,第一眼就扫到外面有两位看守,观其身材长相,应该都是男Alpha。
阿斯墨德派过来看管他的,必然也是部队的精英,双商和临场应变能力,都绝非泛泛之辈。
两位军A早在玉枕戈不堵门的时候,早就麻溜的进囚室。
玉枕戈不回头都能听到室内打扫清理的声音,格外利落不拖沓。
如果是从底层炮灰升上来的军人,叠被子搞卫生之类的工作绝对是一把好手。
至于他和阿斯墨德鏖战十几个小时的战场要由外人打扫……开玩笑,阿斯墨德都不介意,他害什么羞。
玉枕戈有问题,阿斯墨德岂会不回答:
“3-50878678-437是眼镜男,5-84487847-68是铁塔一样的黑皮壮汉。”阿斯墨德回答,“您要是想和他们聊天甚至打牌的话,可以,但我是希望您能稍微注意一下界限。”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的意思。
阿斯墨德的隐藏意思,如果你过界,那么我就会收回给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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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经过紧密的计算数据,得出以玉枕戈的智商并不会乱整幺蛾子的推断,为了让他的Alpha不被关出玉玉症,终于肯大发慈悲,让他和旁的人见面,聊天。
玉枕戈突然腾出一只手,拽住阿斯墨德的领子,然后他们接吻。
“你做的很好。”
这是玉枕戈与阿斯墨德重逢后,第一次主动与阿斯墨德接吻。
奖励给玉枕戈仅有的,最优秀的学生。
玉枕戈感慨为阿斯墨德极度的人机感折服,这种介绍风格格外简单直白,确实符合阿斯墨德的人设。
阿斯墨德是实验体出身,重用实验体,于是被阿斯墨德信任,派遣来看守假死玉枕戈的人也是实验体,倒是预料之内。
囚室里打扫战场的眼镜男和黑皮肌肉男,弄出的动静愈发多。
“爱侣”情到深处,互动只会愈发的多,他们在先前的几个小时里早有体会。
囚室的摄像头权限是否对他们开放,取决于阿斯墨德这个第四军团的实际掌权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左爱的全过程,看守玉枕戈的军A并没有窥探的权利。
由于囚犯的特殊性,并不能直接监视囚徒,只能从热成像装置以及空气检测装置推测,大致判断了解囚室里的情况,旁敲侧击地观察玉枕戈的状态。
发热期的AO贴起来,信息素浓度恐怕也不过如此。
囚室外的囚室。
玉枕戈如同奖励的亲吻触之即分,而阿斯墨德又回吻玉枕戈,“过了这段时间,我争取把您挪出去,监狱里还是太委屈您了。”
挪出去,而非放走。
“有区别吗?少将。”玉枕戈对可能变好的囚犯待遇并不感兴趣,“从不见天日的房间出去,然后移驾囚.禁在你的床上?”
阿斯墨德将手手掌按在脸颊上,肤色浮现不正常的hong,“您提醒我了,我都没想到……”
这贱.人被玉枕戈启发,脑补黄色废料怕是又给他脑补爽到。
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腰上掐了一把。
在两位勤勤恳恳的手下把卫生搞干净以后,阿斯墨德并没有留在囚室里过下半夜。
东篱还小,睡着了就不宜挪动,所以交给玉枕戈带是最合适的。
却还是忍不住想给玉枕戈整理衣服,想要他的Alpha永远保持完美:
“我的话,还有公文处理,就先……”
话音未落,阿斯墨德就和两位Alpha副官一并关在了门外。
阿斯墨德并不因为暂时的挫折感到气馁,他甚至笑了笑,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接再厉。
而当阿斯墨德的视线扫过两个灯泡时。
“墨老大求放过。”
“我们刚才搞卫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搞。”
明明是比阿斯墨德大了一圈的猛男军A,却还是轻易地被阿斯墨德的气场吓得不轻。
好在阿斯墨德眼里心里满是玉枕戈,并不为难他们,启动墙上的机关离开囚室时,口中还哼着一首无名的曲调。
直到囚室的门关闭,阿斯墨德独自置身空无一人的走廊,略微松开衣领。
脖子上的项圈显示屏提醒阿斯墨德,他体内的激素浓度在左爱结束后,依旧居高不下。
久别重逢后接连多次干柴烈火,似乎让阿斯墨德的发热期要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