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在李强的主持下,失业者联盟军又发动了一轮攻击。
而且为了达到目的,他将30万人的队伍分成四五十支,让他们分别进攻不同的目标,而且也不再强调军纪。
之前他之所以强调军纪是内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如今他是彻底放弃了获胜的希望,也就不再强调军纪,反正霍霍的也不是夏国人民。
华盛顿,“玉虚宫”。
“混账,这么多天了你们竟然还没有将那帮垃圾拿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胖子训斥着几名将军和国防负责人。
“先生,对方的指挥官非常狡猾,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人员众多之地,有些武器根本无法动用,单靠英勇的士兵要拿下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国防负责人刘易斯摊了摊手,表示不是大家不尽力,而是条件不允许。
胖子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又闭上了。
他心里也清楚,如果战场在国外导弹早就用上了,但如今在国内一些杀伤性武器根本就不能用。
“先生,随着援兵的增加,咱们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最多再有一周绝对能拿下他们。”一名将军自信的回答道。
“将军,我喜欢你的回答,如果能在一周之内拿下他们我给你晋级。”胖子大喜过望。
因为这场暴乱,他的口碑急转直下,如果不能尽快拿下失业者联盟,他恐怕会被弹劾。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
“先生,盟军攻下了诺克斯堡金库,里面的黄金被席卷一空。”
“什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胖子死死的攥着情报,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诺克斯堡金库是鹰酱黄金主要存储地之一,里面有近5000吨黄金,价值上万亿。
而且黄金的价值远不止金钱那么简单,对国家来说他既是金融安全的保障,也是国家信用的背书,最主要的是它还能稳定货币和应对经济的不确定性。
“先生,是真的。”
还没等下属说完,又有人来报。
“先生,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汇报,他们也被打劫了,好在救援及时只损失了1100亿美金,和500多吨的黄金。”
“先生,美联邦储备银行……”
听着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胖子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与之相对的则是喜气洋洋的银行家们,这些人这会根本不是在清点库存而是在庆祝。
没错,他们就是在庆祝。
在发现失业者联盟军攻击的目标是银行之后,他们并未担忧反而大喜,因为终于有人可以平这上百年的账了。
李强等人虽然攻入了各大银行,但根本就来不及带走多少黄金和美金。
就拿纽约联邦银行来说,他们损失了不过是10亿美金和不到一吨的黄金,但却上报了1100亿美金和500吨黄金。
因此在这一轮的进攻中,失业者联盟虽然抢了一些钱但距离各大银行上报的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也就是诺克斯堡金库是实实在在的被劫了,失业者联盟军带走一部分,但绝大多数却被国安人员秘密运走了。
因为各大银行报道的和大家抢的相差巨大,因此失业者联盟军内部也并未怀疑周玉杰等人。
在他们看来这也是资本家的手段,根本就没有丢那么多。
“刘刚,4000吨的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想要运回去恐怕会非常的难,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周泽川接到汇报后也是被李强的大手笔惊呆了。
“周大使,昨天有艘满载着橡胶品的货轮到达了鹰酱,这艘货轮是中远海运集团的,回程要拉大豆,咱们是不是可以通过他们把黄金运回去?”刘刚低声回答道。
“几千吨不是几百斤,怎么运输到船上而不被发现?”周泽川苦笑着说道。
“李强他们攻击了鹰酱的几十家银行,各家都说自家有近千亿美金,几百上千吨黄金被抢。
鹰酱这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咱们,咱们完全可以将黄金藏在大豆里面运回去。”刘刚回答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周泽川感觉大脑不够用了。
“好的,周大使。”刘刚将各大银行的通报以及李强他们真正的抢劫情况简要的讲述了一遍。
“好家伙,都说齐天大圣是平账大圣,我看李强这个平账大圣不比悟空差。”周泽川也是被这些银行资本家的手笔给震惊了。
“嗯,我想胖子这会应该也想明白了,银行家门报上去的数字都是假的。
他肯定会觉得诺克斯堡金库被劫也是银行家们的手笔,在抓住李强他们之前是不会下令排查的,这就给了咱们行动的机会。”刘刚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也不得不小心,一旦被发现就麻烦了。”周泽川皱着眉头在地下走来走去,思考着万无一失的办法。
突然,他眼前一亮道:“通知李强,让他继续发动战争,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失业者联盟军身上。
你亲自带人把黄金藏进大豆之中,然后秘密运上货轮。”(而已大家不要较真)
“好的,周大使。”刘刚急忙答应下来。
说完,周泽川便通过加密的卫星电话联系了国内,将这一情况通过加密的方式汇报了上去。
“可以,但要注意保密。”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对面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并留下了货轮船长的联系方式。
随后两天,李强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势,并号召鹰酱军人站出来,和他们一道推翻政府,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国家。
这番操作过后,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这给了刘刚等人极大的便利,他带着国安战士将黄金藏进大豆之中,秘密运到船上。
就这样,经过三天的工夫,4000余吨的黄金被运上了货轮,然后从路易维尔港出发向运东驶去。
直到货轮离港之后,周泽川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不到放松的时候,他非常清楚,一旦货轮被劫那就麻烦了。
好在夏国已今非昔比,没有那个国家敢随意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