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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正版首发文学城

作者:晋江唯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中场休息时,玉枕戈没有继续欺负小墨。


    玉枕戈找到了新玩具,是一张卡片,是他从小墨衣服里,翻出来了帝国某所三流军事学院机甲系的学生证。


    以小墨的起点来说,能走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不容易。


    可是小墨来之不易的奋斗战果,被玉枕戈随意玩弄着,仿佛随时可以被碾碎。


    平民Omega数年的心血,被玉枕戈随意糟践。


    玉枕戈很坏,可他也长得实在好看,所以很多人只是被玉枕戈看一眼就会慌神,以至于在玉枕戈这里狠狠吃瘪。


    小墨或许也一样。


    他眼里含着泪光,视线黏在玉枕戈的手上,像是在无言地乞求。


    “以后不用去学校。”玉枕戈另一只手擒着omega的腕部ya在头顶,令他坐直,用学生证的侧边划过omega的xiong qian,居高临下地欣赏小墨ya yi的痛苦,“想学什么我教你。”


    浸透汗水的学生证很好玩。


    小墨也很好玩。


    玉枕戈像得到了新玩具的雪白狮子猫,玩得不亦乐乎,于是渐渐放松了对猎物的控制。


    Omega不再zheng za,只是拽着玉枕戈的手,也没用试图用无用的语言争取什么,很乖很识趣。


    乍地。


    学生证的芯片以及塑料外壳,在玉枕戈手中碎成无数碎块。


    然后Omega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泪仅有一滴,凉凉的,落在玉枕戈的虎口,似裹挟绝望的亲吻。


    玉枕戈捏捏Omega的脸,“要继续哭吗?”


    “我不哭。”


    小墨的反应差强人意,初步展现了作为合格玩.物的优秀资质。


    而那句“想学什么我教你”,并非玉枕戈无的放矢。


    玉枕戈的A父生前拿过横跨八个不同领域理工博士专业学位,被这样卓越的监护人养大,玉枕戈虽然不及A父学术成绩斐然,但他在投身战场历练前,已经攻读完成四个博士学位,辅修的学士硕士,零星也有几个。


    玉枕戈是完全有资本说“想学什么我教你”的。


    但玉枕戈的重点,显然是要枉顾小墨的意愿,宣告他将主宰曾经的自由人。


    人生而自由,所以无人甘愿失去自由。


    除非他心中某物的价值高于自由。


    玉枕戈原以为小墨哭完了多少还要闹一场,指责他侮辱他作为公民的人格,亦或者暴露逐利拜金的本性,为幸福的米虫生活欣喜若狂。


    小墨接下来的反应出乎玉枕戈意料。


    他的神色很快恢复恬静,又用脸侧去蹭玉枕戈的掌心,湿漉漉的睫毛浸润触及的皮肤:“以后请您多指教了。”


    小墨接受了被圈养的命运,在长期暗无天日的xing nve后,他怀了玉枕戈的宝宝。


    太乖的金丝雀欺负起来并不好玩,再加上玉枕戈终于良心发现,开始觉得他应该看在宝宝的份上对小墨好一点。


    玉枕戈甚至想让被开过死亡证明的Omega成为某位帝国重臣家的少爷,然后他们就结婚。


    可玉枕戈没来得及实践他的想法,人为的灾祸带走了小墨和未出世的孩子。


    小墨就这样突然出现,突然死去,角色演出生硬得像一场闹剧。


    玉枕戈发现他甚至没有为小墨的离去感到悲伤难过。


    直到金丝雀“死而复生”,玉枕戈终于确定他对小墨的情绪只剩愤怒。


    墨。


    阿斯墨德。


    这个贱.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有对玉枕戈隐瞒,只是描述上存在诡叙。


    “贱.人。”


    人在逆境中破口大骂,只会显得他在无能狂怒。


    所以玉枕戈只是低声嘴一句,声音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玉枕戈神色如常,把“贱.人”唤得似耳畔的呢喃,尾音犹带缱绻的勾。


    倘若耳朵尖,听见了,或许也只会觉得这是落难的贵公子微恼着调情。


    “给宿主呼呼,不生气不生气。”


    系统注意到玉枕戈的情绪变化,伸出两根圆嘟嘟的胖触手,不停地抚.摸玉枕戈的发顶。


    银色的长发质感极佳,却被技术拙劣的胖触手整成炸毛,越理越乱,“别再和大反派怄气,想好接下来要怎么推任务了么?”


    玉枕戈略微向上翻白眼,并未阻止系统帮倒忙,“没有怄气,还在想。”


    玉枕戈觉得他明明笑得可开心,甚至早已念头通达,知道不能和阿斯墨德这种真·人机计较。


    你和他生气,不仅不能消气,还会越来越气。


    所以玉枕戈怎么会生气?


