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市政厅地下指挥所，气氛凝重。
三位师长和“军需官”围着沙盘，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刚刚结束的第二日战斗，虽然打退了美军的地面进攻，但损失比第一天大得多。
“阵亡两百三十七人，重伤一百八十五人，轻伤不计。”金炳哲念着伤亡报告，“装备损失：K-21步战车五辆，K-9自行榴弹炮三门，K-SAM防空系统一套。弹药消耗……155毫米炮弹打掉了四分之一库存。”
朴宰赫一拳砸在沙盘边缘：“美军这是要用消耗战拖死我们！他们不在乎伤亡，就是要用炮弹和空中优势一点点磨！”
“关键是阿帕奇。”李明博指着沙盘上的几个标记，“这些武装直升机太灵活了，我们的防空系统很难锁定。它们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大量伤亡，再这样下去，士兵的士气会崩溃。”
“军需官”沉默地听着，然后问了一个问题：“美军今天的进攻，和昨天有什么不同？”
三人一愣。
“昨天是正面强攻，今天是步兵渗透加炮火准备。”金炳哲回答。
“还有空中支援。”朴宰赫补充。
“所以美军在调整战术。”“军需官”走到地图前，“他们在寻找我们的弱点。昨天发现正面强攻代价太大，今天就改用步兵渗透，试图用单兵反坦克武器摧毁我们的装甲力量。同时用炮兵和空中力量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和防空系统。”
他顿了顿：“这意味着，美军的指挥官很清醒，没有因为昨天的失败而恼羞成怒，而是冷静分析，改变策略。这样的对手最难对付。”
指挥所里一片沉默。
“那……我们该怎么办？”李明博问。
“我们也调整。”“军需官”的眼神锐利起来，“第一，不能再固守阵地等美军来攻。要主动出击，用小股精锐部队夜间渗透，打击他们的炮兵阵地和后勤线。”
“第二，针对阿帕奇的威胁，我们需要布置陷阱。用假目标引诱它们进入预设的防空伏击圈，然后集中所有防空火力一次性打掉几架。只要损失达到一定程度，美军就不敢再随意动用直升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要让士兵看到希望。”
三位师长看向他。
“军需官”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汉城前线的战报：“就在今天凌晨，姜东元旅长指挥锐士旅，在忠州以南的峡谷地带，成功伏击了南撤的政府军第7机械化师。经过六小时激战，全歼该师主力，俘虏师长以下八千余人，缴获装备无数。”
“什么？！”三位师长同时站起，眼睛瞪大。
“第7师……被全歼了？”金炳哲的声音在颤抖，“那可是釜山的主力部队之一！”
“不仅如此。”“军需官”切换画面，“同时，汉城委员会宣布，已经成功说服韩国海军第一舰队司令官起义。现在整个东海舰队——包括六艘驱逐舰、十二艘护卫舰、八艘潜艇——已经悬挂汉城委员会旗帜，正在封锁朝鲜海峡，阻止任何外部势力介入。”
又一个重磅炸弹。
“海军……也起义了？”朴宰赫喃喃道。
“所以，三位师长，”“军需官”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不是在孤军奋战。釜山政权正在全线崩溃。只要我们在这里多守一天，汉城主力就离胜利更近一步。最多再守三天，这场战争就会见分晓。”
希望。
这个词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三位师长心中。
“把这些消息传达到每一个士兵。”金炳哲深吸一口气，“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在白白牺牲，我们守的每一天都有意义！”
“还有一件事。”“军需官”从公文包里取出三份文件，“这是汉城委员会军事指挥部的正式任命。鉴于三位师长在顺天防御战中的杰出表现，特晋升：金炳哲师长为准将，朴宰赫师长、李明博师长为上校。此任命即时生效。”
晋升令！
在战争最艰难的时刻，这不仅仅是军衔的提升，更是对三人忠诚和能力的肯定，是对整个起义军的鼓舞。
三位师长接过任命书，手都在颤抖。
他们互相对视，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传令下去。”金炳哲挺直腰板，声音坚定，“今夜，组织敢死队，袭击美军炮兵阵地。明天，我们要让美国佬知道，顺天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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