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晚的按摩,安璨禹表现得和郑号锡亲近了许多,最起码在练习间隙找郑号锡的次数多了起来,找郑号锡帮忙的态度也自然亲昵很多。
同处一个练习室,金南俊和闵玧其自然发现了这明显的苗头,不同于金南俊对最小的弟弟能够拓展交友圈的喜闻乐见和欣慰,闵玧其总是会有意无意试图加入,郑号锡也是个敏锐的人,察觉到闵玧其的意图就会找机会表现自己,好在在他们看来只是对弟弟“最好的哥哥”的身份的在意,因此只是小小的摩擦。
安璨禹见两个哥哥因为有竞争对手的存在开始争相对他献殷勤,也没有看见对他的坏处,就坦然地享受两个哥哥对他的照顾。
对安璨禹来说,目前宿舍里的大哥闵玧其不仅忙,有时候还别别扭扭地总是需要他来拉一把;三哥金南俊太过大男子主义,老喜欢当他爹,外貌也比较“男”,有着压迫感,他不习惯也不喜欢对男性特质明显的人撒娇;唯有三哥还可以,虽然爱当哥,也喜欢管东管西,但温柔内耗的性格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有时候使唤他也会甘之如饴地去做,让安璨禹这个喜欢顺杆子往上爬的更喜欢支使这个哥。
现在宿舍里的格局安璨禹还是满意的,不过人都是得陇望蜀的,有时候安璨禹听着郑号锡的管教也会在心里偷偷祈祷上天给他再来一个溺爱他的哥。
还没等上天满足他的期待给他送来一个溺爱的哥,安璨禹目前最喜欢的哥就偷偷溜了。
……俺娘嘞!
当安璨禹晚上终于回到宿舍,看见空着的床位,才从金南俊的嘴里听到郑号锡向公司口头请假希望能够回家进行短期调整的事,甚至郑号锡因为不敢告诉安璨禹只和金南俊和闵玧其告别完就不敢停留地坐车离开了。
安璨禹顿时生气起来,这个哥不仅是个胆小鬼,还是个怂的!他知道这个哥压力有点大,有些想家,没想到半句话不说就憋在心里,才一个月给自己憋崩溃了就跑路了!
生气了两天,安璨禹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瞥到窗台上的小多肉还对着它翻了个白眼,跟那个胆小鬼一样,一个大男人不告而别还不给他发信息解释。
他可不会哄人!
这么想着还是拿出手机对着多肉随意拍了一张毫无构图可言的照片发给了某个人。
只是因为他确实跳舞很好可以让他偷师学艺,脾气也不错自己使唤他、偶尔发神经唱歌打扰他也不生气而已,安璨禹在破冰的那条信息发送后这么想着又连发了几天。
……
KTX列车的鸣笛声划破光州的暮色,郑号锡背着半旧的双肩包,踩着熟悉的湿润晚风走出车站。口袋里揣着金南俊塞给他的零花钱,包里塞着闵玧其递给他的歌词,可胸腔里却空落落的,像被首尔的寒风掏走了一块。
街头鱼糕摊的蒸汽氤氲升空,混着辣炒鸡的浓郁香气漫过来,是刻在骨血里的家乡味道,却没能驱散他眼底的疲惫与迷茫——那些反复打磨却始终难契团队嘻哈定位的舞蹈动作、深夜练习室里挥之不去的挫败感、藏在治愈笑容下的挣扎,都随着列车的远去,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家里的灯光暖得刺眼,父母早已等候在餐桌旁,满桌都是他爱吃的家常菜。母亲不停往他碗里夹菜,絮叨着“在首尔肯定没好好吃饭,看你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在外留学的姐姐打电话过来时笑着调侃他“是不是练习太苦,偷偷跑回来躲懒”,又转而吐出带着软刺的话“要我说就放弃吧,每年韩国那么多练习生,那么多组合你怎么出得了头?”。
郑号锡扯出惯常的阳光笑容,一一应承着,筷子却在碗里机械地翻动,没尝出半分在首尔啃面包时想象中的香甜。
他下意识摸向手机,屏幕暗沉沉的,既期待着什么,又害怕收到消息,最终还是默默将手机调至静音,塞进了口袋——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是带着逃避的心思回来的,更不敢承认,自己对“能否出道”这件事,早已没了底气。
回光州的前三天,他把自己裹进家庭的温柔里,试图以此隔绝首尔的一切。白天帮母亲打扫庭院里的落叶,陪父亲坐在阳台喝茶看报,日子过得缓慢而平静。可每当独处时,练习室的节拍、舍友的声音就会钻出来,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躲进自己的小房间,翻出从前在Neuron Crew街舞团的旧照片,指尖抚过那些带着汗水与笑容的脸庞,那时的他是“Smile Hoya”,跳舞只为热爱,无需刻意迎合,无需妥协退让。
他拿起墙角蒙尘的Popping鞋,试着舒展身体,膝盖传来熟悉的酸痛,动作里却少了几分当年的洒脱,多了几分被“团队定位”束缚的僵硬。
