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波洛咖啡厅人气更加高涨了,收起托盘的榎本梓偷偷叹了一口气。
“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哦。”她微笑着送走了最后一桌女子高中生,转身生无可恋的看着两位沉迷工作的男人。
左手边是兢兢业业洗咖啡杯的安室透,右手边是单手托腮浏览论文的真狩朔。
“那个……真狩先生,我们要下班了哦。”
咖啡馆内早已安静了下来,榎本梓的声音正巧打断了真狩朔的思绪。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青年抬起了头,佯装惊讶道。
谁料榎本梓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左手。
“真狩先生您恋爱了吗!!?”
忽然的女高音吓了真狩朔一跳,他的左手反射性的动了一下,灯光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晃得榎本梓眼晕。
“啊,带上这个说不定能让榎本小姐轻松一点呢?”真狩朔挠了挠头,“这几天过来给榎本小姐增加工作量了,带上这个之后来的人会少一点吧?”他晃了晃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诶?所以是没有谈恋爱是吗。”榎本梓忽然反应了过来,双手交叉露出了感动的神色。
“就算来了也是去看安室先生了,是吧?"安室透用手帕擦干净了手指上的水渍,补充道。
真狩朔靠在椅背上挑眉,笑着不说话了。
“没关系的小梓小姐,上次麻烦你帮我收尾,这次你先下班休息吧,我来陪着真狩先生。”安室透道。
“诶?那既然这样的话……”榎本梓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愉快地同意了。
“那就拜托安室先生啦~安室先生、真狩先生明天见~”
目送着榎本梓消失在夜色中,真狩朔又重新支起了下巴,“现在能说了吧,你故意要留我下来的原因?”
“真是无情啊,难道我就不能是我想要留你下来叙叙旧吗?”降谷零轻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卫生。
真狩朔则是无动于衷地看着降谷零拎起了拖把,调侃道:“你要是真的这么有良心,把hiro约来咱们一起叙叙旧呗。”
降谷零一下一下地拖着地,看也不看他一眼,“做梦去吧。”
真狩朔翻了个白眼,“赶紧说事,我明天还要帮导师代课。”
降谷零问:“一个人开始大量的脱发,并且伴有腹痛,视力受损,你能大致判断出原因吗?”
真狩朔翘起了二郎腿,耸了耸肩,“很明显,如果没有其他原因的干扰,大概率就是中毒了。”
“我的意思是他中了什么毒。”降谷零反唇相讥。
“咳咳”,黑发青年敲了敲桌子,“注意你求人的态度。”
“呵”,降谷零冷漠一笑,正好拖地拖到真狩朔面前的他,站在黑发青年面前居高临下,又漫不经心地道:“那算了,我会转告hiro的,他那个无能的幼驯染帮不上我们任何的忙……”
真狩朔沉默了,然后他的脸上慢慢勾勒起一个僵硬的微笑。
“不如安室先生,你再仔细说说。”
降谷零重新开始拖地,真狩朔十分知情识趣地抬起了脚。
“目前怀疑是重金属中毒。”降谷零道。
“那也很麻烦,重金属不能一次性全部检测出来,只能一项项单独去试验。”真狩朔摸了摸下巴,“不能从中毒者的生活环境中大致推断出,他可能是哪种重金属中毒吗?”
“我们没有中毒者的资料。”降谷零的回答依旧简洁。
真狩朔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怀疑降谷零不是没有资料,而是单纯的不想告诉他。
他又开始咬嘴唇了,“男性还是女性?”
“不知道。”
“成年人吗?”
“应该成年了。”
“居住地在哪?”
“不清楚,应该在东京。”
真狩朔无语了,“你能不能说些确定的事。”
“我能说的已经说了,脱发、腹痛、视力下降,怀疑是重金属中毒。”降谷零耸了耸肩。
“啧。”真狩朔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后开口。
“比较大的可能性是铊中毒。但不排除砷、汞和铅的可能性。铅的可能性最小,因为铅中毒时脱发并不是典型症状,甚至有可能不出现,但因为铅最容易接触,所以也不能排除。”
“铊。”降谷零重复了一句,皱起了眉头,“普通人日常会接触到吗?”
