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曦铭陷害魏明铮的事儿,在学校闹得挺大,连老师也知晓,原本站在他那边的魏若扬,心情也很复杂。
魏若扬的心态,代表着支持魏曦铭等人的心态。
这事儿很快传到魏家,魏夫人听了十分恼怒,还没来得及发火。星期六早上,魏曦铭居然先一步跑到大房别墅里,在魏夫人面前痛哭流涕地道歉,又不断地对魏明铮道歉。
“对不起,我心里难受才做出这样的事,以后绝对不会了!”魏曦铭抹着眼泪道。
魏夫人气愤道:“曦铭,我真不知道你居然陷害明铮!”
魏曦铭扑到她怀里,抱着她大哭:“妈!因为我嫉妒,难过啊!自从明铮回来后,您就不里我了,一心扑在他身上。我虽然不是您亲生的,但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生母亲啊!十几年来,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一个妈妈!可你突然告诉我,我不是您儿子,然后不再喜欢我,我好难受啊!妈!我真的好难过!”
魏夫人被他一声声的妈妈叫得心肠柔软。
她不得不承认,自从把魏明铮接回来后,的确忽视了这个孩子。因为,她一想到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别人故意调换的,目的为了获取她的宠爱和财产,她就心头膈应,自然不想见到他。
或许因为如此,才忽略了他。
魏曦铭继续说:“明铮回来后,处处针对我,洗尘宴上说我和他故意被调换,真让我太难受了!要不是奶奶当时发话把我留下来,我已经被赶出家门了!”
魏曦铭流泪满面,撕心裂肺,“妈!不管真相到底如何,我都是无辜的啊!我一个小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别人犯下的过错?我从记事开始,就一直是您的儿子啊妈!”
魏夫人被叫得心头酸涩。
是啊,魏曦铭当年来到魏家,只是一个小婴儿,不管如何,他是无辜的,他从头到尾不知情。自己之前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这件事……”魏夫人为难地看向魏明铮,“要不就算了?曦铭也是一时冲动。”
旁观的舒宁要被气笑了,讥讽道:“哇,魏曦铭,你每天锦衣玉食,出入豪车,住着豪宅,身边随意一样东西价值连城,佣人成群,真的好委屈好难过啊!”
魏夫人和魏曦铭的身体一僵。
舒宁叹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受你这样的委屈和难过呢。”
他对魏夫人道:“苏阿姨,魏曦铭难过,您有没有想过,被虐待被殴打,差点死掉的明铮,会不会更委屈更难过?您觉得魏曦铭无辜,难道明铮就不无辜,该被虐待殴打?”
魏夫人脸色尴尬。
“您觉得魏曦铭受了委屈,可是被陷害的人是明铮啊!难道他不委屈?”
魏夫人的脸色大变。
魏曦铭依旧在哭,不停地说“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一直没说话的魏明铮忽然轻笑一声,对不断道歉的魏曦铭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魏曦铭继续说对不起。
魏明铮不再里他,转而盯着魏夫人,声音冷淡,“魏夫人,给你一段时间,请考虑清楚再回复我。”
魏夫人?!
魏夫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魏明铮。他居然不叫她妈妈了!
魏明铮指着魏曦铭道:“以前我不在意他,留他在魏家也可有可无,现在我觉得他越来越恶心,所以我改主意了,我和他之间,你只能留一个,你选谁,请想好。”
魏夫人连忙放开魏曦铭,上前对魏明铮道:“明铮,为什么突然……”
魏曦铭被推开,愣住,也忘记了哭泣。
魏明铮对魏夫人道:“魏夫人,你不是小孩,不能任由别人玩得团团转。本来将我认回魏家,应该由你帮我扫清障碍,不是让我来帮你调查真相,忍受你的摇摆不定。”
“魏曦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自己去调查清楚,可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来魏家,不是我想回来的。”
魏明铮的眼眸,幽幽地望着魏夫人。
魏夫人一怔,想起当时她在楚州市留了一个月,等了又等,才让魏明铮跟着她回家!
魏明铮,根本不在意魏家!
魏夫人猛然打了个寒颤,意识到,她真有可能会失去明铮!
魏明铮又道:“这段时间我留在魏家,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就魏夫人您对我还算上心,其他人根本不在意我,就连我的亲生父亲魏先生,也只见过几次面,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之所以继续留下来,完全是因为你,如果连你也拎不清,那我马上就和魏家断绝关系,把姓氏改成舒,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魏夫人浑身颤抖,魏明铮的话字字如同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肝胆欲裂。
近段时间她以为他们感情很好了,结果,在魏明铮心里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吗?
