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你们枉为人!骂你们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
一字一顿,淬着千年寒冰的冰渣子。
裹挟着焚天之怒,最为浓郁的杀意。
叶北箭步上前,凛然焕发出绝对震慑的霸气,叱喝道。
“你们这群畜生,给老子听好了!”
“若羽汐有任何三长两短,我定会灭你们满门,鸡犬不留!定要你们全族覆灭!定要让你们统统陪葬!”
寥寥数语,句句珠玑,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如同裹挟了凛冽恐怖的杀气。
令人心里犯怵,毛骨悚然。
仿佛矗立在他们面前的,是地狱森罗!是黑暗恶魔!
是绝对能弹指一挥,便可将他们覆灭的活阎罗!
没有任何仁慈,没有任何怜悯!
只有对叶羽汐最为执念的强悍保护欲。
以及对杜菲、杜舜、高进等一伙人最毁灭的杀意。
不等杜舜、高进开腔。
杜菲正窝着一肚子憋屈怒火。
她横斜轻蔑地瞟了叶北一眼,仗着杜家的权势。
以一种校霸的极致癫狂的疯批之姿,嚣张跋扈蹦跶上前。
指着叶北斥骂道。
“艹!你??哪来冒出来的傻逼啊?”
“叶羽汐凌辱霸凌我,那就是打了江州杜家的脸!”
“她不死,难泄我心头之恨!”
“但凡让我逮到那个鸡婆妓女贱婢,我立马将她扔进大江里喂鲨鱼!”
“哼!你是叶羽汐认的干爹吧?骑过、睡过叶羽汐那贱婢的傻狗吧?!
“你什么档次?啊!你??最好掂量、掂量,搞清楚状况。”
“敢在堂堂江州杜家面前蹦跶,你??是‘阎王殿前跳探戈,火山口里捞金砖’——活腻歪了吧!”
“呃啊——!”
根本不等杜菲说完。
猛然。
一道恐怖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身影,化作凌厉无匹的残影。
杜菲已然感到双脚离地悬空,咽喉处一股足以将她喉管捏爆的劲力。
悍然将她拎着鸭脖子般,拎了起来。
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剥离了身躯,令杜菲咽喉“嗬嗬嗬”如破风箱般压抑的窒息。
是的!
叶北出手了!
以最为肃杀的怒意,一个箭步上前。
疾如闪电。
掐住了杜菲的咽喉,将她拎小鸡仔般,单手拿捏。
那一张活阎王般雷霆之怒的脸上,杀意爆棚。
猩红血色的眼球,燃烧起了无尽的仇恨之火。
“好一个骨子里、DNA基因序列都刻满了‘贱’字的婊子!”
“老子亲眼看到,是你欲凌辱霸凌叶羽汐,却被叶羽汐反击暴打!”
“你竟然如此恬不知耻,狺狺狂吠,狗叫污蔑叶羽汐霸凌你?!”
“你??算个什么勾八东西?!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嚣蹦跶?!啊!”
“你张嘴闭口辱骂她人是鸡婆、妓女,你是祖宗十八代男为娼、女为妓,都生不出你这么一个贱种吧?!”
字字如刀,句句如剑。
每说一个字,仇恨值倍增。
叶北掐着杜菲咽喉的手,劲力增加了几分。
杜菲一张脸憋成猪肝色,一个劲踢打挣扎。
她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叫嚷着。
“咳咳……啊……傻狗……你??放……放开我……撒开你的狗……狗爪……”
“爸……救……救我……高……高校长……报……报警……救命啊……”
对叶北突如其来,悍然凌厉出手。
杜舜、高进及那一批西装革履的打手,都懵了。
待略微一滞,回过神来。
杜舜疾步上前,对叶北狠戾地叱喝道。
“大胆!”
“你是什么人?!”
“我以杜家的名义告诫你,立刻!马上!放了我女儿,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叶北睥睨神韵,轻蔑地瞥了杜舜一眼。
一派桀骜狂狷之姿,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玩味的弧度。
如同看着一坨恶心反胃的垃圾。
嗤然冷哼霸气地道。
“呵呵!”