“很难接触到,除非是特定行业在进行作业时误吸了,或者是身边的工厂有排放问题污染了附近水源。”真狩朔道。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意外接触到的,那就是有人故意用铊投毒了。”降谷零喃喃自语。
真狩朔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寒风吹来,伴随着门上的风铃声,有人从外面探出了头。
“安室先生已经下班了吗?”
“啊,果然还是没能赶上!”
屋内的两人向外看去。
江户川柯南关上了店门,而毛利小五郎气喘吁吁地撑着腿,还没喘匀气。
“毛利老师还有柯南?你们是要买东西吗?”当真狩朔再次回过头时,降谷零又戴上了那张温柔完美的面具。
黑发青年暗自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加入谈话,打开了网页开始查询词条。
“后厨的食材不多了,只够简单做两个三明治了,这样可以吗?”
“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幸亏还有你啊,安室君。”
“过奖了,还请稍等片刻。”
见降谷零转身又回了吧台后,江户川柯南眼珠一转,对着毛利小五郎开口道:“小五郎叔叔先回家吧,你不是在路上就说着要看洋子小姐的现场直播吗?现在应该已经开播了哦。”
毛利小五郎立刻精神一振,“没错,一会儿等安室先生做好了,你帮我把我的那一份给带上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真狩朔就在这时收到了诸伏高明的短信。
屏幕右下角的头像跳动了几下,青年正打算点开查看,却被柯南叫住了。
“馁,真狩先生为什么在查铊中毒的反应呀?”柯南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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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角问。
这孩子,上道的时候觉得他实在是很聪明,现在只觉得他的好奇心实在太盛。
“是因为想知道铊中毒的反应呀。”真狩朔笑眯眯地把柯南的头按了下去,禁止他继续偷看。
柯南:???
然后他锲而不舍的追问道:“那又为什么想知道铊中毒的反应?”
“因为想知道有反应之后是不是铊中毒呀。”
柯南:……说好的想知道什么就问的呢。
真狩朔:你就说我回没回答你吧。
“安室先生,是发生了什么案件了吗?”柯南撒腿跑了,跑向了柜台后的降谷零。
“嗯……发生案件了吗?我也不知道呢。”降谷零一边做三明治一边思考道。
江户川柯南瞪大眼睛,显然是没想到降谷零也会这样糊弄他。
倒是真狩朔笑了,“江户川君,你的好奇心一向这么旺盛吗?”
江户川柯南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这就是侦探的好奇心,是吧。”降谷零倒是点了点头。
“说到侦探,刚刚你怎么称呼毛利先生叫老师?”真狩朔问。
降谷零:“……这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真狩朔耸了耸肩。
柯南:“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对着我都藏藏掖掖的。”真狩朔回答得干脆利落。
说实话,他还把握不了和这位江户川柯南相处的度,于是索性把整个问题全抛回给降谷零,让他来回答算了。
被一大一小两人的目光盯着,降谷零比划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吧,其实我不是不说,只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他灰紫色的眼睛有一种凝实的质感,金发的他就连睫毛也是浓金色的,降谷零的目光落在真狩朔身上,笑起来竟然还显得有几分少年时代的狡黠味道。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吗?”
降谷零:“A nine-mile walk is no joke,especially in the rain.(步行九英里不是易事,尤其在雨中。)”(注1)
柯南愣了一下,“哈利·凯莫曼的一句话推理!”
随即他立刻兴奋起来,他才不觉得降谷零会无的放矢,甚至可以说,能流转到他手头上的案件,不是大案要案就是……
和黑衣组织有关的案件!
“想考验我?好啊。”真狩朔也笑了,“不管我们的降、不管我们的大忙人从哪里,从谁的口中,听到了什么,我都洗耳恭听。”
降谷零用拇指抛出了一枚硬币,铜黄色金属在空中翻转过数圈后落在了真狩朔眼前。
黑发青年利落地伸手接住。
他低头一看,手中的赫然是一枚十元硬币。
注1:此句来源于美国作家,哈利·凯莫曼的短篇小说《步行九英里》,通过对方所说的一句话(“步行九英里不是易事,尤其在雨中。”)来推理出说话者的心理、行为以及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