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母就陪着薛宁去了商场,买了好几样老年人吃的补品。
薛宁还给傅玉挑选了一样首饰。
就如薛母说的,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可也是他们的心意。
挑好礼物,就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傅慎行打来的电话。
“在哪儿?”
“你是已经到了吗?”薛宁问。
她刚刚不是已经跟他说了时间吗?
他怎么这么早就过去了?
“还没有,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一下。”傅慎行很认真的说。
他认真的态度,让薛宁心往上提了提。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爷爷的朋友今天去世了,他得过去一趟,今天怕是不能见了。”
傅慎行怎么也没有想到,意外会发现。
“什么?”薛宁震惊。
“那爷爷岂不是很伤心难过?”
“嗯,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心理素质强着呢。”傅慎行安慰。
“等这件事情过了,我们再安排时间可以吗?”
“好,没关系的,你现在是在爷爷身边吗?”薛宁问。
傅慎行应道:“嗯,我在送爷爷去葬礼的路上。”
“好,那你先忙。”
薛宁识趣,没再过多的打扰。
挂断电话,薛母问道:“怎么回事儿?”
“傅慎行说爷爷的一个朋友去世,今天怕是去不了傅家了。”薛宁如实说。
薛母还是有一些惋惜的,可是这人生老病死也是说不准的事。
“没事宁宁,好饭不怕晚。”
“嗯。”其实薛宁也没在意。
毕竟这只是一个意外。
去不了傅家,薛宁和薛母只能将东西提回了家。
下次去再带过去也是一样的。
想着休假也没事,薛宁便决定去看一看夏言溪。
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去看言溪了。
夏言溪还在医院里。
毕竟剖腹产拿出来,加上又是小产,她和孩子都需要留言观察。
“哈喽。”薛宁提着水果走了进来。
夏言溪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你今天怎么来了?”
“今天调休,你怎么样,好些了吗?”薛宁走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夏言溪点点头:“其实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出院都没有问题,薄辰屹他说什么也不让。”
“人家这还不是担心你。”薛宁打趣的说。
都说过日子都一样,可和谁过日子,怎么可能都一样。
夏言溪羞红了脸,她转移的话题:“你呢?和傅慎行相处的怎么样?”
“嗯。”薛宁点点头。
她没有多说,夏言溪便也就没有多问。
毕竟这是她私事,她想说,她会听,她不想说,她不会追问,去探听她的隐私。
这时,护工把小晚晚抱来了。
薛宁起身迎上:“小晚晚?”
小晚晚睡得正香。
“我来吧。”薛宁从护士手中把小晚晚接了过来。
她抱到了床前,放到了夏言溪身旁,看着可爱的小晚晚,脸上露出的最柔和的笑。
“言溪,小晚晚长得挺像你的。”
夏言溪看着小晚晚,笑着说道:“他们都是这么说。”
“长大后,也一定是一个美人胚子。”薛宁越看越喜欢。
“言溪,恭喜你,你的人生也算是圆满的。”
她替她高兴,由衷的高兴。
夏言溪脸上的笑更深。
她也挺满足现在的生活。
对她来说好现在的人生确实很严重。
有儿有女,有疼爱自己的老公,有一个开明,对她好的婆家。
姑嫂相处的也都还不错。
完全挑不出任何的错处。
薛宁在医院陪夏言溪说了好一会儿话,薄辰屹来了后,她才离开。
她才刚从医院出来,却被两个保镖拦住的去路。
“你就是薛宁?”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走了过来,一看就非富即贵。
保镖恭敬的让到了一旁。
薛宁带着疑惑看着女人。
她很确定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可对方且能叫出她的名字,可见是认识她的。
“你找我?”
女人语气不善道:“这里难道还有第二个叫薛宁的吗?”
仅凭这一句话,薛宁就能判断出,眼前的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我是慎行哥的青梅竹马,我叫黎栀。”
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薛宁的心沉了沉。
黎栀继续道:“傅爷爷和我爷爷是世交,我和慎行哥从小一起长大,当年还因此订下过婚约。”
薛宁惊了一下。
这些她都不知道。
,
“怎么?慎行哥没有跟你说吗?”黎栀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
薛宁冷声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听说你只是一个小的带货主播?”在询问这句话时,黎栀语气轻蔑。
“是。”
作为带货主播,薛宁并不觉得有多丢脸。
她靠自己能力挣钱,也没什么丢脸的。
黎栀讥笑:“那你觉得你凭什么能配得上慎行哥?”
这句话,刺痛了薛宁的心。
“你觉得你在事业上能帮他什么?”黎栀再次问。
薛宁无法回答。
因为他确实在事业上帮不了他任何的忙。
甚至连替他排忧都做不到。
黎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她:“你跟慎行哥在一起,看上了他的家世吧?想攀上高枝,成为豪门阔太太,你们这些女人的心思,我再知道不过了。”
“黎小姐,请你说话自重。”薛宁冷斥。
她虽然是一个小的带货主播,可也不是任人这么羞辱的。
黎栀讥笑:“你还要尊重?你都没做尊重人的事出来,还想让别人尊重你?”
“我和傅慎行在一起,不是因为他的家世,我们真心相爱,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薛宁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黎栀确实一个字都不信:“你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呵呵,他要是一无所有你还会喜欢他吗?想嫁入豪门当阔太太的女人说的话都跟你说的一样。”
“那些嫁给比自己大几十岁的女人,他真的是喜欢一个老头吗?”
“那傅慎行也不是老头。”薛宁回怼。
黎栀没想到薛宁还挺伶牙俐齿,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不会想着连累他,你在事业上给不了他任何的帮助,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他,你敢说你这是喜欢?”
“真正的喜欢是放手,是成全对方为对方好,不是像你这样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