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溪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孟玲。
当初她刚转到京城的学校,跟孟玲一个班,当时她是班里的第一名,她来了以后,孟玲就变成了万年老二,每次都在她后面。
久而久之,孟玲就拿她当了假想敌,事事与她比较,特别是在学习上,非要与她争个一二。
后面夏霜怕她太炫耀,处处给她使坏,考试的时候,将她的文具调换,让她无法正常考试,还有故意给她假的消息,让她无法准时赶到学校考试。
她的成绩一落千丈,后面她去了慢班,与孟玲没有了交际。
“夏言溪,没想到是你。”孟玲也颇为惊讶。
“你来这儿做什么?”
夏言溪礼貌回了一句:“带孩子来报道。”
孟玲看向了衍宝和小宝,嘴角勾起了一抹讥笑:“没想到了,当初你学校成绩那么好,后面竟然成绩下滑的那么厉害,还去了慢班,就算如此,应该也不会过的这么差,竟然跑去当保姆,给人看孩子去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国际幼儿园,一学期的学费都比她十年的工资都还要高。
在这儿来的孩子,非富即贵,那可都是京城最顶尖家庭出来的。
就夏言溪当初在学校,不是啃面包,就是啃馒头,她的孩子可上不了这儿。
衍宝瞬间听出了她的讽刺。
“妈咪,这位阿姨是谁?你认识吗?”他的这一声妈咪唤的很大声。
孟玲不可思议:“他们是你的孩子?”
“嗯。”夏言溪微笑晗首。
她刚刚又怎么可能会没听出孟玲的讽刺呢,只是懒得去多说什么。
孟玲看着她的眼神心生了一副嫉妒,阴阳怪气道:“真是没想到,当初你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现在竟然为了钱,会嫁给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人。”
夏言溪不是没听出她的意思。
在孟玲心里,对她就是瞧不起的,她现在就算解释,她也不会信,况且她的生活,她也没有必要跟她解释那么多。
“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在这儿工作,你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好第一时间联系你。”
“好。”夏言溪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
“衍宝,小宝,那你们就在学校,乖乖听老师的话,我就先走了。”
“妈咪,拜拜!”
衍宝挥了挥手。
小宝还有些不舍的看着夏言溪,毕竟他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与这么多的陌生人相处。
夏言溪其实也很担心,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开始,如今她不狠心迈出开始的第一步,那小宝永远走不出这第一步。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们叫什么啊?”孟玲殷勤的询问。
衍宝看着她,还算礼貌:“我叫薄衍,这是我的弟弟薄昭。”
姓薄?
孟玲若有所思。
自从上到国际学校来上班以后,她便将京城的豪门贵族是了解了一遍。
京城豪门贵族中,姓薄的就只有那一家,京城首富。
没想到夏言溪的命这么好,竟然嫁到了薄家。
不过,应该也是薄家旁系,目前薄家掌权人薄明煜已经结婚,夫妻恩爱,他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宠妻,这么多年,从未传出任何的丑闻出来。
薄家还有一个薄二爷,虽然一直未婚,可也未听说过有什么绯闻,前不久还去世了。
至于薄家大少,京圈太子爷薄辰屹,那可是黄金单身汉,虽然有一个孩子,可是也是未婚状态,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听说他厌女。
像夏言溪这样的,怎么可能会被京圈太子爷看上。
就算是薄家旁系,也是让孟玲嫉妒的程度。
论长相,她从来不觉得比夏言溪差,当时在学校里的时候,追她的人可比追夏言溪的多。
她眼珠子一转,看着衍宝,殷勤的说:“薄衍同学,我和你妈咪是同学,以后你和你弟弟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在学校我会照顾你们的。”
“谢谢。”薄衍礼貌客气的回了一句,当然语气中也是带着疏离。
衍宝虽然还小,可是该懂的一些道理,他还是懂,也能听懂大人话中的用意。
孟玲笑着,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夏言溪是你们的亲生妈咪?”
“当然。”薄衍回答的相当肯定。
孟玲有些失落的笑了笑,随后又试探的问:“那你们爹地呢?是不是很忙?”
“阿姨,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薄衍故作疑惑,却不悦的说。
孟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也是想对你们多了解一些,你们到了学校,老师自然要对你们多一些了解。”
薄衍没再说话。
见他这么排斥,孟玲更加肯定,夏言溪一定是找了一个老头。
心里平衡了一些。
离开学校的夏言溪,去了薛宁哪儿。
去了南城这么远的地方,她自然是给薛宁带着礼物的。
就像薛宁一样,每次远门,都会给她带礼物一样。
“啊......”见到夏言溪的薛宁,那叫一个兴奋激动,上来就给了夏言溪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真是想死你了。”
夏言溪脸上的愉悦也是藏不住,将薛宁抱住。
薛宁将夏言溪拉到拉沙发上坐下。
“你上新闻了,我可都有看到,你现在可比我火啊,我做直播做了这么多年,也才五十万的粉丝,你就那么几天, 这都快要到一百万的粉丝了。”
薛宁虽然是带着调侃的语气,可却是真心为夏言溪感到高兴。
这一路走来,她太知道夏言溪的不容易。
这份荣耀,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然而夏言溪却并没有她这么开心:“这粉丝对我来说可未必是一件好事。”
“怎么了?”薛宁的笑收了起来。
夏言溪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还有她所有的猜疑跟薛宁说了一遍。
薛宁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你是说,你突然在网上爆火,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将你推到风口浪尖?可目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没有关于你的负面消息出现啊?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我也希望如此,可我这心里一直以来就很不安,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什么大事在等着我。”夏言溪神色凝重的说。
薛宁若有所思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