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北哥,你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白洁这种绿茶婊,不值得,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眼看,叶北一脚踏出,浑身笼罩着雷霆之威,焚天之怒。
想必,他折返回校长高进的办公室。
是要找白洁、高进这对狗男女麻烦了。
毕竟。
男人嘛~
谁??愿意当绿毛龟!
头上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呢!
白洁既然答应了,做叶北的女朋友。
至少该有边界感,该守妇道!
如今,白洁如此堂而皇之,劈腿高进,背叛了叶北。
叔可忍,婶不可忍!
扛楼兄弟生怕叶北一怒之下,血溅五步,杀了白洁、高进。
于是乎。
紧随其后,跟上楼来。
更是苦口婆心,劝阻叶北。
“北哥,咱们都是扛楼卖苦力活的,那高进可是山河大学一校之长,胳膊拧不过大腿。”
“对的,北哥,要不这一趟扛楼,咱不扛了,我们下个早班,兄弟们陪你去大排档搓一顿,喝一场酒,一醉解千愁,可好?!”
叶北听着扛楼兄弟的劝诫,他嘴角泛起了一抹邪凛且危险的弧度。
原本,他从姬大雕的直播间,看到叶羽汐那一瞬。
确实鉴于叶羽汐长得太像初恋女友林娉婷。
他为了求证,看是否叶羽汐是林娉婷的女儿……
并未在意白洁劈腿背叛了他。
然则——
叶羽汐的漠然,拒绝承认她与林娉婷的关系。
亦或,拒绝与叶北“父女”相认。
呃,也不知道,叶北为何有这样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竟然质疑,叶羽汐是他的亲女儿,是他和林娉婷的亲骨肉!!!
正因为这样一种强烈的执念。
让叶北窝了一肚子火。
以叶北纵横商界十余载,阅人无数。
即使叶羽汐极力掩饰,但他一眼识破。
叶羽汐在撒谎。
尤其是当他提及林娉婷时,叶羽汐情绪波动很大。
换言之。
叶北更是笃定——
叶羽汐哪怕不是他的骨肉!
也一定是林娉婷的女儿!!
叶北更希望能够找到林娉婷。
哪怕她嫁作他人妇,或许能弥补、弥补当年的亏欠……
叶北对扛楼兄弟一字一顿,字字淬冰地说道。
“兄弟们,别劝了,我现在火气很大!”
“士可杀,不可辱!”
“白洁这个贱婊子,在老子面前装纯,谈了半年,连碰都不让碰一下!”
“现在倒好,公然这么犯贱,劈腿背叛我!”
“今日辱,定百倍奉还!”
言语之时。
他随手点开了抖音APP。
从那个91-探花X先生直播截了一张叶羽汐的图片。
又是打开微信APP,发送给了备注名为:
私人秘书·任苒。
然后,拨通了语音通话。
很快。
秘书·任苒颇为受宠若惊地接听了语音通话。
“叶董,请吩咐——!”
话未说完。
叶北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口吻下令道。
“任苒,我刚给你发了一张截图照片……”
“立刻!马上!不惜一切手段,调动龙芯最高规的资源。”
“查清楚这位女孩的信息,包括她的籍贯、出生,以及家庭成员,越详细越好!”
“呃,对了,她是山河大学的……校花,叫……林羽汐!”
“亦或,就叫……叶羽汐!”
任苒一愣神,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叶董!”
“保证完成任务~”
稍许一顿。
她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北哥,您……该不会看上这位校花了吧?”
“要是迎娶她作为嫂夫人……我看行!”
叶北锋芒骤盛,狠戾地打断了任苒。
“任苒,话多了!”
任苒噤若寒蝉,唯唯诺诺应承道。
“是是是,叶董,对不起!是我多言了!”
“我马上派人去查~”
“啪嗒!”
