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子都急的要跺脚了, 随后就看见流香和中也同时轻松挣脱了藤蔓的束缚,稳稳落地。
“诶?”小萝莉傻眼了。
这种东西当然困不住他们,不过是担心砍断藤蔓会让璎子受伤而已,既然璎子都跟藤蔓断开联系了, 他们就不用顾忌了。
“还有我, 还有我!”韦伯憋屈的喊道, 然而没人搭理他, 还是征服王看不下去了, 重新实体化,随手将自家御主解救了下来。
最后间桐雁夜也被中也好心的顺手解放出来, 一行人站在满屋子的藤蔓中,面面相觑,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璎子本人就更加尴尬了, 心虚的询问道, “现在这些藤蔓该怎么处理啊, 我们会不会需要赔酒店钱啊……”
“没事, 璎子姐姐不用担心这点。”流香立刻安慰道。
“没关系, 赔钱而已。”中也也很淡定, 反正不缺钱。
征服王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对于这种小闹剧完全不放在心上,还有闲心帮璎子分析现状,“小丫头, 你掌控力不行啊,不过多练练就可以了, 以后也来当我的部下!”他说着想要拍拍小萝莉的肩膀。
他那一巴掌拍下去,怕是真的会直接把璎子拍倒,中也眼疾手快的阻拦, 直接用手臂挡住了征服王的手,手臂仿佛受到了重击,这力道,夸张了……
“抱歉抱歉,忘记了,你们这些小不点身板都太弱了。”征服王大笑道。
“别让璎子姐姐折腾了,不需要她参战。”流香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璎子:“……”虽然知道流香肯定没有这个意思,但总感觉被嫌弃了呢。
韦伯这次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了,毕竟璎子这明显自己都控制不好能力,到时候战斗中敌我不分瞎搞一通怎么办。
璎子就这么再次被排除到了战力人员名单外。
几人继续讨论接下去的计划,众人讨论的时候,璎子就默默的一个人研究自己的力量,小藤蔓从手心中钻出,随着她的心念所动,在手中摇摆来摇摆去的,她玩的不亦乐乎。
间桐雁夜希望可以尽快去将小樱解救出来,毕竟哪怕多一秒钟,对于小樱而言都是在间桐家受苦,流香这边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不过大白天的过去终究不适合,众人最终决定晚上出发。间桐雁夜本人则先回去,防止引起间桐脏砚的戒备。
……
月色高悬于空中,今晚的夜空倒是格外晴朗,月明星稀。
虽然所有人都一起出动了,不过中也带着璎子和韦伯隐藏在间桐家宅邸的外面的树林里,只有流香跟征服王一起进去。
“流香要小心呀。”璎子有些担心,随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能力,偷偷的将金线缠上对方,没关系,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放心,我会保护好流香小姑娘的。”征服王大大咧咧的承诺道。
等流香和征服王进入宅邸后,中也忽然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跟流香签订了契约?你会替她承受伤害的那个。”
璎子表情一僵,简直不打自招。
“最后一次,这次事情结束,你就不准再用那种多余的能力。”中也不爽的警告道,现在情况特殊,他也就不阻止了,毕竟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来说,他不确定如果流香死了,璎子会不会也出什么事。
“恩恩,我知道了。”小萝莉瞬间松了口气,中也没生气就好。
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因为身上没有传来任何疼痛,她确定流香肯定没事,倒是不怎么担心,于是百无聊赖的小萝莉又开始折腾起自己的能力。
细小的藤蔓从手心中钻出,在她的操控下,一朵朵可爱的小白花开满了藤蔓,然后璎子用这截藤蔓编了个花环。
璎子:她可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
“中也,送给你!”小萝莉兴冲冲的将手中的花环递给中也。
中也沉默了一瞬,随后面色平静的接过来戴到手上,“谢谢,很漂亮。”
韦伯:“……”这个能力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吗?