“正因为你对我有几分情谊,我从没提赶走这玩意儿,给你过渡时间,但我发现,一段时间过去了,你还没有想好如何处里我和这玩意儿。”魏明铮顿了顿,缓缓道,“我很失望。”
魏夫人心脏砰砰直跳,恐慌不已,“明铮,你别这样,你是我亲生儿子,我当然爱你啊!可是,魏曦铭也是我儿子,我……我好难办……”
魏夫人捂着脸哭了起来。
魏明铮无动于衷,笑了笑,“是挺难办的,魏夫人,要不,我去求爸爸,让他把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子接回来,怎么样?”
魏夫人蓦然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魏明铮,嘴唇哆嗦:“你……你……”
明铮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混账话?!
魏明铮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魏夫人,魏曦铭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都能留下来,外面的私生子,和我们有血缘关系呢,为什么不能容忍?”
“那能一样吗!?”魏夫人真的好生气,都要气疯了!
魏明铮继续道:“你知不道,爸爸心里有多苦?”
“啊?”魏夫人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魏明铮道:“你是他老婆,外面那个也是他老婆,如果他也像你这般难分难舍,痛苦不堪,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该把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子接回来呢?”
魏夫人胸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魏明铮继续道:“你是不是也该理解他,宽容他,和小三私生子共处一室?”
“不可能!”魏夫人怒吼,牙齿紧紧咬住。
“那就对了。”魏明铮淡淡道,“现在,你明白我的心情吗?我才是原配,魏曦铭就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三,占尽便宜,还设计陷害我,想把我挤走。你身为母亲,拎不清楚,居然还妄想我们能和平共处?”
魏明铮这次不再给魏夫人留一点幻想,字字如刀,直入人心。
他懒得再看到她摇摆不定,反正他已经有了喜欢他的人,其他的,可以随时抛弃。
“这几天,我和舒宁会回楚州市一趟,等我们回来,你可以给我们答案。”魏明铮说完,对舒宁道,“我们去收拾东西。”
“对了。”魏明铮忽然转头对魏曦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上楼。
魏曦铭忽然打了个寒颤,升起不祥的预感。
舒宁早在魏明铮言辞犀利地怼魏夫人的时候就惊呆了,小反派从小性格比较独,不管有什么心事、受了多大委屈,都喜欢默默藏在心里,很难与人吵架。
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惊讶的同时,舒宁有点心疼,一定是被激怒了才会如此反应。
“好。”
没有犹豫,舒宁便跟着小反派上楼打包行李。
以前,他一直认为小反派若能得到真正的亲情,一定可以弥补他童年的创伤,现在发现,若是所谓亲情只能再次带来伤害,不要也罢。
小反派能和魏家断绝关系,改姓舒,挺好的呀,以后他会代替父母加倍疼他。
魏夫人见魏明铮居然说走就走,惊慌失措。
“明铮!别走啊!妈妈错了!”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魏曦铭,慌忙上楼对已经开始收拾衣物的魏明铮道:“明铮,妈妈错了!妈妈选你!绝对选你!”
“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想挽回我才这么说而已。”魏明铮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魏夫人,给你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我不想你以后又反悔。”
魏夫人抓过他的衣服,不让他走,“是妈妈的错,妈妈绝不反悔!”
魏明铮用小三举例,让她羞怒异常,回过神后,却也明白了亲生儿子内心的感受。
魏明铮是原配,魏曦铭是小三。
一类比,她瞬间代入,顿时气坏了。
是啊,魏曦铭鸠占鹊巢,极有可能被人故意塞进来,现在更做出陷害魏明铮的举动,实在可恶至极!
“妈妈选你,肯定选你!”魏夫人急切地说。
魏明铮道:“我不信,你嘴上说得好听,转头魏曦铭在你面前卖惨,你就心疼他了。”
他将衣服塞进箱子,走到隔壁房间喊道:“舒宁,好了吗?”
“好了!”舒宁提着箱子出来。
两人才来魏家不久,东西并不多,生活用品和衣物,楚州市的家里一应俱全。
“明铮!明铮!别走!”魏夫人吓坏了。
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当初是她求着魏明铮回魏家,魏明铮并不在意所谓的权势金钱,他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并不是小孩子赌赌气。
舒宁看到魏夫人焦急的眉眼,心底发软,忍不住看向小反派。
小反派却神色平淡,对他说:“走。”
舒宁暗叹一口气,提着箱子走出房间。
“明铮……”魏夫人追出来,浑身颤抖,脸色发白。
小反派对她道:“魏夫人放心,我和舒宁只是回楚州市看望叔叔阿姨,过几天就回来。”
“明铮,我真的选你啊,请你相信妈妈!”魏夫人急得差点流泪。
魏明铮笑了笑,道:“语言说得再多,也苍白无力,如果你真选择我,麻烦拿出实际行动,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否则,说再多也是废话。”
魏夫人愣住。
魏明铮帮舒宁提过箱子,和魏夫人身边经过。
舒宁想到魏夫人待他蛮好,朝她鞠躬道谢后,才追上小反派,一起下楼离开。
等出了魏家,舒宁心情复杂地问道:“明铮,真要走吗?”
