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夏言溪从楼上下来,林音和林艺安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林音先开了口:“言溪,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衍宝和小宝的事你不用操心,昨天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爹地会送他们去学校的。”
“我知道,我是要去公司。”夏言溪笑着说。
林艺安接过话:“公司你也不用去,我这边会安排你休息,跟组回来,本来就有一到三天的休息,你这回来,也就才休了一天,本来也就还有假期的。”
“可我答应了南一姐剧组的导演,给他们这次的宣发做妆造的,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夏言溪笑着说,她知道他们也是关心自己,怕自己太累着。
“妈咪,艺安姐,我没事,这才刚刚怀上,身体还没什么感觉,昨天休息的很好,你们看我今天精神不是很好吗?”
林艺安知道,夏言溪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让她推掉她一定不会同意。
“那行,一会儿我让阿星过去帮你,你要是累了,你就跟南一说,我再安排人过去。”
“嗯。”夏言溪微笑的点点头。
家人的关心,让她真的觉得很暖心。
这一次,她已经感受到,不再是自己一个人面对。
都说任何人的关心,都比不上自己的亲生父母,可她却从未在自己的亲生父母那儿得到过一丝的关爱。
给她温暖的,却是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家人。
临走前,林音都还在叮嘱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让自己累到。
夏言溪从屋里出来,朱雀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言溪,恭喜。”朱雀真心道贺。
夏言溪微微一笑:“谢谢。”
“走吧。”朱雀先一步上前打开了车门。
夏言溪上了车。
朱雀开的车。
“听说白素素受伤了,她没什么事吧?”夏言溪还是忍不住问。
朱雀点点头:“伤的有一点严重,胳膊骨折了,恐怕得在医院待上一段时间。”
“那你现在来照顾我,她怎么办?”夏言溪再次问。
这个昨天薄辰屹在跟她说时,她竟然没有考虑到。
其实谁送她上下班都没有关系。
朱雀再次应道:“没关系,青龙在医院照顾她,我们这边也给请了护工,青龙不方便的,会让护工帮忙的。”
她这样说,让夏言溪是安心了一些。
其实说来,白素素也挺可怜的。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薄辰屹,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到了公司,夏言溪便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因为宣发照也是在辰域国际拍摄,夏言溪便也不需要离开公司。
只是需要妆造的人很多,毕竟主演都有好几个,还有重要的配角,也会上宣发,她在工作上稍微要忙一些。
薄辰星在旁帮她。
为了减轻她的工作量,薄辰星是尽所能去做,跑腿的活,那都是她在做。
平日薄辰星大大咧咧,看着没有个正形,可做起事来,是一点也不含糊。
医院
白素素看着在一旁照顾自己的青龙,面露难色的问:“青龙,朱雀呢?她今天怎么没来?”
“爷说夏小姐最近身体不舒服,朱雀去照顾夏小姐了,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去给你叫护工来。”青龙回道。
白素素难色的脸,多了几分难看。
“夏言溪身体很不舒服吗?非要朱雀去?”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
青龙看着她,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素素,我知道你对爷的感情,可是你是知道爷的,他心里只有夏小姐,你还是放下吧,这样你也能过的轻松一些。”
“怎么?你也觉得辰屹和夏言溪更般配?”白素素带着不悦的语气质问。
青龙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每个人的看法不同,站在我的角度,我当然觉得你和爷更配,毕竟你和爷经历过生死,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它不是旁人怎么认为,那便就是怎么回事的。”
“那我想和辰屹在一起,你会帮我吗?”白素素直接问出了问题的根本。
青龙直接拒绝:“不会,素素,在我心里,你是生死之交,是最重要的朋友,可爷是我的命,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违背爷的意思,若做出背叛爷的事情。”
他的态度非常的明确。
“那我要是做了伤他的事情呢?”白素素步步紧逼。
青龙神色变得凝重,但也没有一丝含糊:“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我会杀了你。”
“素素,难道我们和以前一样,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谈笑风声,就这么潇洒的过完这一生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呵。”白素素轻笑一声,她看着青龙,眼中含着泪:“我们还回得到从前吗?”
“只要你想,我们就一定回得去。”青龙回答的非常肯定。
白素素再次轻笑一声:“好,那我问你,如果夏言溪说我要害她,你们是信她,还是信我?”
青龙沉默住了。
刚刚所有的问题,他都能给出回答,而在这个问题上,他迟疑了。
“看,我们是生死之交,可是在我和夏言溪之间,你们还是选择了相信夏言溪,所以都没有了基本的信任,我们还回得去吗?”白素素是笑着说的,可是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青龙看着她,眼露一丝愧疚。
可是让他说,毫无保留的相信她,此刻他却说不出口。
若是以前,他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可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让他却不得不犹豫。
白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情绪也平复了下来:“你走吧,这里有医生护士在,不需要你一直在这儿守着。”
“素素。”青龙唤了一声。
白素素直接将他打断:“青龙,你们就当我在那年已经死,不曾回来,不要再来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们,当我们形同陌路吧。”
“素素,你要做什么?”青龙质问的语气中,是担忧,也是心痛。
白素素嗤笑:“青龙,你在这儿是照顾我,还是在监视我?”
“素素,在南城跟你见面的那个男人是谁?”青龙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他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若不是爷,不管谁说,他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