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拉扯着。
双胞胎却因为不知道大人的肮脏,还在试图争取和爸爸一起睡的待遇:
“我们都是Alpha,很坚强,很能适应环境的,床上睡不下,就算睡地上也没问题。”
“没错,O父以前也教过我们,合格的军人就是要自己去适应不同的环境,这样才能打胜仗。”
双胞胎表完决心,齐刷刷用满怀期待的眼睛看着玉枕戈。
玉枕戈嘴角都快要笑僵了。
宝贝,Omega话听了就听了,别真当真可以吗?
你们这么笨以后会很容易被漂亮Omega骗的,A父很担心你们。
大事A父大事说了算,小事O父说了算?
以他们家现阶段的诡异相处模式来说,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
大事还是小事,现阶段是阿斯墨德说了算。
能不能在展露出极度占有欲的阿斯墨德面前,给幼崽们分出一部分地毯或者床,这么大的事情,玉枕戈说了不算。
或许是Alpha一点残存的自尊心在作祟,玉枕戈并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暴露自己略显弱势的事实。
于是玉枕戈用精神力持续给幼崽撸毛,同时又教育他们:
“小宝贝们,这里的环境并不好,幼崽不可以随便睡地上,想睡地上训练自己固然是好事,但那里有干净的地板才行,这里的地板不行,太脏了。”
其实就算以玉枕戈从前养尊处优的标准来说,阿斯墨德已经把囚室打造成足够温馨宜居的爱巢了,除了空间和采光不太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的幼崽才3岁,没有必要委屈他们。
鬼使神差地,玉枕戈又补充一句:
“这里的床太小了,回家的话,或许我们就能一起睡。”
说完,玉枕戈自嘲地笑笑。
能被他们称为“家”的民居,在帝国首都星,还是阿斯墨德在联邦第四军团的府邸?
袖袖没听出玉枕戈的弦外之音,但她好像真的要被玉枕戈说服了,若有所思:“确实喔,O父的床要比这里的床大很多,肯定能睡下一家人了。”
东篱:“如果回家就可以一起睡的话,那A父什么时候能回家?”
玉枕戈故作神秘,“会有那么一天的,A父最近在外面还有事要处理,在那之前,相信A父好吗?
“好吧。”双胞胎看上去略显失落,但很快在玉枕戈的精神力安抚下,重新恢复活力。
“我们回家自己睡觉,A父掰掰,O父掰掰,回见。”
囚室的门重新打开,一位玉枕戈看完全陌生的联邦军人把两只幼崽抱走。
来人全程面无表情,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长官正在或者将要对囚犯做什么过于惊世骇俗的事情。
幼崽们离开后,囚室里又恢复了极致的沉默。
任何动静,任何罪恶的痕迹,都会被厚重的墙壁阻隔,不会被传到外界去。
原本只是单纯抱着玉枕戈的阿斯墨德,终于不用再压抑下去。
阿斯墨德拥有被调校到极致的服务技巧,极尽虔诚地亲吻玉枕戈的耳廓以及脖颈,ai mei的水声不断。
但也仅此而已了。
阿斯墨德至今还记得玉枕戈的调校,虽然他特别想吃晋江,但等到没有人打扰他们左爱的时候,阿斯墨德并未迫不及待地把玉枕戈扑倒。
小鸟永远都很尊重主人的想法,并不会冒犯主人的。
阿斯墨德还被袖袖玩玉枕戈头发的小动作给启发到,也对Alpha长且直的银发有了兴趣,时不时偷偷地揪一下。
好像只要是阿斯墨德的主人,不管是身体的什么部位,阿斯墨德都很喜欢。
玉枕戈不仅失去了在万维网上的发言权,现实生活中同样也处于“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的境地。
阿斯墨德这种纯人机骂了也没有反馈,所以玉枕戈直接拎着阿斯墨德的领子,将他推陷入柔软的床铺,欺身而上。
阿斯墨德一如既往的顺从,与玉枕戈十指相扣,“会不会太急了点,殿下。”
玉枕戈嗤笑,“你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要和我左爱?”
