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唇覆上来,帮小狐狸眼角的湿润逐一吻去。
池渊:“……怎么就哭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哭得有些早。
狐昭昭抬眸,看了池渊一眼,然后把脑袋哐当一声砸在池渊身上:“只是吸了一口精元,狐狸又变得好奇怪,像是要死了。”
感受到怀中身子的轻颤,池渊直起身靠坐在床头,扶住狐昭昭的腰,把人拢在怀里:“笨狐狸,不是要死了,是动情了。”
狐昭昭拧眉:“动情?”
池渊点头:“嗯,小狐狸想要同我欢好,所以动情。”
“但还没到春天呀,狐狸怎么就提前发.情了呀......”狐昭昭愣了半晌,面颊慢腾腾红透,头顶的狐耳也不自在地单边耸动。
池渊目光心虚地晃了晃。
自然是因为小狐狸吸了他的精元。
世人只知龙涎催情,不知龙的体.液,精元亦是,狐昭昭一只百余年的精怪,吃了他的精元,如今还能保持清明,已是难得。
“都怪我,是我引诱了小狐狸。”池渊很有担当地主动揽下罪责,“我想和小狐狸欢好,小狐狸又喜欢我,所以才会想同我亲近。”
“不对,狐狸喜欢池渊好久了,但只有今天……”狐昭昭话音微顿。
今天,他偷偷尝了池渊的精元。
传承记忆里,狐妖会通过和人类双修汲取精气修行。
所以……他提前动情都是因为没忍住吸了几口池渊的精元!
狐昭昭你简直是只管不住嘴的大馋狐狸!
这下,狐昭昭不止面颊发红,整只狐狸都开始因羞赧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直勾勾看着池渊:“那要怎么办啊?”
“别怕,我教你。”池渊凑上前柔声。
池渊动作轻柔地揽过狐昭昭脑袋,微凉的指节至下而上缓缓嵌入白色的发丝间。
狐昭昭肩膀猛地缩了缩,明明池渊绕过了更为敏感的耳朵,但动情的身躯只是被轻轻触碰,就已泛滥成灾。
正游神,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狐昭昭呼吸微沉,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但抵住后脑勺的大掌带着不可置喙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掰了回来,池渊呼出的热息喷在唇边。
“别躲。”令人安心的语调沉沉响起,狐昭昭僵直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那道声音再次开口,带了几分轻笑,“然后闭上眼,不要忘记呼吸。”
忘记呼吸?
狐狸怎么会忘记呼吸……唔。
和温和的语调不同,池渊吻得极重,唇舌迫不及待地越过界,卷走狐昭昭呆愣在原地的唇舌,彼此在刹那间难舍难分。
大量的精元被池渊通过唇舌渡进口中,和刚才偷偷摸摸浅尝而止完全不一样的,过于精纯的灵气瞬间灌满经脉,以一种狐昭昭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直达丹田。
狐昭昭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瞬间紧绷。
唇齿间,经脉中同时撩动的浪潮让狐昭昭忘记了如何呼吸,他被动地跟着池渊的节奏沉浮,缓缓闭上眼。
“小狐狸,吸气。”
仿佛历经沧海桑田,温热的触感才不舍地离去,狐昭昭耳边又响起池渊含笑的嗓音。
狐昭昭憋得面颊微微发紫,被池渊一语道破困境,才终于想起如何呼吸,他扶住胸口,大口喘息。
“池……池渊……”吸纳了太多精元,丹田内胀得难受,狐昭昭无措地变作小结巴,“双双双修结束了吗?”
“小笨狐狸,这叫接吻。”池渊把同样灼烫的面颊贴向狐昭昭身侧,压低声音。
狐昭昭下意识再次闭眼,双唇却扑了个空,小狐狸怔怔抬手,抚上微肿的下唇。
是哦,双修是要脱光衣服的。
书上说,双修是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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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事。
但现在只是接吻,就好舒服,想……
狐昭昭主动凑上前,把手搭在池渊胸前,直起身体微微昂首,呼吸不稳道:“狐狸还想再来一次。”
池渊低笑:“好。”
“狐狸这一次会记得呼吸,可以再久一点。”狐昭昭捂住小腹的位置目光闪躲。
池渊眯起眼。
唇舌再次相贴。
这一回,却没有了那么多的精元,池渊身上变得空荡荡的,狐昭昭寻遍角落,才勉强汲取到一丝一毫,他不满地喘息着,双手主动揽过池渊的脖颈,用力地磕碰着。
但还是不够,无助的感觉就像冬天行在一片漫漫的雪地中,陷入漫山遍野的白,周围没有浆果,没有烤鸡,狐昭昭被磅礴的饥饿感裹挟,却逮不住眼前触手可得的雪兔。
“不够……”狐昭昭主动断开了吻,带着些索取的颤音,他抬起雾蒙蒙的眼神望向池渊,似是不解为何不同。
明明接了吻,身体却更难受了。
丹田处燥火又起,经脉内空虚四溢,双修的功法不知不觉运行了许久,狐昭昭无比渴求池渊身上的精元。
池渊穿过发丝的手往上挪了挪,抚上那对灼烫的狐耳,掌心柔软的绒毛瞬间炸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狐妖闷哼出声。
“不要摸!不对……再碰碰。”舒爽盖过不适,狐昭昭声音弱了下来,恨不得把尾巴也塞到池渊手里。
“小狐狸,想要精元是吗?”池渊又逆着绒毛使劲一捋,同时,抬手将精元送往狐昭昭唇边。
狐昭昭轻轻点头,又使劲摇头,回过神的狐昭昭想起身离开,但跨坐的双腿和腰肢都没有半分力气,他着急道:“你是人类,狐狸会把池渊吸干的。”
“别怕,精元而已,我有的是。”池渊淡然笑之,抬手把狐昭昭揽得更紧。
他,可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