“你也要吗?”璎子注意到韦伯微妙的神色,笑着询问道。
“不,我就不需要了,谢谢。”韦伯选择婉拒,毕竟大男人手上戴花环什么的还算了。
三人等了小半天,随后突然就看见宅邸中间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爆炸之大直接将整座宅子夷为了平地,不少碎石甚至飞溅到他们这边来。
韦伯直接被不少小石子砸到,赶紧趴下减少伤害,中也将璎子护在怀里,所有触及两人的碎石全部静止在了空中,他们毫发无损。
爆炸很快停歇,韦伯狼狈的爬起来,看了看干干净净的被保护着的小萝莉,心里留下了心酸的泪水,为什么作为从者的璎子有人保护,他这个御主反而没人管。
爆炸中心烟尘弥漫,好一会儿才消散开来,废墟上的人影也显露出来。
月色下,征服王手上提了个被流香的封印带裹成一团的小老头,流香被爆炸的烟尘呛到了,正在疯狂的咳嗽。另一边还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间桐雁夜正在狂吐血,一个看起来跟璎子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搀扶着他,一脸担忧。berserker的身影已经不见,应该是灵体化了。
“看来结束了。”中也牵着璎子走过去,韦伯也快步跟上。
流香缓过来立刻直奔璎子,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道,“璎子姐姐,我跟你说,这个老头实在太恶心了,这宅子里到处都是虫子,还有虫池,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流香辛苦了。”小萝莉同情的安慰道。
“你们居然还活捉了?”中也有些意外,他以为搞这么大阵仗,就是因为不好抓,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嘛,好歹是御三家的其中一位,说不定还能获得更多关于圣杯战争的信息,所以就活捉了,不过这宅子里的东西都太恶心了,所以让berserker把宅子拆了。”流香随意的解释道。
中也嘴角抽了抽,因为人家宅子里的东西太恶心,就拆了……算了,都准备弄死对方了,估计对方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宅子了。
“既然人救出来了,我们就赶紧走,免得引来其他御主。”韦伯适时的提醒道。
“行,走。”流香无所谓的点点头。
反正现在是晚上,这里离入住的酒店又远,征服王干脆召唤出了自己的战车当交通工具,载着一行人回到酒店附近,随后走进酒店。
此时房间里璎子折腾出来的藤蔓都已经被处理好了,中也付了一笔不少的钱给酒店,酒店立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甚至贴心的在他们离开后火速都将一切恢复原样。
又到了熟悉的审讯环节。
只不过下午的时候还是间桐雁夜,此刻已经换成了间桐脏砚,并且后者的待遇显然更加差一点,间桐雁夜好歹下午还能坐在沙发上被审讯,间桐脏砚就直接被丢在地上。
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审讯这种连灵魂都是黑色的糟老头不是什么值得观看的事情,所以璎子不出意外的被赶去睡觉了,同样待遇的还有真正的小萝莉间桐樱,征服王也对审讯不感兴趣,跑回房间去看电视了。
最后客厅里只留下了流香,中也,韦伯,以及强撑着身体的间桐雁夜。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我,雁夜。”间桐脏砚浑浊的眼眸显得阴沉而刻薄,此刻的话语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你终于要死了,我很高兴。”间桐雁夜笑着陈述道。
“你以为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吗?”间桐脏砚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流香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脚踩在对方脑袋上,反正现在璎子不在,她就不顾及形象了,“一切结不结束我不知道,不过你肯定是结束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奇奇怪怪的能力,但是很不幸的通知你,我的能力就是封印别人的能力。”
间桐脏砚拖着腐朽的身躯存活数百年就是为了实现不老不死,此刻是真的被流香戳中痛脚了,不过他还算有脑子,知道既然对方还留着自己,说明有事情要问自己,也许他可以跟对方做交易。
“你想知道什么,或者想得到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放过我,我还可以协助你获得圣杯,比起他,我可以提供更多的帮助。”间桐脏砚带着诱哄的意味提议道。
“那你先说说你知道什么。”流香笑着询问道。
“我告诉你后,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了我。”间桐脏砚眼神凌厉的看向少女,可惜他倒在地上,这个姿势再怎么眼神凌厉也没什么气势。“那算了,我不想知道了,你现在就去死
。”流香说着掏出不知道哪来的匕首就要扎向对方。
中也:“……”璎子不是这样的性格真是太好了。
韦伯:“……”女人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间桐雁夜:“……”虽然觉得有些怕,但莫名的有些爽。
间桐脏砚:“!!!”你不按套路出牌。
眼看着刀要扎进自己脖子了,间桐脏砚掐着嗓子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刀在最后关头停下了,然而还是扎进去了些许,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刀尖,流香笑着询问道,“怎么,你反悔了吗?是想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东西了吗?”
