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市委市政府。
市长办公室。
杜禹让秘书冲泡了一壶上好的金骏眉红茶。
他端着茶杯,呷了一口茶汤,甘醇,凛冽,底蕴淳厚。
他点开了手机相册,一个命名为“万历十五年”私密的相册
人脸识别,解锁。
一张张诡异、炸裂大尺度不雅照片。
亦或说。
正是杜禹步入仕途,登临政坛,宦海浮沉十余载。
猎艳搜集的最为宝贵的珍藏品。
从制服诱惑、人妻邻家,到嫩模学生妹……
再到最近,痴迷于去那白金翰会所,骑洋马,疯狂学外语。
体验那心旷神怡的异域风情。
带给了杜禹崭新的世界。
他随手点开了一张最新的照片。
一位金发碧眼、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洋外教。
真是让杜禹销魂,蚀骨。
杜禹舔舐了嘴角老色批的哈喇子,幽幽地自语道。
“呲溜~这外语好啊,得学!”
“今晚看来得‘加课’,挑战一下,一口气学八门外语,八国……联军?!呵呵,真忒娘的有趣!”
“叮铃铃、叮铃铃——!”
正当他沉浸在以何种姿势学外语时。
冷不丁,来电铃声骤然响起,让杜禹吓了一跳。
看着手机屏幕上,映着备注名字——
奸商·杜舜。
他有几许不耐烦,但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大哥,何事?!”
电话里。
杜舜阴沉肃穆地说道。
“禹弟,你即刻点开抖音,进入问政江州直播间,出事了!”
“你身为江州一市之长,必须尽快调动市政反恐特警,奔赴东南军区,执行反恐行动!”
杜禹虎躯一震,“嗯哼?大哥,你在说什么?”
杜舜话语里透出几许“恨铁不成钢”的愠怒,斥道。
“杜禹——!”
“我警告过你,好不容易,把你扶上仕途,你别一天到晚,想着猎艳,沉浸在疯狂学外语中,无法自拔。”
“有人扛匾跪军区,控告杜家,妄图颠覆杜家的基业。”
“你身为市长,当明悟,这件事背后的严重性。”
“此人是山河大学,法律系大一学生,叫叶羽汐!”
“她暴力殴打霸凌了菲菲,更是恶人先告状,扛着一块破牌匾,去跪军区鸣冤……”
“更是通过问政江州、猛料-川渝暴龙妹等网红账号,公然全网直播曝光!”
“你品,你细品!”
“这件事一旦经过网络上,那些不明真相的键盘侠、吃瓜网友,舆情发酵,疯狂炒作,这会对杜家造成何种负面影响?!”
“况且,一个大学生,扛匾跪军区,那是玷污亵渎军区的神圣,无异于是搞恐怖袭击,难道不应该反恐行动吗?!”
“再者,这件事发生在江州地界,在你杜禹大市长掌权管辖治下,你能坐视不理吗?!”
杜禹听得是头皮发麻。
他敛聚了骑洋马、学外语的惬意,警觉地道。
“啊?这……”
“大哥,真有此事?!”
杜舜气得差点顺着网络信号爬过来,甩手给杜禹一个大逼斗。
“废话!”
“你马上自己看看,必须尽快采取果断措施!”
“市政反恐特警,装甲车,防爆盾牌等全副武装,火速奔赴东南军区门口,拘人吧!”
“这是你作为市长,展现权力魅力的时候,也是你晋升上位立功的机会!”
“就这样,我还要给老爸打电话,再见!”
“啪嗒——!”
杜舜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杜禹愣住了,正襟危坐。
他吞咽了口水,手指却是飞速,点开了抖音APP。
进入问政江州直播间。
看着雷电暴雨下,叶羽汐扛匾跪军区控诉鸣冤的一幕……
顿时,感到江州的天塌了!
“我艹!江州电视台是干什么吃的?都??吃干饭的吗?”
“这种事,忒娘的能全网直播曝光?找死呢!”
他那一双淫邪的老色批眼珠子鼓圆。
死死盯着暴雨中,全身湿透。
勾勒着曼妙婀娜身段的叶羽汐倩影……
他不争气地抹了一把嘴角哈喇子。
淫邪地幽幽道。
“正点!嫩!润呐~”
“这要是能跟她床上探讨、探讨……万历十五年……”
旋即。
他带着不容置喙地果决,立即内线短号电话。
拨通了市政反恐特警处电话。
“喂,反恐特警中心吗?!”