“杜家?!江州,一流豪门世家?!”
“在老子眼里,狗屁不是!”
“杜菲凌辱霸凌叶羽汐在先,你们还如此冠冕堂皇,妄图打击报复?!”
“谁给你们的狗胆?!”
“区区一个瘠薄毛杜家,仗着那一点卵泡大的权势,当诛!该死!必灭!”
杜舜哪里会想到,在江州地界上,有人胆敢放肆到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气得近乎原地炸裂了三十年的痔疮,气血上涌,蹿上脑顶形成脑淤血,差点原地暴毙。
他阴鸷鹰隼的脸上,肌肉不断抽搐扭曲,变得畸形狰狞。
他紧咬着后槽牙,凶戾暴怒地吼道。
“你……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杂种!”
“最后告诫你一遍,放了我女儿,否则,我要你死!”
高进几乎吓尿,吓瘫。
但,当他定睛上下仔细打量了叶北几眼。
他猛然一个箭步蹿上前来,唾沫横飞地辱骂道。
“草!我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你!你这该死的扛楼民工……叶北!”
“你穿得人模狗样,老子差点看走眼,没认出来。”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法治社会,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校园里撒野放肆?!”
“你??窥探老子的隐私,还动手打了我,打了白洁老师!”
“你这种逞凶的暴徒,已然触犯了法律!”
“这会又敢对杜菲同学暴力行凶,你……你死定了!”
“姓叶的,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过警,警察马上就到了,速速放了杜菲同学,否则,下辈子你等着在牢里忏悔赎罪吧!”
“咔嚓嚓——!”
“轰隆隆——!”
屋外,依旧是暴雨倾盆,呼啸的狂风,卷着雨帘,扬起了烟雨朦胧的画卷。
雨,淅沥沥、哗啦啦,如柱浇灌着苍茫的神州大地。
却也掩盖不住,校园里,女生公寓楼道走廊上的风暴……
当高进叱喝之下,纵使那些藏匿在寝室里的女生。
有些虚掩着门扉,小心翼翼看着走廊里发生的一幕。
亦是被叶北突然暴走,出手拿捏杜菲,震惊得一阵唏嘘、哗然。
“啊咧,这位帅帅哒的大叔,我就说,瞅着眼熟,原来真……真是那位比古校长、彦祖还帅的‘扛楼战神’大叔捏!”
“麻麻个吻,吓屎宝宝了,我滴小心脏,阔怕!恐怖如斯!”
“呲溜~高进说,大叔叫……叶北?姓叶哎,莫非是校花叶羽汐的叶吗?!”
“淦!大叔真不要命了?!敢硬刚江州杜家,我都无法想象,接下来,杜家的打击报复多么恐怖!”
“嗯哼?!有亿嗦亿,大叔拎着鸭子,单手镇压杜菲那个校霸,是真忒么爽爆了!太解气了!”
“……”
高进脸红脖子粗,斥骂叶北,道出了叶北的身份。
一旁的杜舜惊愕的表情,盯着高进,诧异地质问道。
“高进,你说什么?他……他是个什么玩意儿?扛……扛楼的民工?!”
高进尴尬地努了努嘴,点头肯定地道。
“是的,杜董!”
“我……我之前和白洁老师在办公室里,探讨学术研究。”
“就……就是被这死扛楼的民工,跟??疯狗一样,把我俩暴打了一顿!”
顿时。
让杜舜更是血压飙升了八度。
他更是气急败坏,对叶北怒斥威胁道。
“艹尼祖宗十九代的!原来,一个死扛楼的下贱胚子!”
“撒开你的狗爪!放了我女儿!否则,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高进一副狐假虎威的姿态,蹦跶着附和道。
“姓叶的杂碎,活拧巴了?!”
“放了杜菲同学……”
话音未落。
一声冰寒刺骨的冷哼斥道。
“不长眼的狗东西,胆敢对北哥不敬,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