叶北挂断了电话。
徒留电话一端,秘书任苒瑟瑟发抖,风中凌乱。
任苒不敢怠慢,立即以叶北的最高命令,传达下去。
以各种大数据,甚至托关系,动用了军方卫星的天眼。
开启最高级别的“人肉搜索”,搜集关于叶羽汐的一切信息……
叶北径直抵达山河大学,鲲鹏教学楼顶层13楼。
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
屋内。
依旧是不堪入耳的风雨声。
但,已然接近了尾声。
叶北抓起了扛楼上来的书柜。
“砰!”
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白洁、高进这对狗男女炸裂眼球的……姿势。
轰然映入叶北的眼帘。
“Duang~”
书柜重重地砸在地上。
白洁、高进处于高度亢奋中。
被突如其来的惊扰,吓得不轻。
尤其是白洁循声看向门口。
一看是叶北,她失声讶然支吾道。
“啊?叶……叶北,你……你怎……怎么来了?!”
高进瞥了叶北一眼,一脸不屑,傲慢鄙夷的神色,愠怒地斥吼道。
“大胆!”
“叶北,你……你??一个扛楼卖苦力的狗东西,进屋都不会敲门吗?!”
“你给老子滚出去——!!!”
叶北睥睨之姿,桀骜狂狷地嗤然冷笑道。
“我怎么来了?好问题!”
“白洁,撞破了你和高进的奸情,破坏了你们的‘好事’,我是不该来,对吧?!”
“哼!高进,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凭你?也配狺狺狂吠,对老子狗叫?!”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还去尼玛的为人师表,行为世范!”
“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在办公室里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龌龊事。”
“怎么?你们还有一丝廉耻之心吗?!”
“白洁,你这个贱货,跟老子谈了半年,去尼玛的异性过敏,起疱疹!”
“去尼玛的打啵Kiss怀孕,装纯装成你这逼样,现在跪在高进跟前,跟条母狗一样,你??贱不贱呐?!”
白洁、高进似乎也早做好了,被撞破的准备。
他俩慌忙胡乱抓起衣衫往身上套。
高进套上衣服裤子后,勃然震怒,暴跳如雷地蹿上前来。
指着叶北,咆哮着吼骂道。
“放肆!”
“姓叶的狗杂种,你一个扛楼的蹩脚下贱胚子!”
“你??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哼!就你?什么档次?还痴心妄想,和白洁谈对象?”
“简直就是尼玛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
“老子不妨告诉你,白洁早就是我高进的Sex奴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死扛楼的乐色!”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滚尼玛的蛋!”
怒吼之下,他近乎指着叶北的鼻子,唾沫横飞,骂骂咧咧。
“咔嚓!”
“呃啊——!”
然而。
根本不等高进蹦跶跳脚。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
高进指着叶北的食指,直接被叶北拽着掰断,翻折到手背上。
痛得高进呲嘴咧牙,弓腰如一只煮熟的大虾状。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破风箱的喘气。
惊骇地看向叶北,仍是怒骂道。
“艹你祖宗十九代的下贱胚子!你……你??敢动手?”
“撒……撒开你的狗爪,否则……老子让你下半辈子牢底坐穿,缝纫机踩……踩冒烟……”
“啊!”
叶北拽着高进断折的手指,丝毫没有撒开的意思。
高进叫嚷怒骂更是让叶北用劲,像是要将高进的手骨彻底捏碎似的。
白洁吓懵了,她惊骇之余,蹿上前来叱喝道。
“叶北,快放了高校长!”
“既然被你撞破了,老娘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哼!你这种扛楼的癞皮狗,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我之所以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无非就是想着,哪一天我玩够了,找个接盘的大冤种……”
“你能娶了我,那是你祖宗八辈子烧高香,老祖坟冒青烟。”
“老娘喜欢跟谁上床,爱让谁上谁玩,关你屁事,你有什么不满的?啊?!”
“你逞什么凶?”
“我和高校长会马上报警,你等着蹲号子,吃官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