手机第一次震动,是在回光州的第四天傍晚。不是金南俊的消息,也不是闵玧其的练习室视频,而是安璨禹发来的一张照片——画面是首尔练习室的窗台,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叶片饱满,沾着细碎的水珠,配文只有两个字:“向阳。”
郑号锡握着手机愣了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的文字。安璨禹的性格内敛,年纪又小,对身边的哥哥们都带着敬重,只有同宿舍里的三个哥哥最亲近才会有些亲昵的举动,尽管是最小的但喜欢照顾亲近的哥哥。
这盆多肉,是上个月他在花店挑的,说要放在练习室窗台,给沉闷的空间添点生气,没想到心思细腻的安璨禹记着,还特意拍来给她看。“向阳”两个字看似是说多肉,实则是小弟弟笨拙地劝他别沉溺于迷茫,要朝着光的方向走,纯粹又真诚。
那一刻,心里某个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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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角落忽然软成了一摊水。
他想起在首尔时,安璨禹总爱安静地跟在哥哥们身后,尤其黏着自己,他练舞到深夜,安璨禹会默默递上一瓶水;他因编舞难题烦躁时,安璨禹会坐在角落,轻轻哼着舒缓的旋律,帮他平复心绪。
郑号锡开始习惯每天睡前翻看这些消息,尤其会多留意安璨禹的。
他会对着安璨禹发来的照片发呆,想着这个小弟弟是不是又乖乖练完舞,才想起拍日落;会反复听那段吉他音频,想象他坐在练习室角落,认真弹琴的模样;甚至会下意识地留意光州的晚风,想着安璨禹说的“晚风往首尔吹”,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小弟弟每天都在默默惦记着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2月1日,他去江边散步。暮色四合,江水泛着粼粼波光,晚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一丝凉意。他想起在首尔时,偶尔训练结束,年纪小的安璨禹怕他一个人闷,会主动陪着他来江边吹风,两人并肩走着,不说太多话,却格外安心。
他拿出手机,给安璨禹发了一张光州的江景照片,配文:“风很软,你要好好练舞。” 没过多久,安璨禹就回复了,语气带着小弟弟的乖巧:“知道了号锡哥,我等你回来检查。” 简单一句话,他的那些恐惧与迷茫,仿佛淡了几分。
2月2日晚上,他收到了安璨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张手写的便签照片,字迹工整却带着几分稚气,写着:“光州的花会开,首尔的人在等。” 便签旁边,放着一枚小小的Neuron徽章——是他之前送给安璨禹的,说这是“初心的证明”,让他不管练舞多苦,都别忘当初为什么出发。
安璨禹显然是记着这句话,特意拍来给他,既是提醒哥哥,也是在告诉哥哥,自己会带着这份初心等他回来。
郑号锡握着手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擦干眼泪,开始收拾行李。把母亲准备的辣炒鸡酱料、Neuron Crew队友送的纪念品一一装进背包,心里想着回去后要第一时间检查安璨禹的舞蹈进度。他没有立刻回复消息,却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买回首尔的车票。他想回到那个拥挤却温暖的宿舍,想和闵玧其和金南俊一起打磨beat,想手把手教安璨禹跳舞,想亲口告诉这些惦记着自己的兄弟,他回来了。
深夜的光州格外安静,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带着花香与江水的气息。郑号锡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安璨禹发来的便签照片上。他轻轻抚摸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躺在床上的郑号锡还不知道,此时的首尔,因为久不见他表态,等不及的闵玧其和金南俊和公司请好假,拒绝未成年的弟弟要一起出发的不合理请求,无视弟弟赌气的表情,收拾好了行李,正踏着夜色登上奔赴光州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