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真狩朔双手叉腰,身上还系着围裙,却一脸严肃地道:“高明,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生气?”
“嗯?”诸伏高明确实还没想到这一点。
真狩朔走到了恋人面前,一字一句道:“我说,我还在生气。”
“抱歉……”诸伏高明话音未落就被青年恋人亲了一下嘴唇。
“不许道歉了。”真狩朔皱眉。
诸伏高明又笑了,他轻轻帮真狩朔解下了围裙,揽住了对方的腰,“不是说生气了吗?”
“没错,而且我现在更生气了。”真狩朔将围裙接过,又随手扔进了厨房里的料理台上,然后坚定地拨开了年长恋人的手臂,教训道:“所以你不许嬉皮笑脸、对我动手动脚的。”
诸伏高明有些无措又茫然地收回了手。
“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为什么生气吗?”真狩朔抱胸问。
绿眼青年的表情有些愠怒,他的眉头微皱,漂亮的眼睛眼尾挑起,配合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绷紧的下颌线,整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
他只身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还没有系领带,但是因为刚刚收拾完厨房,他的袖口被挽上去,露出了一截结实的小臂,随着抱胸的动作挤压着胸口处饱满的肌肉,让白衬衫绷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凶……但是性感。
“高明。”真狩朔的语气不善。
诸伏高明这才蜷曲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左手,“因为我对你隐瞒了伤口裂开的事。”
“而且还是两次。”真狩朔补充道。
诸伏高明默默点头。
“然后呢?”真狩朔继续问。
“我不应该不好好照顾自己,并且试图继续向你隐瞒自己发烧了的事实。”诸伏高明的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羞耻的、微妙的……爽感。
但被年纪比自己小的恋人严肃地批评了什么的……
果然还是好难为情。
别人眼中冷静自持的凤眼警官偏过头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还有呢?”真狩朔依旧不为所动。
“我也不该坚持在身体刚好的时候,要去继续工作。”诸伏高明垂下了眼睛。
“容我提醒你,高明警官,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真狩朔上前了半步,脚尖轻点了两下地面。
“你只是刚刚退烧了而已。你崩裂了两次伤口的手伤还没愈合,过劳而引起的感冒症状并没有缓解,只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的发热情况消失了而已。”
诸伏高明这次可不敢说———只是感冒而已这种话了。
于是绿眼青年接着说道:“今天凌晨在医院输液的时候,你就和同僚说过,因为手指的伤口感染了,所以今天要请假的事情了吧?”
“是……”
“而现在仅仅是退烧了,就又想回去工作了?”
“……唔。”
没有得到明确回应的真狩朔越说越不满了。
诸伏高明见状赶紧上前,想要安抚把自己给真说生气了的恋人。
谁料绿眼青年把脸一板,“不许动,把手放好,站在原地。”
看着诸伏高明老老实实重新站好的真狩朔铁面无私道:“我这次可不会再心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身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腿。
“说说吧,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怎么改正你的行为?怎么取得我的原谅?都交代清楚。”
诸伏高明:……好像不太对。
敢助提供的方法,是不是反而被朔君学去了。
“咳咳。”真狩朔威胁性的咳了一声,示意诸伏高明回神。
“我……”诸伏高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这样不行。
然后他的身体轻晃了一下,手还没来得及扶上额头,下一秒再抬头时,真狩朔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还是不舒服是不是?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去上班。”
青年恋人脸上的严肃如奶油般融化消失,他焦急地把诸伏高明搂进了怀里,揽着对方坐到了沙发上。
诸伏高明彻底放心了。
“只是有点头晕……”凤眼警官说着,眼底闪了动了一下,把即将说出口的“不碍事”,换成了:
“还好有朔君在。”
真狩朔已经在抬手为他轻轻按摩着太阳穴了,温热宽大的手掌轻柔地落在他的头侧,诸伏高明的视线被遮去了一些,感到没由来的一阵安心。
而绿眼恋人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不说和刚才判若两人,至少也能说是大相径庭了。
“唉,你要是这么坚持的话,一会儿我们再去一趟医院吧。”真狩朔叹了口气,无奈道。
诸伏高明抬起头,笑了一下,“好。”
然后他用手抚过了真狩朔的后脖颈,扬起下巴,试图吻一吻恋人柔软的嘴唇。
真狩朔却微微偏头,让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朔君……”诸伏高明睁开眼,声音低哑,“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真狩朔在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诸伏两兄弟是多么的像。
两人都会在你生气的时候,用最温柔的眼神和情感去对待你的情绪,却不肯给出一点下次不会再犯的承诺。
或许他们也知道自己再遇到这种情况后,依旧会选择同样的方式行事。
可这样下去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真狩朔想到这忽然叹了一口气。
也不是,至少他们安抚性地解决掉我快要气炸了的心情。
“朔君?”诸伏高明不明所以地捧住了真狩朔的脸。
真狩朔看着看似乖巧的诸伏高明,吮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诸伏高明有些不满,语气细听起来都带着一点委屈,“为什么只有你可以主动吻我?我主动靠近你就会被拒绝?”