魏明铮道:“当然,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看看,你不想家吗?”
舒宁:“当然想啊!”
“那就回去瞧瞧。”
舒宁迟疑片刻,“魏夫人和魏曦铭怎么办?”
魏明铮:“看魏夫人怎么选。”
舒宁一愣,犹豫道:“那万一……”
“你担心她万一选择魏曦铭?”魏明铮笑了笑,“没关系,我离开魏家就行了。”
“不会遗憾?”
“不会。”魏明铮摇摇头,“有你在,我就不会遗憾。你会永远喜欢我,在我身边的,对吗?”
舒宁一愣,随即点点头。
魏明铮笑起来,“所以,我无所畏惧。”
他最喜欢的人也喜欢他,其他的亲情友情,就算没有也不会遗憾。
舒宁没想到自己在小反派心中这么重要,顿时又感动又紧张,那万一他和小反派哪天分开了,小反派不得哭死?
两人坐上车,魏明铮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现在,就看魏夫人怎么选。
魏家。
胡梅接到一条微信,同时还有三万块的转账,精神一振,收好手机,抬腿走到大门旁。
魏明铮和舒宁离开,魏夫人孤零零地站在走廊前,满脸痛色。
她之前到底做了什么糊涂事啊!
为什么要让明铮原谅魏曦铭?
真是糊涂!
胡梅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夫人,别伤心了。”
魏夫人揉揉眼睛,转过头,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胡梅斟酌着词语道:“夫人做的事,情有可原,原本留下曦铭少爷也不错,只是,前提是曦铭少爷不能做错事,欺负明铮少爷啊。”
魏夫人和胡梅因为娘家远亲关系,加上胡梅在大房呆了几年,比较亲近,有些私密话也能说。
魏夫人道:“我以为曦铭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曦铭那么优秀的孩子,只做错一件事,情有可原,哪里知道明铮早就伤了心。”
胡梅道:“夫人,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魏夫人有点诧异,道:“你想说什么?”
胡梅皱着眉头,犹豫道:“是关于曦铭少爷的。”
“曦铭?”魏夫人疑惑,“曦铭怎么了?”
胡梅道:“夫人,曦铭少爷在您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不太一样。至于怎么个不一样法,您多问几个佣人就知道了。”
魏夫人啊了一声。
胡梅道:“还有一件事儿,我现在不得不告诉您。”
“还有什么?”魏夫人道。
胡梅吸了一口气,道:“明铮少爷刚回来那天,您派我告知两位少爷关于魏家的家事,曦铭少爷让我故意乱教明铮少爷,说错魏家家事,让他在宴会出丑。”
魏夫人大吃一惊,“有这样的事儿?”
胡梅点点头,“当时我偏心曦铭少爷,曦铭少爷一请求,就答应了,还好明铮少爷聪明,识破了我的错处,惩罚了我。这件事儿,当时的造型师知晓,夫人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她。”
魏夫人又气又急,“你居然听曦铭的话对付明铮?”
胡梅惭愧道:“夫人,我先入为主,觉得明铮少爷是外面长大的,家教言行必然比不过曦铭少爷,曦铭少爷又一直在我们身边,大家会偏心曦铭少爷,很正常。就连夫人一开始,也比较喜欢曦铭少爷的,不是吗?”
魏夫人呼吸一窒。
胡梅道:“和我一样想法的人,比比皆是,这魏家除了您,就没人喜欢明铮少爷,大家都喜欢曦铭少爷,连佣人都这么想呢。”
“我被明铮少爷教训后,以为会被告状,然而明铮少爷却放过了我,后来渐渐和明铮少爷熟悉了,我就觉得,明铮少爷挺好。”
“今天夫人您又为曦铭少爷和明铮少爷的事儿烦心,我觉得有必要把事实真相说出来。夫人若要罚我,请罚!”
魏夫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原来,魏曦铭在明铮回来的第一天就设计暗害明铮?
一计不成,又设一计?