魔鬼,这绝对是魔鬼!
间桐脏砚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最终选择先透露部分普通人不知道的关于圣杯战争的信息,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存活价值,不过……
“我要单独跟你说。”间桐脏砚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并且补充道,“你不会希望别人知道的。”几乎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了。
“可以。”流香无所谓的点点头,随着拖起封印带的一角,将人拖去了边上的空房间。
其他几人毫无意见,毕竟在场的众人现在对圣杯都没什么需求。
房间里,间桐脏砚沉声问道,“你确定他们不会偷听吗?接下去我要说的事情你一定不会希望其他御主听见的。”
“说,他们听不见的,我的能力可以封锁空间。”流香信口瞎说道。
间桐脏砚见此才开口,“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最后决出一位胜者,那人就能获得圣杯,所以才三位御主合作。”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你以为为什么要召唤七个英灵,因为英灵是必须的。”间桐脏砚说着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们不过是被我们利用的存在罢了。”
在间桐脏砚的解释下,流香对圣杯战争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虽然目前还不确定对方所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所谓圣杯最初被制造出来的目的为了前往根源,而想要抵达根源,他们需要借助英灵们回到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之时产生的力量,将世界穿孔,并借助大圣杯中足够的魔力来将这个孔固定,从而制造出通往世界之外的门。
流香不是很想去理解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过倒是明白了一点,也就是说英灵是必须死的。
间桐脏砚想要通过说明这点让流香明白,真正的合作是不存在的,圣杯战争只有在只剩下最后一组参战者存活时才会结束。
“如果你最后想要得到圣杯,那么其他人都必须死,合作?不,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虽然理论上来说,御主之间的确可以合作共享圣杯,最后用令咒让各自的从者自杀就可以了,但是你相信他们吗?他们相信你吗?”间桐脏砚仿佛来自地狱引诱人心的恶魔,悄无声息的试图影响着对方思维,看着陷入沉思的流香,他觉得自己成功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流香在想的跟他想的天差地别。
她又不需要圣杯,不过间桐脏砚的话的确让她有所顾忌了,因为征服王想要用圣杯获得□□复活,本来她之前觉得无所谓,圣杯到手后给他用用也没关系,用好后再上交政府就是了,但现在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要璎子也死掉后,圣杯战争才会结束,圣杯才会给获胜者。
那不行,想都别想!这圣杯都别要了,毁掉。
“喂,老头,圣杯你们是怎么造出来的?”流香突然问道,搞清楚原理才能知道怎么破坏。
“呵,你是不相信我说的吗?那我就告诉你圣杯的本质。”间桐脏砚慢条斯理的开口,他觉得流香问出这个问题肯定是想确认是不是真的最后只能存活一组,也就是说对方已经听进去自己的意见了,他很满意。
间桐脏砚这么想着将小圣杯和大圣杯的存在也告知了流香,小圣杯是用来储存英灵灵魂的器皿,大圣杯则是位于柳洞寺地底下的巨大魔法阵,以及圣杯战争真正的原理。
“也就是说柳洞寺地底下的魔法阵才是支撑这场圣杯战争的关键?”流香确认道。
“你问这个干吗?”间桐脏砚忽然意识到可能不对。
“当然是……”流香露出笑容,“毁掉大圣杯,破坏这场战争。”
间桐脏砚瞬间睁大了眼睛,因为太过震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都仿佛要脱框而出。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想要得到圣杯,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结束圣杯战争,永远的结束。”
间桐脏砚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流香已经没有要知道的了,封印带重新封上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流香走打开房门,光明正大偷听到韦伯差点摔进来。
“韦伯,你听见了,征服王那边你自己去说,如果他坚持要圣杯,你知道该怎么做?”流香面无表情的陈述道。
韦伯愣住了,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流香在暗示他,如果征服王选择坚持要圣杯的话,那么只能用令咒让对方强制服从了。
“圣杯这种东西的存在对于人类而言是巨大的威胁,什么打穿世界外侧的孔,想想就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不小心就毁灭世界的东西都不该存在,更何况还是这种能引起人贪欲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去跟rider谈谈。”韦伯有些沉重的说道。
流香难得的温柔的拍拍对方的肩膀,算是安慰,毕竟对方虽然嘴上对自家从者总是各种嫌弃和不满,但实际上已经非常依赖对方了。
让韦伯去跟征服王谈心后,流香又步伐轻快的走到间桐雁夜面前,笑着通知道,“我已经问完想要知道的了,你现在可以去结束他了,我封印了他的力量,他现在无法使用任何魔术,死了就是死了。”
“好,我自己来。”间桐雁夜说着又咳嗽两声,拖着破败的身体走向那间房间。
“中也,我们的作战方案要改变了,现在有更快捷的方法了。”流香最后看向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远程处理工作的中也。
中也挑挑眉,“什么?”