“因为是高明你不好,你总是在让我生气。”真狩朔又狠狠亲了一下诸伏高明,分开之后的两人靠得极近,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真狩朔用有些不稳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该不会以为我生气了,我们就该隔得远远地不说一句话吧?才不是这样……”
绿眼恋人眼神迷离,说话时他红润的嘴唇都在轻轻地触碰着诸伏高明,他紧紧搂住了凤眼警官的腰身,轻喘着道:“如果我也不能碰你,那岂不是在惩罚我自己?”
唇瓣再次贴合,碾磨,轻咬发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声响。诸伏高明急促地喘息着,只听到纠缠着他的恋人用湿润的声音道:
“高明,别再骗我了。”
缠绵地亲吻过后,两人抱在一起平复着呼吸。良久,诸伏高明慢慢直起了身体,他在真狩朔面前蹲下,抬头看向了真狩朔。
“我以后不会再根据自己的主观判断,去做欺骗你的事情了。”诸伏高明拉住了真狩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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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另一只手搭在了真狩朔的西裤上。
真狩朔微微一怔,显然是被诸伏高明的举动吓到了,但随即,他便默不作声地移开了目光。
诸伏高明靠近了些,“我现在只想取得朔君的原谅。”
“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拜托……不要生气了。”
他的语气中似乎蕴含着些别的含义,成分不多但已经足够被同为成年人的真狩朔捕捉到。
“什么都答应我?”真狩朔的指尖在沙发的扶手上摩挲了几下,仿佛手下的不是沙发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诸伏高明目光深邃,他单膝跪在地上,将脸凑得离真狩朔的膝盖更近了些。
“什么都答应你。”
真狩朔见状,终于将身体离开了靠背,他缓缓地俯下了身抬起了膝盖,用小腿蹭了蹭诸伏高明的脸。
黑色的西裤贴上了对方白皙的面颊,发出了西装布料独有的摩挲声。黑白的强烈对比下,让垂眸看着这一切的真狩朔心跳开始加速。
诸伏高明的眼尾上挑,眼尾的睫毛也是长长的,眨眼时随着眼睑微微颤动,他轻轻屏住了呼吸,在等恋人开口说出他的要求。
“那我要高明请假,再多陪我几天。”
诸伏高明蓦地抬起头,而早就预料到的真狩朔笑着望进了他灰蓝色的眼底。
青年恋人将对方从地上拉了起来,坐到自己身边。他这次终于用手抚摸到了自己真正想摸的东西,诸伏高明的后腰一颤,下一秒真狩朔轻轻吮吸了一下诸伏高明的下唇。
他的长睫毛掀起,剔透如宝石般的眼睛眸光盈盈,同时语义不清地笑着问:
“高明……刚刚在想什么?”
诸伏高明只觉得一股热意顺着被抚摸的后腰冲向了他的脸。脸颊开始绯红的凤眼警官想要偏过头,却又被真狩朔的另一只手捧住了脸。
“该不会是……唔!”真狩朔的话没说完,就猛地被凤眼警官压进了沙发中,唇齿被控制住后的下一秒,青年被凤眼恋人撬开了唇瓣,深吻再次紧随而来。
真狩朔眼底是一片幽深的深情,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反客为主压在自己身上的凤眼恋人,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诸伏高明柔顺的头发。
“高明,我只希望你照顾好自己。不论是在我知道的时候,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
虽然真狩朔还是很担心,但最后还是放自家恋人回警视厅述职了。
没办法,医生都说了可以,那他这个半吊子医生也只能乖乖听着了。
“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哦。”真狩朔将诸伏高明送到了警视厅楼下。
“放心吧。”诸伏高明笑着回道。
真狩朔只是看着他,不肯说话。
诸伏高明的神色忧郁起来,却被真狩朔直接用手抵住了嘴唇打断,“不许说对不起。”
真狩朔见恋人眨了眨眼,稍微挪开了手指。就在诸伏高明再次开口想要说话的时候,他又举起了手指道:“也不许说抱歉。”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拢住了真狩朔的手指,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然后轻声道:
“我爱你。”
凤眼警官能明显得感受到真狩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半响后,只见双颊泛红的青年恋人偏过了头道:
“你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