魏夫人的拳头慢慢握紧。
魏夫人想起魏明铮离开家时对她说的话,“语言说再多,也苍白无力,如果你真选择我,麻烦你拿出实际行动,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否则,说再多也是废话。”
她忽然意识到,必须拿出实际行动,才能挽回亲儿子的心!不能再犹犹豫豫、黏黏糊糊。
在底楼的魏曦铭,看到魏夫人追逐魏明铮而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输了。想也知道,魏夫人不可能放弃亲生儿子选自己。
再留下来只会让魏夫人讨厌,他识趣地离开别墅,回到李永娜身边,默默地帮她捶腿。
他心头突突直跳,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手上自然没个轻重。
自从魏明铮回来后,就像克他一眼,让他事事都不顺。
“曦铭,你有心事?”
李永娜并不知道塞耀高中发生的事,也不太关注,只感觉最近两天魏曦铭的心不在焉。
她很关心魏曦铭,首先魏曦铭是她看着长大的,其次魏曦铭救过她的命,近两年,魏曦铭更是处处讨好,惹人怜爱。
老人家最渴望的,便是儿孙承欢膝下,其他孙子不常来往,只有魏曦铭经常往她身边凑,久而久之,感情自然深厚。
哪怕发现魏曦铭并非魏家子孙,李永娜也不介意。
魏曦铭回过神,勉强道:“没有。”
他的脑子快速思考,高中那边的事儿,极有可能会传到家里,今天到大房负荆请罪,却并没得到谅解。没得到谅解不说,魏明铮却气得离家出走。
自己陷害魏明铮的事儿,很有可能瞒不住。
高中的名声算是毁了,魏曦铭极其不甘,然而事已至此,无可奈何。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在李永娜心中的地位,和江瑶的婚约。
只要有这两样东西在,他就无所畏惧,高中的名声算什么?若他受魏家宠爱,成为江瑶的丈夫,不喜欢他的人只能在暗地里议论而已,又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
与其等着别人揭穿,不如主动认错,还有转圜余地。
魏曦铭想清楚了,放开李永娜的腿,难过道:“奶奶,我做错了事。”
李永娜皱眉,“哦?做错了什么事?”
魏曦铭忽然流下眼泪,“奶奶,我因为嫉妒心,在舞会上设计一个抽奖环节,想泼魏明铮的酒,出出胸口的恶气……”
魏曦铭以前走霸道太子路线,哭泣与他毫不相关,他也不愿意哭,因为有损逼格,还显得娘们兮兮。
可如今,他失去霸道太子光环,想要委屈求全,只能走以前最不耻的卖惨扮可怜路线。
李永娜听他哭泣着说完,皱起的眉头松开,“这次,是你不对,给明铮好好道个歉。”
魏曦铭抹着眼泪道:“已经去道歉了,但明铮不接受,让妈妈……魏夫人一定要赶我走,还离家出走威胁魏夫人。”
“离家出走?”李永娜十分诧异,在她的思想里,魏家是个金窝窝,外面那些私生子小三小四,哪个不是红着眼睛想进入魏家,求都求不来的事儿,魏明铮居然敢离家出走?
李永娜十分生气。
她按铃叫来管家,问道:“大房那边,魏明铮真的离家出走了?”
管家打听片刻,很快回复,“是的,明铮少爷回了楚州市。”
李永娜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挥挥手,让管家出门。
“奶奶!”魏曦铭噗通跪在地上,拉着李永娜的衣袖道,“我真的知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只是想泼他酒而已,并没有干别的!我也只做了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永娜见他哭得凄惨,暗暗叹气。
早在洗尘宴时,两个孙子就不对付,魏明铮一回来就针对魏曦铭,当着一大家子的面就说出“不在意曦铭”的话,认定魏曦铭的父母故意掉包孩子,明显将魏曦铭父母虐待他的仇恨,转移到魏曦铭身上。
被针对了,魏曦铭反抗回去,也情有可原。
在李永娜看来,舞会上泼点儿酒而已,根本不是大不了的事。魏明铮却以此要挟,甚至离家出走,逼迫魏曦铭离开魏家,手段太过。
得里不饶人,完全没有度量,李永娜十分不喜。
她拍拍魏曦铭的手,“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天,你就是魏家子孙,谁也改变不了。”
魏曦铭抹掉眼泪,破涕为笑,“谢谢奶奶。”
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关了。
他高高兴兴地回自己房间,打算喝口酒缓和心神。
手机铃响,接起来一看,周娟的电话。
魏曦铭一肚子怒气正没地方发,脸色阴沉,近乎咬牙切齿地接起电话道:“你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