“我是市长杜禹!”
“我找反恐特警队长……祁为民。”
“我以市委市政府的名义,立即启动一级反恐行动!”
“命你们装甲、防爆盾牌、枪械等全副武装,火速奔赴东南军区大门口。”
“将全网直播曝光扛匾跪军区的女大学生叶羽汐,以其涉嫌严重扰乱军区重地、公然网上恐吓杜家等,当以搞恐怖袭击之重罪,拘捕!”
电话里。
反恐特警队长祁为民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杜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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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嚓!”
“轰隆隆!”
“淅沥沥、哗啦啦~”
天幕上,乌云密布,黑云依旧压城。
令人窒息的压抑。
电闪,雷鸣。
暴雨滂沱,浇灌着神州大地。
这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暴风雨,来得急,下得久……
江州。
郊区。
东南军区。
司令办公室。
以中将陆霆为司令、少将苏勋为政委。
两人正将一张作战部署图,投放在高清的4K巨幕上。
陆霆年逾五十开外,炯然如炬的神眸,古井无波。
周身浑然透出烽烟淬炼,尸山血海的杀伐气息。
苏勋则军人铁血硬汉中,平添了几许文质彬彬,书生意气。
“笃笃笃——!”
陆霆敲击着版图上,脚盆鸡小鬼子的地图,眼里淬着仇恨之火。
狠戾地道。
“干他姥姥的西瓜皮,狗日的小鬼子又蹦跶了!”
“哼!好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搞事草苗’,如此狼子野心,真当我泱泱华夏,是纸糊的!”
“针对于她那番挑衅言论,我华夏军方霸气通告全球:若敢武力介入内政,脚盆鸡全国或将会沦为战场!”
“国防部声称,脚盆鸡若胆敢铤而走险必将碰得头破血流!”
“我陆霆一句话:凡犯我泱泱华夏者,虽远必诛!对侵略者,必须亮剑,迎头痛击,埋葬一切来犯之敌!”
苏勋欣然点头,表示赞许。
“老陆,说得好!”
“我军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厉兵秣马,只为沙场一战。”
“如今,国际形势,亦是云诡波谲,若有战事,我辈戎装,更该冲锋陷阵,保家卫国。”
“近日,我琢磨,关于锻造国之利刃——龙鳞特种部队,重燃战魂,整理资料时,对一些退伍的特种兵,感触颇多!”
陆霆“哦?”了一声,进而问道。
“老苏,此话怎讲?”
苏勋轻吁一口气,惋惜地叹道。
“老陆,你可还记得……”
“十几年前,龙鳞特种部队,与你我是老战友的特种之王?”
陆霆暗自一阵唏嘘,嗟叹道。
“嗯哼?‘北将军’‘北侯’……叶北?!”
“对!”
“苏政委,你这是为何?怎会突然提及叶北?”
苏勋意难平地慨叹道。
“老陆,难道你没发现,十几年过去了,‘北将军’‘北侯’叶北从龙鳞特战旅退伍了,但是,他仍是神话、巅峰的存在吗?!”
“他创下的那一项项纪录,从十项体能,到狙击枪法、间谍战术,至今无人超越!”
“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仍是深感困惑,当年,他处于巅峰,为何会急流勇退?”
“本来,那样的年纪轻轻,已经是少将军衔,以他‘军神’的存在,若是留在部队,必然是一路升迁!”
“时至今时今日,恐怕早已经是镇国大元帅都未可知也!”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他的退伍,绝对是我东南军区,乃至整个华夏军队,最大损失!”
“老陆,你知道叶北,到底为什么会选择退伍呢?!”
“叮铃铃、叮铃铃——!”
陆霆刚欲开腔,不料,办公室内线电话来电铃声急促响起。
陆霆踱步走过去,拿起了话筒,接听了电话。
“喂,司令部,何事?”
电话一端,传来了岗亭哨兵惶恐的声音。
“首长好!”
“我是岗亭执勤的哨兵安琦……”
“报告首长,军区门口,出……出大事了!”
陆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