    系统“唉”了一声,继续给有点别扭的宿主顺毛,絮絮叨叨,活像玉枕戈早死的A父:


    “宿主要乐观!我们现在已经见到了大反派,而大反派目前还未黑化成疯批,可以沟通。


    “他表现出愿意和您接触的意向,正是打顺风局的好时机。


    “最理想的情况,是宿主利用【魅魔体.液】控制住反派,然后输出,等反派怀上宝宝生下来,任务就完成啦,很简单!”


    “我之前就想问。”玉枕戈终于没忍住,首次出言打击乐观的新手系统:“你到底为什么觉得,阿斯墨德会留下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系统:“咦?系统没说过吗……等等宿主,大反派他过来了!”


    阿斯墨德确实“过来了”。


    将他与玉枕戈之间可以用尺度量的距离,从约莫一米外的礼貌距离,偷偷缩短到相对亲昵的三十厘米内。


    非战斗状态下格外温顺的眼眸,依旧偷偷看着玉枕戈,只是依旧不肯说话。


    这人总不能是在近乡情怯,在害羞?


    玉枕戈觉得阿斯墨德挺没意思的。


    但玉枕戈一转念,没意思的人逗起来最有意思,原本不美妙的心情变愉悦了些。


    数个小时的囚.禁并未磨去玉枕戈的棱角,他笑得依旧好看,甚至将带着镣铐的双腿交叠,又对踌躇不前的小鸟勾勾手指:


    “站着干什么?坐。”


    仿佛从未镣铐加身,仿佛他永远是掌控关系的主人。


    玉枕戈很期待(前)金丝雀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合格的玩.物很听主人的话。


    演了半天雕塑的阿斯墨德没让玉枕戈失望,总算有了动作,他又前进几步,在玉枕戈身侧拢好裙子坐下,俯身将下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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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玉枕戈的掌心。


    玉枕戈掂量着宠物的脑袋,手指划过触感极佳的皮肤。


    离开他的囚笼后,金丝雀没有胖也没有瘦,也没有肉眼可见的明显伤口,很会伪装的金丝雀在联邦过得还不错。


    不对,他关心阿斯墨德做什么?


    玉枕戈即刻将正在享受贴贴的金丝雀推开。


    沉溺于被摸摸的小鸟手撑在床铺上,神情有瞬间的茫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阿斯墨德抬手拍拍脸颊,发现他所眷恋的体温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就开始拽着玉枕戈紧身作战服袖口摇晃。


    链接手铐的锁链“簌簌”响。


    这时候玉枕戈再不吱声就不合适了。


    “分开的这几年,你有没有想我?”


    玉枕戈看见他的小鸟忙不迭地点头,这样的反馈并没有让玉枕戈满意。


    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当初为什么要跑?


    明明我对你那么好。


    “想我。”雪白狮子猫笑得愈发坏了,“那现在就给我看看劈。”


    “等等……”


    “不是说过永远都听我的话?”被曾经的玩.物忤逆,玉枕戈依旧保持微笑,而含情的眉目底色仍是冰冷的,“难道那也是逢场作戏的一部分?”


    阿斯墨德再也说不出话,僵硬在原地。


    “你穿着银荡的衣服来监狱里。”玉枕戈用眼神将阿斯墨德从头到脚视煎,“不就是急着想被太阳?”


    “拒绝让我看也没关系,那就滚。”


    明面上,玉枕戈镣铐加身,自然不能威胁到将他俘虏的少将。


    可是阿斯墨德依旧会因为玉枕戈的一举一动慌神,紧张到几乎是跳起来。


    布料有一部分变得颜色更深。


    阿斯墨德或许有辩白的千言万语,但最只是凝练成细如蚊吟的三个字。


    “可以的。”


    穿着文工团制服的军官踢掉一只的高跟鞋,而后将单膝跪立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


    玉枕戈一直都知道帝国高层有很多坏人,而关于内部腐化这方面联邦亦不遑多让,可军部明面上不是卖鸡鸭的夜总会,官方的文工团制服设计,绝对称得上禁欲保守。


    可为什么阿斯墨德看起来还是这么烧?


    是了,阿斯墨德临时找来的崭新制服裙并不合身,不仅布料捉襟见肘,版型也是凸的更突凹的更凹。


    而当板正的布料被拎起,捏出若干的褶子,玉枕戈对阿斯墨德作为烧货究竟有多烧,有了更为具体的认知。


    布料遮挡的地方,除了固定衬衫的衬衫夹,竟是真空。


    玉枕戈和阿斯墨德有很多算不清楚的烂账,狭小黑暗的囚室也是左恨的温床,这里注定将发生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可阿斯墨德的表现超乎玉枕戈的预料,小鸟对欲孽坦诚到令人发指,寻常的xiu ru已经失去了意义。


    玉枕戈只好夸奖阿斯墨德:“不愧是你。”


    “您说过喜欢看我穿裙子,只是时间紧迫,只能找到这套制服穿上来见您。”阿斯墨德眼神幽幽的,开.黄.腔时语气平直,像在念公文,“裙子的话,可以直接撩起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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