都是成年人,所以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直接进入正题吧。
左起爱来,就不用再听阿斯墨德说让他讨厌的话。
玉枕戈决定承认他对曾经的金丝雀拥有足够的欲望的,哪怕只是坐在一起,他就会很想太阳阿斯墨德。
Alpha身体的阴影将阿斯墨德完全笼罩,而后俯身往阿斯墨德耳朵里吹气 “这是在奖励你,我以为你会很高兴,亲爱的。”
之前玉枕戈被手铐拘束行动,并没有怎么动阿斯墨德身上的衣服,只是籍由着真空的便利输出。
玉枕戈在军队基层待过很长的时间,经常会遇到战况紧急的情况,又或者是需要急救重伤员,这些情况都是需要快速穿脱军装。
脱军装,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玉枕戈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联邦和帝国的军队制服,又刚好有足够的相似之处。
所以玉枕戈jie阿斯墨德xiong kou衣襟上纽扣的速度,格外快。
“你带着我的孩子跑到联邦来,那你给他们wei过nai么?这里被小家伙们吃过的话,怎么还能这么……”玉枕戈shi yao着fan feng的pi rou,“该不该说,你就是贱没边了?身体银荡得要死。”
“啊……?没有,前几年我在军团的工作更忙,孩子们小时候都是吃营养剂……”
察觉到玉枕戈的脸色瞬间就不太好看了,阿斯墨德连忙抬手给他的主人顺毛,又解释道:
“不过您放心,经过营养科学验证的营养剂,绝对能够保证孩子的健康快乐地长大,我相信您看出来,他们很健康。
“我们这些实验室批量产出的战争机器,都是这么长大的。”
玉枕戈发现阿斯墨德是真得克他。
擅自带着他的宝宝跑到异国他乡,却连nai shui也不肯给他们,让宝宝吃营养剂长大。
放眼帝国千年历史,就没有过活得这么憋屈的皇子或公主。
但偏偏这只是阿斯墨德的来时路。
所以玉枕戈现在处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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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发脾气但又无法发脾气的状态,人性中那点微乎其微的善良,让他的心被名为同情的情绪占据。
阿斯墨德抬手按上玉枕戈的后脑,让玉枕戈与他共沉沦:
“当时我在帝国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原本想着生完孩子再走,太子殿下您是好人,又位高权重,他们留在那边肯定比跟着我这个势单力孤的白板好……但您居然要带我去医院。”
玉枕戈的医学执照是实打实自己考的,没有一点水分,买了放在家里玩的医学仪器也足够先进。
但是个人的医学检测水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过正规医院。
更不要说玉枕戈的监控不可能面面俱到,坏的要死的金丝雀总有对设备做手脚的时候。
阿斯墨德当年应该也是有点喜欢玉枕戈的,但在他无论如何都要做成的那件事面前,个人的感情也变得无关紧要。
所以阿斯墨德会在玉枕戈最爱他的时候离开。
既然当初走得那么决绝,现在又装深情给谁看?
玉枕戈心里一股火苗在阴暗地燃烧,犬齿开始无章法地si yao。
阿斯墨德将主人的愤怒也如数接受。
“不想wei nai,除了工作太忙,以及营养剂确实可用以外。”
阿斯墨德拽着玉枕戈的手,让他去听热烈的心跳,“还因为我的身体只属于老公,宝宝也不可以碰。”
更加tu wu 且 rui li的疼痛,占据了阿斯墨德的大脑。
阿斯墨德无法继续发出声音。
“小墨。”
玉枕戈贴在阿斯墨德耳边,唤起那个尘封已久,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
“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阿斯墨德难以拒绝他的主人,他看见玉枕戈的犬齿上还带着血丝,入耳的声音却是久违的极致温柔。
刚柔并济,无声地将阿斯墨德该如磐石的心志软化几分。
没有人会不喜欢帝国的太子殿下,阿斯墨德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
玉枕戈本就有一张大众情人的脸,笑起来也格外好看,更兼仪态万千。
他方才是带着真情来哄,或者说来哄骗、蛊惑阿斯墨德,细密如雨的亲吻也不断落下。
想要拒绝这样的玉枕戈更难。
阿斯墨德甚至忍不住幻想起来,除了双胞胎之外,他们或许还可以有很多孩子,构筑成一个幸福的大家庭。
但是现在不行。
小鸟身陷yi luan qing mi中,原本几乎快要lun xian,最后还是凭借极其坚定的意志清醒过来。
阿斯墨德捧起玉枕戈的长发,亲了又亲,“您想要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没关系?
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接下来肯定要说“但是”了。
他想,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不会完全交付真心,拒绝却也没有斩钉截铁,令人恨不起来也爱不下去。
玉枕戈如是。
阿斯墨德亦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