流香心情愉快的将自己所获知的信息都跟对方讲了一遍,并且将下一步安排直接更改为炸掉柳洞寺下面的魔法阵,即大圣杯。
……
韦伯本来以为自己会很难开口,毕竟征服王最近天天研究世界地图,梦想着获得□□后重新征服世界,现在这个梦想却要终结了。
“小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做什么?”征服王爽朗的大笑道,似乎无论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
韦伯愣了一下,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开口了,能坐上大帝之位的人自然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Rider,圣杯我们不可能拿到了。”韦伯深吸一口气跟对方解释了前因后果。
征服王全程眉头都没皱一下,在韦伯说完后,思索了一下确认道,“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要得到圣杯,那么璎子那个小丫头必须死?”
“是的。”韦伯点点头。
“那就算了。”征服王随意的说道,“如果小丫头是正常的英灵,那么我就跟她堂堂正正的打一架,赢的人获得圣杯,不过就她那个小身板,都扛不住我一下,我可没有欺负小丫头的兴趣。”
“Rider,你放弃了吗?”韦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虽然有些可惜了,不过既然现在是这样的情况,那么就算了。”征服王说着又大笑起来,“太可惜了啊,我都已经计划复活后的第一步先去个西方小国竞选总统了。”
韦伯:“……”竞选总统是什么鬼!
……
虽然想要尽快将圣杯战争结束,不过想要炸掉深埋在地底下魔法阵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炸掉柳洞寺就可以的,柳洞寺在山上,也就是说他们是要炸山,这可真不是个小工程。
流香已经连夜向上级申请了,这种大事,最快也要第二天下午才能审批下来,再加上要调动大量的警力去安装足够的□□,估计这个行动要花费一两天。
还有一个关键点,大圣杯这么重要的存在,她估摸着御三家的另外两家肯定会时刻监视着那边,估计不会坐视不理任由他们炸山。家族的力量是抵挡不了国家的,就怕他们不管不顾的命令从者动手。
流香有些纠结是主动出击解决这两家的御主,还是先放一放,看情况行事,不过很快她就不用纠结了,因为她没找上门去,别人找上门来了。
大白天的,远坂家当代家主远坂时臣亲自来到了众人所入住的这家酒店。
流香此前并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柳洞寺所在的圆藏山,包括圆藏山附近的大片土地全是远坂家所有的,这是私人财产,哪怕是政府也不是说炸就炸的,所以政府那边联系了远坂时臣这位土地拥有者。
远坂时臣做梦都没想到,圣杯战争才开始,他会被政府通知他们要炸了他家的山,为了减少他的损失,他们会补偿他一笔钱。
这是一笔钱的事情吗!那山下是大圣杯啊!
他最终通过关系知道了流香的存在,所以找上门来商量了,在找上门来前,他只知道流香是申请炸山的政府工作人员,并不知道流香为什么要炸山,也不知道流香是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