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懿歌——!”
秦懿歌话音刚落。
杜舜那一张老阴比的脸上,比被人狂灌了一坨狗粑粑,更难看几分。
他直呼秦懿歌名讳,狠戾地质问道。
“你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你几个意思?!”
“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你敢带人拘我杜家的人,你就不怕头上的乌纱帽不保?!”
秦懿歌神色微凝,轻微咂吧了嘴唇。
骤然转身,对峙杜舜,不惧任何权势的霸道。
一双裹挟着正义审判的炯然如炬眸子,狠狠瞪着杜舜。
她嘴角浮现凌寒冷笑。
“杜舜,你在威胁我?!”
“你可知道,你威胁一个警察,我可以立即将你拘了!”
“我管你是杜家,还是什么家,我看到的,是你率领一群穷凶极恶之徒,手持器械,在校园里逞凶!”
“还有——!”
“你想以杜家的权势威胁我秦懿歌,你找错人了!”
“我身为人民警察,从我穿上这一身警服那一刻起,我必将对得起头顶上的国徽,对得起‘人民警察’这个职业!”
“你更不要以为,偌大的江州,谁都惧怕你杜家的权势。”
杜舜被秦懿歌这一番霸气的回怼,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他气急败坏,指了指秦懿歌。
“好好好!秦懿歌,你给我等着!”
秦懿歌轻蔑鄙夷地冷笑道。
“无惧!”
“你杜舜若是敢动用所谓的杜家权势,对我报复,我奉陪到底!”
“但,我秦懿歌绝不向任何恶势力低头!”
言毕。
她根本不予理睬杜舜。
转而,径直走向叶北。
杜舜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朝着秦懿歌恶狠狠地说道。
“你……你……秦懿歌,你会后悔的!”
“我们走!”
他一拂袖,转身招手,毅然搀扶着杜菲,离开女生公寓。
高进一看这阵势,惊骇地支吾着喊道。
“杜……杜董,您……您怎么走了?”
“这……这我可怎么办?!”
说话间。
他紧跟上了杜舜的步伐。
杜舜正窝着一肚子火。
放缓步伐,停下。
转身,扬手狠狠一个耳刮子,扇在高进的肥猪脸上。
“高进!”
“你??就是一个废物!”
“滚尼玛的蛋!”
扇完,骂毕。
愤然离去。
徒留高进伫立在楼道走廊上,风中凌乱。
“杜董,我……他……你……”
待杜舜离去。
秦懿歌站在叶北跟前。
“啪!”
猛然。
军靴砸地。
站立得如标枪般笔挺。
悍然抬手,手刀挥出,一个标准的军礼敬礼。
她脸上漾开了惊喜,带着不容置喙的铿锵语气。
“将军好!”
纵使任苒,亦是被秦懿歌突如其来的称呼,震惊得咋舌。
虽说,她知晓,叶北军人出身,在龙鳞特种部队,战功显赫。
但,被秦懿歌这一声将军”——
这一重身份,即便她作为叶北私人秘书,亦是不曾知道。
叶北打量了几眼秦懿歌,浮现了几许战友重逢的喜悦。
他释然地温声道。
“懿歌,许久不见,想不到,你也转业,投身刑警事业了!”
“依旧风姿绰约,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呐!”
“我早就退役了,哪还是什么将军呢!”
秦懿歌美眸中弥漫着小迷妹的崇拜,眼神拉丝地敬畏说道。
“将军,您谦虚了。”
“一日为龙鳞,终身是龙鳞!”
“况且,当年,你亲率敢死队,远赴东海境,覆灭诛杀‘幽灵计划’的那一批小鬼子,何其神勇!”
“在龙鳞特种工部队的日子,你总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南征北战,镇守国疆,保家卫国!”
“哪怕至今,‘北将军’‘北侯’的鼎鼎大名,仍是让多少敌国,闻风丧胆。”
“您是我泱泱华夏,当仁不让的国之利刃,国之重器啊!”
“你退役后,销声匿迹,隐匿了十余载,不曾想,今天在这里与您重逢,让我……”
“回想起当年在龙鳞特种部队,追随在您麾下,征战杀敌,烽烟淬炼,尸山血海的日子!”
“将军,您……一切好吗?!”
叶北被秦懿歌这一番,裹挟着浓浓战友情谊,军旅生涯的记忆,如开闸泄洪,潮涌而至。
但,此时,并未有过多的感慨。
毕竟,他需要尽快找到那个校花叶羽汐……
他轻微颔首,对秦懿歌温和地道。
“懿歌,言重了!”
“我泱泱华夏的军人,是一个团队,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昔日保家卫国的战役也好,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也罢!”
“那都是你我战友,我们万千的战友,并肩作战,浴血奋战,取得的荣耀!”
“所有的荣光,是属于龙鳞特种部队,是属于军区所有人的!”
“我们穿上军装那一刻起,我们的使命,便是保家卫国!”
“龙鳞特种部队,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既是冲在最前面的国之利刃,也是捍卫国家的最后一道堡垒!”
秦懿歌手刀再次扬起,敬礼。
“是!”
“龙鳞龙鳞,同生共死,不辱使命!”
叶北虽然纵横捭阖商界十余载,但龙鳞的军人铁血,早已烙印在灵魂,融入了血液。
他看着秦懿歌,深感欣慰。
“好!”
“龙鳞龙鳞,同生共死,不辱使命!”
顿了顿。
秦懿歌又是一脸狐疑,关切地询问道。
“将军……”
叶北摆手示意,微笑道。
“懿歌,别‘将军长、将军短’地喊了,毕竟,我已经退役,一介布衣,平凡而普通的小老百姓而已!”
秦懿歌抿嘴恬然一笑,虽有些不情愿,但仍是遵从叶北的意思。
“好吧,北哥!”
“不管咋样,您在我心里,永远是天下无敌的‘北将军’‘北侯’……”
“咳咳,北哥,您怎么会到山河大学来了?”
“又如何招惹了……杜舜那帮恶霸?!”
叶北轻微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简言之,我刚好遇到一个女生,她叫叶羽汐……”
“其容貌气质,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确切说,是我的初恋女友,也是唯一的前女友,她叫林娉婷!”
“故而,我专程来找她,想求证,或者,找寻林娉婷的住址……”
“这杜家的杜菲欲霸凌羽汐,不料,被羽汐反教训了一顿,她们怀恨在心,就来找羽汐报复……”
“这不,刚好,碰上了!”
叶北将事情来龙去脉,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气得秦懿歌咬牙切齿,愤慨地道。
“可恶!欺人太甚了!”
“哼!江州杜家,仗着那点狗屁不是的权势,总是横行霸道,欺压良善,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
“我恨不得将他们统统抓起来!”
“可惜,能力、权力都有限,难与之抗衡……”
“对了,北哥,您说的,叶羽汐呢?她人在哪儿?”
“需要我怎么做?您尽管下命令……”
叶北轻吁一口气,“我和秘书刚到,问明了羽汐的一些情况……”
“但她不在寝室,室友也不知她去了哪儿!”
秦懿歌果决地沉吟道。
“北哥,那我马上调动警力,全城搜捕,必须尽快找到羽汐!”
“若是被杜家的人找到她,恐怕有危险……”
“此前,有杜家坑害的无辜者,也是被杜菲霸凌的,沉入大江喂了鲨鱼,证据不足,上头压下来,只能草草结案……”
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